一边听着心上人和别的男人的爱情过往,一边还被臭男人淫弄!太绝望了呀我的衣衣!
————————————————————
————————————————————
山洞甬道蜿蜒,石壁夹峙,顶上钟乳参差垂落,水珠顺着石尖一滴一滴坠下来,落在青石地上,嘀嗒作响。
越往深处走,那潮气便越重,石壁沁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脚底的石面也滑腻起来。
王铁柱走在前头,一边警戒四周,一边时不时回头。
他虽是筑基体魄,寒暑不侵,可光着身子在这阴冷的石洞里走久了,脊梁骨上到底是有些凉意,隔不多会儿便忍不住回头望一眼,看看秦无衣有没有跟上来。
秦无衣跟在他身后不过三五步远,走得四平八稳,浑身上下虽不着寸缕,但是耐不住她气质优雅脱俗,那一副白生生的丰腴身子在昏昏的微光里晃荡。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肥乳随步伐起起伏伏,乳波一层叠着一层,软肉挤在一处,被那微光一照,腻白腻白的泛着水色。
胯骨宽大,臀肉厚实饱满,走起来那两瓣大腚便一左一右地扭,臀缝紧夹着,肉浪微颤,肉香扑鼻。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夹得严严实实,只在迈步时腿根微微一开,那丛雪白的软毛便若隐若现。
一双玉足,脚趾生得如珍珠滑腻光洁,踩在湿冷的石面上,一路行来,脚踝处竟不见半分瑟缩。
王铁柱心下便有些犯嘀咕。
方才在山洞那头刚醒过来时,这秦宗主分明还冷得双臂环抱、身子直哆嗦。
怎的这会儿走得越深,反倒越走越从容了?
他再仔细一看,秦无衣那张清冷脸上非但没了先前的青白,两颊竟隐隐透出一点血色来,眉目舒展,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这满洞的阴寒之气于她非但无害,反倒受用得很。
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早年见过寒冬腊月饥荒年岁冻毙的百姓。
人要是冻狠了,到一定份上,反而不觉得冷了,倒会觉得浑身发热,恨不得把身上衣裳都扒了。
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那是失温了,离阎王殿就只差一口气。
他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按捺不住,回头回得更勤了。
秦无衣起初还不理他,由着他一趟一趟地扭头。
可这人回头的次数也忒多了些,走三步回一次头,走两步又回一次,脖子都快拧成拨浪鼓了。
她到底忍不住,停了步子,抬眼与他对视:
“淫徒,你这来来回回地瞧什么呢?”
王铁柱被她逮个正着,讪讪地站住脚,搓了搓手:
“秦宗主,老奴……老奴是看您这一路走下来,怎的越走越不像冷了?方才还抱着胳膊打哆嗦,这会儿倒跟没事人似的。老奴怕您这是冻狠了,冻过了头,反倒觉不着冷了,那可是要命的征兆……”
秦无衣听他这般说,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暖意。她摇了摇头,语气也软了些:
“难为你还知道这个。你放心,我无事。”
她顿了顿,抬手朝身侧石壁上一指:
“你跟我一路了,难道还瞧不出本座修的是什么道么?”
王铁柱顺着她手指看去,那石壁上沁着的水珠正一颗一颗往下坠,可凡是靠近秦无衣身周三尺之内的水珠,落地之前便已凝成了细小的冰晶,簌簌地碎在石面上。
他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老奴真是糊涂了,秦宗主您用的可都是冰系的术法,您应当是冰灵根的修士,那您这身子骨自然是不畏寒的。”
秦无衣抬手把垂到肩前的一缕银白发丝拨到耳后:
“我虽修为被封,灵力尽失,可道基还在。大道亲水亲冰,这满洞的阴寒之气于我而言,非但无害,反倒可滋养己身。再者本座这具肉身早年受过淬炼,看着与凡人无异,实则筋骨皮肉早已脱胎换骨。”
王铁柱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长长舒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老奴方才真怕您冻出个好歹来,那老奴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万死难辞其咎?”
秦无衣瞥他一眼来了兴趣:
“你倒说说,这与你又有什么相干?”
王铁柱一愣,挠了挠头:
“这……秦宗主您是为了陪老奴才入的这行仙谷,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老奴心里头过意不去。”
秦无衣没接这话,只淡淡“嗯”了一声,抬脚继续往前走。王铁柱跟在后头,心里头却还在琢磨方才那事,忽而又想起一桩,赶紧又问:
“秦宗主,您身上可还有什么别的不适?这洞子里又湿又冷,您虽说是不怕,可万一……”
“不适么……”
秦无衣脚步不停,语气平平淡淡的:
“倒也有一样。”
“什么?”
“就是被你这淫徒一路盯着看,本座很是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