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衣闭了闭眼,把眼底那点子潮意生生逼了回去,再睁眼时面上已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清冷,只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哑:
“……无事,你继续吧。”
王铁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着这时候气氛有些微妙,手上便想换个由头,把她胳膊往起一抬:
“你又要作甚?”
“老奴想闻闻。”
“下流。”
话虽这般说,她却没拦着。
王铁柱把脸凑过去,贴着她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味道混着冷梅的清香,又裹着皮肉底下透出来的一点点酸暖的汗气,直往他脑门里钻,只觉着鼻子里头一阵酥麻。
“啧,秦宗主,您这汗味儿都这般好闻,老奴闻着闻着,下头又硬了。”
“……下作。”
王铁柱聊着聊着,心里头那点子火热愈压不住,一只手便顺着腰腹往下溜,贴着小腹往那一片雪白的软毛里探。
“老奴总算是摸着了。”
那处毛蓬松柔软,指头陷进去,暖乎乎的,带着点微微的潮气。
“淫徒……莫要得寸进尺……”
“就摸摸,不进去。”
他说着,指尖便往那毛丛深处探去,指腹拨开软肉,顺着那处缝隙往里一压,便觉着里头又软又烫,滑腻腻的,早沁出一层湿意来。
他心头一荡,食指与无名指并在一处,缓缓凑过去,一左一右贴着那两片肉唇往中间一勾,指头便齐齐陷了进去。
“唔——!”
“秦宗主,您这可够紧的。”王铁柱一边探一边道。
秦无衣身子一绷,伸手去推他的腰:
“出去……莫要……”
王铁柱却不依,指头贴着那处缓缓一动:
“您松松,不碍事的。被男人这么弄着,舒坦着呢。”
那两根指头不疾不徐地进进出出,指腹勾着内壁一压一放,秦无衣被他勾得身子起了阵阵细颤,喘息愈难耐,推他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只抓着他的胳膊,指甲轻轻掐着。
王铁柱见她反抗的意愿不大,愈来劲,拇指往上一探,寻着那粒藏在顶上的嫩肉,细细地碾磨起来。
“嗯……”
那声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颤,跟平日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判若两人。
“舒坦么?”
“嗯……舒坦。”
王铁柱心里头一乐。这秦宗主旁的好处且不论,就冲这份坦诚,就叫人受用:
“老奴就喜欢您这性子。旁的不说,舒坦就说舒坦,不藏着掖着,老奴弄起来心里头也痛快。”
“你……莫得意……”
秦无衣说着,忽然反手一掐,正正掐在他大腿根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
“嘶——!”
王铁柱倒抽一口凉气,手上动作一乱,却是手下没留神,那两根指头狠狠往里一顶。
秦无衣“啊”的一声,身子猛地一弓,两条腿都绷直了,抓着他胳膊的手掐得更紧。
“好哇,您这是报复老奴。”
“你自找的。”
嘴上这般说着,她的腰却不自觉地轻轻摆了起来,顺着那两根指头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动,像是在寻那个舒坦的处。
王铁柱看得心头火热,手上的劲也大了些,指尖勾着转着圈地搅。
“秦宗主,您这儿湿得厉害呢。”
“……话多。”
“哈哈。”
王铁柱嘴上不说了,手上却愈仔细。
他把那一片软毛拨到两边,好让那处肉缝露得更清楚些,指头进去得深了些,外头便露出两片颜色淡淡的肉唇,被他这么一拨一弄,颤颤地微微张着,上头挂着亮晶晶的湿液。
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瞧,瞧着那一丛雪白的软毛被自己的手拨弄得东倒西歪,心头一阵说不出的畅快。
“秦宗主,老奴再问您一桩。”
“嗯……问……问吧。”
“您这毛,怎的是雪白的?老奴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都是黑的,倒是头一回见着这般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