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往前跑了十来步,见前方石道拐了个弯,想也不想便齐齐冲了过去,一过拐角,王铁柱抖手便把袍子往二人头上一罩。
那袍子也不知是什么料子织的,落下来时无声无息,兜头盖脸地将二人笼了个严严实实。
刹那间,二人的身形气息便像化进了石壁里头似的,无影无踪。
后头那妖兽追到拐角处,轰隆隆地刹住了脚,一双眼珠子在昏光里骨碌骨碌转。
它探着鼻子四下里嗅了又嗅,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闻了半天,什么也没闻着,疑惑地低吼了两声,在原地转了两圈。
这巨兽虽没寻着活人的气息,可到底不甘心,拿那根挑着白光的肉茎往四下里照了又照,光柱扫过二人藏身的拐角时,王铁柱和秦无衣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光柱在石壁上晃了两晃,又挪开了。
巨兽掉转身子,往另一个方向嗅了嗅,慢腾腾地挪了几步,可没走多远又折回来了,反反复复地在拐角附近来回打转,鼻子贴着地面一拱一拱的,时不时喷出两团白气,低吼一声。
袍子底下,二人却也不好受。
这袍子统共就那么大,罩一个人勉强宽裕,罩两个人便捉襟见肘了。
二人没法子,只能紧紧抱在一起,才勉强将袍子拉拢了,不叫边角漏出空来。
王铁柱人矮,脑袋正正好好埋在秦无衣胸口。
他那张糙脸整个儿陷进两团肥白丰硕的乳肉里头,鼻尖顶着那软绵绵的肉,腮帮子叫那温热滑腻的奶肉贴着,鼻息一进一出全喷在人家的乳沟里,鼻端满满当当全是秦无衣身上那股子冷梅混着微汗的暖香,又带着些熟透雌兽才有的腥甜,直往他天灵盖里钻。
他两条胳膊还环着人家的腰,手掌贴着那细腰往下,只觉得那腰肢细得惊人,再往下一点便是又圆又大的胯,两瓣肥臀的肉又软又嫩。
更要命的是他两条腿正嵌在秦无衣两条腿中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紧紧相贴着。
这么个光溜溜的大美人抱在怀里,王铁柱就是块石头也得焐热了。
他胸口越来越热,那埋在两团肥乳当中的脸涨得通红,鼻息越来越重,下头那根东西不知何时便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直直顶在秦无衣的大腿根处。
那物什又粗又长,滚烫烫地戳在人家白嫩的大腿肉上,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喘息,隔着薄薄一层皮肉一颤一颤地动。
王铁柱只觉着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想压也压不住,那根东西胀得发疼,贴着人家滑腻腻的大腿肉蹭了两蹭,登时便受不住了,浑身一个哆嗦,那物什猛跳了几跳,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直直射在秦无衣的大腿根上。
“……唔!”
王铁柱闷哼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那两团乳肉里,身子一阵阵发颤,精关大开,一股一股地泄个不停,热浆子全糊在人家大腿根,顺着白腻的皮肉缓缓往下淌,湿了秦无衣腿根好大一片。
秦无衣腿上一热,感觉到那股子黏腻的热浆正顺着自己大腿往下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抽。
得,又被这淫徒轻薄了一回。
她垂着眼看了看那还埋在自己胸口的老东西,也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由着袍子底下那一片黏腻的温热慢慢洇开,半晌才淡淡吐出两个字来:
“……罢了。”
王铁柱闷在她胸口,抬起脸来:
“秦宗主……老奴对不住,这……这实在是没憋住。”
秦无衣别过脸去,声音淡得很:
“憋不住便憋不住罢。你我如今这般境况,也算是一道经过些事了,不必再为这个赔罪。”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且省省力气。这袍子能遮气息,却遮不住旁的东西,待那畜生走远了咱们再出去。”
王铁柱应了一声,闷闷地道:
“秦宗主……”
他这一开口,声音全闷在秦无衣胸口那两团软肉里,嗡嗡的,听不真切。秦无衣低头瞅了他一眼:
“说什么呢?闷声闷气的。”
王铁柱又闷声说了句什么,还是听不清。
秦无衣无奈,稍稍松了松胳膊,将胸前那两团肥乳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些空来。
王铁柱这才透了口气,仰起脸来,正对上秦无衣低头看他的那双冰蓝眸子。
两人脸对脸,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王铁柱借着昏光仔细端详她,见她面颊上沾了些石屑,鼻尖也蹭了一小点灰,可那张脸还是好看得紧,冰蓝的眼里映着外头那巨兽的白光,亮晶晶的,嘴唇淡粉,微微抿着,说不出的好看。
“秦宗主,您长得可真好看。”
秦无衣怔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嘴上这般说着,语气却并不严厉,甚至嘴角还极轻地弯了一弯:
“真是个淫徒。这种光景底下,还有心思说这个。”
王铁柱嘿嘿一笑,秦无衣忽然眉头一动:
“淫徒,你的手……”
王铁柱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臀瓣上,五指还正不自觉地揉捏着那两团肥厚的臀肉。
“老奴……老奴就是顺手搁着,没动。”
“你还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