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徒,你是不是仗着本座如今修为全无,就敢来欺负本座了?”
王铁柱那只手悬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去,可嘴上却不服软:
“老奴哪敢欺负您啊。老奴这不是一片好心嘛,您方才也说了,这事儿于修行有益,老奴这是帮您修行呢。”
“帮本座修行?”
秦无衣挑了挑眉:
“你方才在袍子里头胡作非为,也是帮本座修行?”
“那……那不是修得挺好嘛。”
秦无衣瞧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到底是没绷住,嘴角极轻地弯了一弯,旋即又压了下去。她伸手把裙摆理了理,不叫它再往上跑:
“你要真有这份心,方才就该好好弄,不该放我离开你怀里半途而废。”
王铁柱一听这话,眼睛登时亮了:
“哎哟,听秦宗主这意思,是嫌老奴方才弄得不够啊!那老奴这就补上!”
说着又要伸手。
“住手。”
秦无衣一句话便把他钉在了原地。她看着他,面上恢复了几分清冷,可那清冷里头又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本座何时说过准你动手了?”
“您方才不是说老奴半途而废……”
“本座是说你办不成事,没说你办得对。”
王铁柱:“……”
秦无衣把身子往石壁边靠了靠,抱着胳膊瞧他:
“你这淫徒,本座瞧你是越发放肆了。方才在袍子里那是没法子,才由着你胡来。这会儿你还想再占一回便宜?”
王铁柱嘿嘿笑着,也不否认:
“秦宗主,老奴这不也是为您好嘛。”
“为本座好?”
秦无衣嗤了一声: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由头。”
她顿了顿,瞧着他那副涎着脸的模样,心里头又好气又好笑。
她活了这九百余岁,什么阵仗没见过,偏生这老东西这般死皮赖脸的,她竟还真没遇着过几个。
早年在江湖上行走,但凡有男子敢这般轻浮,她早一剑劈过去了。
“行了。”
她到底还是把话头收了回来:
“前头还不知多远的路,你省省力气,莫要整日想这些有的没的。若曦至尊的记忆传承若有闪失,本座可没法子跟澜澜交代。”
王铁柱听她提起柳心澜,便也不再闹了,乖觉地应了一声:
“哎,老奴省得。”
二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王铁柱忽而又想起一桩,忍不住开口:
“秦宗主,老奴再多嘴问一句。”
“你又想问什么?”
“就是方才您说的那个……自个儿排解。您平日里,都是怎么个排解法?”
秦无衣脚步一停,偏过头来看他,那双冰蓝眸子里瞧不出什么情绪,可王铁柱分明觉着周遭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淫徒,你今儿是不是皮痒得紧?”
“老奴就是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那本座也随口答一句——干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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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与秦无衣二人又摸回了方才那处巨兽设伏的石洞。
那巨兽果然又缩回了暗处,偌大的身躯紧紧贴伏在岩壁上,浑然与石色融为一体,只余头顶那根细长的肉茎挑着一团亮得刺目的白光,在那里晃晃悠悠,活像一盏悬在半空的招魂灯笼。
二人裹在袍子里,肩挨着肩,蹲在一方突起的青石后头,只露出两双眼睛来打量外头。
“原来那强光背后另有乾坤。”
秦无衣凑在他耳边低声说,气息拂得他耳根子发痒。
王铁柱顺着她的视线细瞧,果然瞧出些门道来。
那妖兽头顶的肉茎发出的光虽然扎眼,可那光团背后约莫两三丈远的地方,隐隐约约还有一线更细、更柔的微光,泛着淡淡的青白色,不似那妖兽的灯光这般刺目,倒像是寻常的天光。
他正要探出头去瞧个仔细,秦无衣一把按住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