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伸头,仔细叫它瞧见动静。”
王铁柱缩回来,手掌却顺势搭在了秦无衣腰后,隔着素白裙衫轻轻一碰,嘴里正经道:
“秦宗主,老奴瞧那后头那,八成就是出口了。可这畜生挡在跟前,得想个法子绕过去才是。”
“我瞧见了。”
秦无衣应了一句,目光还盯着前头,忽然觉着腰后那只手往下一滑,搭在了臀上。秦无衣不动声色把那爪子拨开,声音不起一丝波澜:
“正经点。”
“老奴这不很正经嘛。”
王铁柱嘴上说着,手却又悄没声儿地贴了回去,这回贴得更往下些,摸到了裙摆底下那截丰腴的大腿。
秦无衣低头瞧了一眼,拿指尖在他手背上戳了一下:
“往哪搁呢。”
“老奴寻思着这爪子搁这儿稳当。”
“稳当?”
秦无衣睨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了点,继续低声道:
“我方才瞧那妖兽,身形和周身的灵力气场,怕是有七阶了。若是本座修为还在,一剑劈了便是,眼下修为全无,拿它没法子。”
王铁柱一边听,一边那只手又活泛起来,顺着大腿往上摸,指尖勾着裙腰往里一探。
秦无衣不动声色地拿胳膊肘往下一压,正压在他手背上不让他继续动弹,嘴里还接着方才的话:
“这谷里禁制古怪,咱们不熟悉这里,加上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妖兽,硬拼不得。”
“那秦宗主,您那把本命灵剑呢?叫什么来着……您把它唤出来,隔着老远给它来一下子不就得了?”
秦无衣被他这一问,微微侧过脸来,那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妄然一向被我存放在虚空之中温养,此刻我灵力尽失唤不出来。”
“那您咋不把它搁储物戒里?用的时候一掏,多省事。”
“你不懂。”
秦无衣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
“剑修的本命灵剑,放在虚空中温养,方能与神意合一,用时一念即至,最是迅捷。”
王铁柱咂摸了咂摸,嘿嘿一笑:
“秦宗主,老奴寻思着,您就是为了耍帅吧?”
秦无衣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
还真叫这老东西说中了。
每逢对敌,从虚空中一引,灵剑凭空现于掌中,剑光森然,那派头确实好看得紧。
当年澜澜可是很喜欢看她舞剑的,所以她苦练这一手,少说也花了百来年工夫,为的就是这个“潇洒”二字,可要说全然没有几分好看的意思在里头,那也是假话。
这等心思被人当面戳穿,秦无衣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淡淡道:
“剑修的事,你少打听。”
王铁柱见她这般嘴硬,愈发来了劲,凑近了些,涎着脸问:
“真的?”
“真的。”
秦无衣伸出手,把他那张凑得过近的脸往后推了推:
“你莫要追根究底。”
王铁柱被她推得脸都歪了,也不恼,嘿嘿笑着把脸又凑回来,那只搁在她裙底的手趁着她伸手推脸的工夫,又往里探了几分,指尖已经触到了亵裤的边沿。
秦无衣觉着不对,低头一瞧,眉头微微蹙起:
“哎哎哎,秦宗主您别急眼啊,老奴就是搁着,不动。”
“你搁得也太深了。”
秦无衣拿手去扒拉他那只爪子:
“拿出去。”
王铁柱嘴上应着“哎,拿出去拿出去”,手却磨磨蹭蹭地不肯动。
秦无衣等了两息,见他不动,索性自己动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把他那爪子从裙底掰了出来,拍在他自个儿膝盖上:
“老实些啊。”
“老奴老实,老奴老实着呢。”
王铁柱应得爽快,可没一会儿,那手又不安分地挪过去了,这回是搁在秦无衣后腰上,隔着衣衫慢慢摩挲。
秦无衣正想着对策,没工夫跟他扯,就由他搁着,只嘴上道:
“咱们从进这石道起,只走过这一个方向,也不知这山谷到底有多大。依我看,既然这里过不去,不如掉头往回走,试试反方向那条道。兴许绕一绕,能绕到那出口后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