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奴听您的。”
王铁柱点头应着,那只搁在她后腰的手却渐渐往下,又摸到了那圆滚滚的臀肉上。
秦无衣这回连头都没回,反手精准地掐住他手腕,往上一提,搁回她后腰上方:
“搁上头。”
“哎,搁上头,搁上头。”
王铁柱把手搁上去,老实了约莫三息。
秦无衣正凝神瞧着那妖兽的动静,忽然觉着那只手又往下溜了。
她不动声色地伸手往下一拍,“啪”一声轻响,正拍在他手背上:
“我说了,搁上头。”
“老奴这手它不听话呀……”
“你手不听话,我替你管教管教。”
秦无衣说着,又掐了他手背一下。
王铁柱呲了呲牙,消停了片刻。
可这老东西就跟那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没一会儿工夫,秦无衣便觉着裙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低头一瞧,那只爪子不知什么时候又钻到裙底去了,这回更过分,已经贴着亵裤的边沿探了进去,指头尖都碰着那片软茸茸的白毛了。
秦无衣眉头一紧,当机立断,一把抓住他那只手腕子往外拽:
“你再摸,我可要恼了。”
“老奴就摸摸,又不干旁的。”
“摸摸也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闲心思。”
王铁柱被她抓着手腕子,也不挣,只嘻嘻笑着。
秦无衣正要再数落他两句,却觉着抓着的那只手腕子一翻,反把她的手给握住了,指头还极其自然地在她手背上捏了捏。
秦无衣一愣,低头瞧着那两只交握的手,一时竟不知该先抽哪一只。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王铁柱那只获了自由的手又故技重施,悄没声儿地钻进了裙底。
秦无衣回过神来,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凑过去照着他手背就是一口。
“嗷——!”
王铁柱压着嗓子低叫了一声,他低头一看,手背上齐齐整整两排牙印,浅浅的,白里透着红,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子来。
秦无衣咬完了也不松口,叼着他的手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呜——嗯。”
那声音含含糊糊的,倒像是在说“看你还敢不敢”。过了两息,她才松开口,拿袖子蹭了蹭嘴角,板着脸道:
“再摸,咬死你。”
王铁柱低头瞧着手背上那两排牙印,又瞧了瞧秦无衣嘴角还没来得及擦净的一点子湿痕,忽然咧开嘴笑了。
他也不恼,反倒把那只被咬的手举到面前,伸出舌头,顺着那两排牙印慢慢地舔了一口,把上头沾着的口水舔进嘴里,吧唧吧唧嘴,眯缝着眼瞅着秦无衣,那眼神猥琐得没法儿说。
秦无衣叫他这一下弄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有些膈应人了。
她张了张嘴,指着王铁柱的鼻子“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第二个字来。
王铁柱舔完了,还冲她嘿嘿一笑,那意思明明白白:咬得好,下回还摸。
秦无衣气得把脸别过去,可耳朵根子却悄悄红了。
她也顾不得旁的,一把将他两只手都抓过来,并在一处,按在她自个儿的膝盖上,她自己一只手压在上头,另一只手指着他:
“不许动了。就搁这儿,搁着。”
王铁柱低头瞧瞧被她按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又抬头瞧瞧秦无衣那张又气又窘的脸,心里头直乐:这秦宗主这会儿倒摆出几分宗主的架势来,可惜那架势底下藏着的,全是慌慌张张的可爱劲儿。
“成成成,老奴不动了,不动了。”
他嘴上应着,两只手老老实实搁在膝盖上,可身子却往秦无衣那边歪了歪,肩膀靠过去,脑袋也凑过去:
“那秦宗主,咱们这就掉头往回走?”
秦无衣见他老实了,这才松了手,点点头:
“嗯。往回走。你走前头,我跟在后头。万一有个动静,咱们也好反应。”
“哎,成。”
王铁柱应了一声,便猫着腰要从石头后头溜出去。秦无衣在后头又低低补了一句:
“记着,眼睛放亮些,耳朵竖起来,莫要光顾着想些乱七八糟的。”
“老奴省得。”
二人便裹着那件宽大的袍子,猫着腰,一前一后地从青石后头溜出来,贴着石壁,蹑手蹑脚地往来时的方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