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趴在地上探头去看,先瞧见一截子湿滑的土道,再往里,洞道渐渐宽展了些,尽头处豁然开朗,竟是一片敞亮的去处。
有光,有水,那亮光被水面一映,碎银子似的晃眼。
水是活水,正缓缓流着,再往远看,水边还立着一棵树,树冠上粉盈盈的一片,竟开满了桃花。
“桃树?”
他揉了揉眼睛,又瞧了一遍,是桃树无疑,开得正盛,花瓣落了好些在水面上,顺着水流一漾一漾地漂。
“秦宗主,这里头有活水,还有棵大桃树!开得可好呢!”
秦无衣在后头听着,面上也露出些意外:
“桃树?这地底下哪来的桃树……”
她话音未落,王铁柱已经手脚并用地往洞里钻了,一边钻一边道:
“老奴先进去探探!秦宗主您慢着些!”
他身量本就矮壮,肩背也算不得宽厚,那洞虽逼仄,他扭了两扭便钻进去了大半。
爬到洞道尽头,那头果然宽敞,他一个翻身便从洞口钻了出来,落脚处是一小片碎石滩,碎石叫水浸得湿滑,滩前是一道三尺来宽的小河,那水清亮得见底,河底铺着细沙卵石,水流潺潺地淌着。
河对岸便是那棵桃树,树干有海碗口粗,枝桠虬结,斜斜地探向水面,满树的粉桃花开得密密匝匝,花瓣落在河面上,星星点点的,叫那水一映,煞是好看。
“秦宗主!能过来!这边宽敞着呢!”
秦无衣在外头应了一声,先把裙摆提了提,在洞口前蹲下身来。
她侧耳听了听洞里的动静,又拿手在洞沿上比量了一番,才把身子往洞里去。
洞道窄,她肩头贴了两侧土壁,腰肢一拧,竟也挤进来了大半。
她前头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地上,她皱着眉,一点一点往前挪。
过胸那截最是费劲,她深吸一口气,把胸脯收着些,连挤带蹭,到底是过去了。
可挪到腰胯这截时,那处陡然丰隆起来的臀胯便卡得瓷实,她试着往前拱了拱,纹丝不动,整个人就跟个塞子似的堵在了洞口中间,进不得退不得。
那素白衣裙叫石壁一蹭,翻上去卷在了腰上,露出底下两条白生生的玉腿来。
那条月白色的细绫亵裤,料子薄软,叫这两边石壁一夹,勒得死死的,把那浑圆的胯骨和肥厚的臀肉箍得原形毕露,活像是两块白面团子硬塞进了细口坛子里,眼瞅着就要从孔里爆出来似的。
“……淫徒。”
秦无衣闷声道。
“哎!老奴在呢!”
王铁柱在洞那头探着脑袋:
“秦宗主您再加把劲,伸手,老奴拽您!”
秦无衣从洞里伸出两只手来,王铁柱一把握住了,双脚在碎石滩上蹬实了,腰背绷直,使劲往后拽。
秦无衣也配合着往前挣,二人一拉一挣,折腾了半天,秦无衣那臀胯卡在洞沿上进退不得,倒是把两边土壁蹭得簌簌落了好些碎土下来。
“嘿——!”
王铁柱又使了把劲,拽得自己先脱了力,一屁股跌坐在碎石滩上:
“秦宗主,您有些胖了。”
前头传来王铁柱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憋着笑意的味儿。
“……呜嗯。”
秦无衣没答话,又试着往前挪了挪,可那圆滚滚的肥臀卡在洞道最窄处,半点也动弹不得。
她试了几回,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到底是泄了气,趴在洞道里,脸埋在手臂上不敢抬头。
王铁柱喘着粗气:
“秦宗主,您平日里怕是吃得太好了,这里……”
他话没说完,秦无衣便猛地抬起头来:
“什么话!本座早已辟谷多年,几百年不曾沾过五谷,这……这是……”
她说到一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后头的话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她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半边烧得通红的耳朵。
这大屁股,是天生的。她有什么法子。
秦无衣趴在那儿,脑子里没来由地想起一桩旧事来。
那是她初入金丹期的时候,大约八百多年前,有一次奉命潜入中州一座繁华大城的青楼里查一桩案子,扮作个落难的散修。
那青楼的老鸨是个眼毒的人物,一眼相中了她,以为她当真是走投无路的落魄女修,便拉着她的手,好一番打量,嘴里念叨着:
“哎哟喂,姑娘这身段可真是绝了,瞧瞧这胯骨,瞧瞧这屁股蛋子,圆得跟八月十五的满月似的,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子。那些达官贵人们啊,最是喜欢你这种的了,瞧着冷冰冰的,可这身子骨长得多带劲儿啊,征服起来才有滋味呢。他们都喜欢从后头来,从后头干进去,瞧着你这大屁股一颤一颤的,那才叫过瘾呢。而且你还是个修士,听说你们金丹之后就不食五谷了,身上连点儿浊气都没有,干干净净的,那处儿想必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那些大老爷们最喜欢玩你们这些落了难的仙女了,把你们按在榻上,从后头掰开屁股蛋子,一根大肉棍子捅进去,干得你们哭爹喊娘,把你们那点子体面全干没了,那才叫一个舒坦呢——”
那老鸨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她当时听得面不改色,转头就把那青楼的老鸨连同几个地头蛇一并收拾了。
可那番话,现如今倒是有了体验。
她分明还是处子之身,元阴完好,不曾被哪个男子采摘过,可偏生长了这么一副丰熟妇人似的胯骨,圆滚滚、沉甸甸的,这会儿叫这洞口一卡,竟是半点脾气也使不出来。
王铁柱在一旁歇够了,又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