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主,老奴想着,既然里头拉没用,要不咱们换个法子,试试从外头推?”
秦无衣抬起头来,迟疑了一下:
“……怎么推?”
“您先退出来,咱们换个顺序,您在前头,老奴在后头推着您,兴许就过去了。”
秦无衣想了想,也别无他法,只得点了点头。
王铁柱便先退了出去,秦无衣也试着往后退,好在退比进容易些,她撑着石壁慢慢退了出来,站在洞口,裙摆上沾了一层灰,银白长也散了几缕,瞧着有些狼狈。
“那本座在前,你在后头推。”
“哎,成。”
二人重新换了顺序,秦无衣先钻了进去,王铁柱跟在后头。果然,到了那处最窄的地方,秦无衣的臀胯又被卡住了。
“推……”
秦无衣闷声道。
王铁柱得了话,便伸出手去推。
可洞里窄呀,他两只手也展不开,只得拿掌根抵着秦无衣的屁股蛋子往外推。
那屁股肉嘟嘟的,一推便陷下去一个坑,软乎乎的跟揉面团似的,推一推那肉又弹回来,再推又陷下去,来来回回推了十来下,竟多半是白费力气。
“秦宗主,这……这有点使不上劲儿啊。”
“用力。”
“老奴使着劲儿呢!”
王铁柱咬着牙,把肩膀也顶上去,连推带拱地使劲。
秦无衣也往外挣,两条腿在洞外蹬着地面,身子一耸一耸的,半天工夫才又挤过去一小截,二人都折腾出了一身汗。
“……算了,先让本座出去吧。”
秦无衣喘着气道:
“歇一歇再想法子。”
说着便往回退。
可退了没两寸,忽然又是一滞,不仅是前头卡着的地方不动了,连后头她先前退出来的那截也像是叫石壁咬住了似的,前后都挪不动了。
“……”
秦无衣沉默了一息,又试着往前拱,拱不动;再往后挣,挣不脱。她登时有些慌了:
“淫徒,淫徒!”
“老奴在呢!”
“本座……本座好像退不出去了。”
秦无衣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又试了两回,还是纹丝不动。她抬起头来,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个儿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淫徒,快帮本座!”
王铁柱在后头又是推又是拽,折腾了好一会儿,可那圆滚滚的臀儿就是纹丝不动。
秦无衣绝望了,再次趴在洞道里,一动也不动。
她活了九百多岁,天剑宗宗主,合道期的剑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野猪。
她想,这怕是自己此生最尴尬的一刻了,没有之一,此间事了她还是闭关个几十年吧,没脸见人了。
她正趴在那儿想着对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解什么东西。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便觉着下身一凉!
忽然觉着下身有些不对劲。
一股子窸窸窣窣的动静从腰后头传过来,那感觉细细碎碎的,像是有人在翻动什么。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还当是王铁柱又拿手在推她,可那动静分明是从她腰侧往下去的,越过了裙腰,钻进了亵裤的边沿里头。
秦无衣浑身一僵:
“淫徒,你……你在作甚?”
王铁柱没应声,那窸窸窣窣的动静却更清楚了,她感觉到亵裤的腰带被人从后头勾住,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布料的边沿刮过她的胯骨,凉飕飕的空气钻进了裙底。
秦无衣脑子里“嗡”的一声:
“哎,淫徒,你……”
她话音刚落,腰后头那股子凉意猛地一透,月白色的亵裤叫人扒到了腿弯处,露出底下两瓣白嫩嫩的肥臀来,那臀肉叫冷风一激,竟不自觉地轻轻颤了颤,臀缝里那处藏在暗处的穴口也跟着一缩,湿漉漉的肉唇缝隙泛着淡淡的水光,不知是方才折腾出来的汗,还是旁的什么。
秦无衣只觉下身一凉,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张白净面皮“腾”地红到了耳根,连脖颈子都泛了粉:
“你脱我亵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