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蹲在秦无衣身后,那月白色的亵裤已然褪到她的腿弯,他顺势一拽,那料子便从她脚踝上滑了下去,揉作一团丢在了一旁。
这洞里本就不甚亮堂,只有那枚琉璃宝珠在洞那头泛着白生生的光,透过洞道照过来,正巧落在秦无衣腰间,把那下半截身子映得清清楚楚。
那腰是极细的,可臀胯以下却陡然丰隆起来,圆滚滚的两瓣屁股蛋子白得晃眼,肉光致致,正对着他。
先前在袍子里看不真切,总隔着一层衣料,如今剥得赤条条的,才晓得这秦无衣生得好一副熟透了的妇人身段。
分明还是未出阁的身子,偏生那臀圆得腻手,肥白得跟过了头的面团一般,轻轻一动,肉浪便从腰窝底下层层地荡上来。
他喉咙里咕咚吞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在那屁股蛋子上摸了一把,顿时泛起一层细密的粟粒,白嫩嫩里透着薄粉,像三月里头刚熟的蜜桃叫人掰开了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动手动脚!”
秦无衣上半身趴在洞道那头,看不见后头的情形,可那料子滑落时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底下陡然透进来的那股子凉气,她岂能不觉?
她登时反应过来——这浑账真把她亵裤给扒了!
王铁柱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缩了手,面上却还装出一副正经来:
“秦宗主您别急,老奴是琢磨着,您卡在这儿怕是衣裳碍的事。这不,裤子脱了,可您这……”
说着,他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往那两瓣肥臀上抹了一把,又推又揉,想借着滑溜劲儿把她推出去。
那手法跟揉馒头似的,推得那雌肉一颤一颤的,秦无衣现在是又羞又恼:
“……你到底会不会推!”
“会会会,老奴这就使劲儿——”
又是揉又是推,折腾了好半晌,秦无衣只觉得屁股叫人弄得麻,可身子还是纹丝不动。她实在受不住了:
“痛!我受不住,莫要再弄了!”
王铁柱连忙撒了手。
“褪了亵裤还卡着么?”
她问,语气里头满是无望。
“卡得死死的,一寸都动不了了。”
“那……那怎么办?”
王铁柱搓了搓下巴:
“秦宗主,要不老奴再翻翻您的储物戒,看里头有没有什么趁手的物件儿?”
“别……”
秦无衣刚想拦,王铁柱已经把那枚储物戒翻了出来,灵力往里一探,自顾自地扒拉起来。
秦无衣在洞里趴着,只听见后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窸窣声,她这储物戒里可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会儿叫这老东西翻来翻去,她心里头直打鼓,可卡在洞里连转个身都难,只能干着急。
翻了不知多久,那头忽然没了动静。
“淫徒?”
秦无衣等了两息,没听见应声:
“淫徒?你找着没有?”
仍旧没人答话。
秦无衣心里头咯噔一下,方才那点羞恼登时叫一股子慌劲儿压下去了:
“淫徒!你倒是吱个声!”
后头沉默了好一阵,忽然“啪”的一声脆响,秦无衣的臀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那白肉登时泛起五道红指印,颤悠悠地晃了两晃。
“啊——!你作甚!”
秦无衣痛呼出声,又惊又怒。
王铁柱没吭声,反手又是一巴掌,“啪”地落在另一边臀瓣上,打得那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他嘴角咧着,眼里头渐渐弥漫上一层淡粉色的薄膜,喘息声渐渐变大,手上动作不停,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下去。
那声音在安静的洞内十分突出,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跟过年的鞭炮似的。
“混蛋!你莫要打了!痛!”
秦无衣两条雪白的腿在洞外乱蹬,可上半身叫石壁卡得牢牢的,怎么也挣不脱。
她的声调都变了,带着哭腔,眼角已经泛起泪花,可嘴上还是犟着:
“你有本事……有本事放本座出来,堂堂正正打一架!你,你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
“放你出来?老奴可没那个本事。”
他嘴角咧开来,心里头那股子窝囊气、憋屈气,全在这一下一下里头宣泄出去了。
王铁柱喘着粗气,又扇了两下,这才叉着腰站起身来,瞧着眼前自己那幅杰作: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蛋子这会儿已经叫巴掌扇得通红,活像熟透了的蜜桃,上头密密麻麻地印着指头印子,有的地方已经泛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