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衣趴在洞里,喘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的,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秦无衣现如今无法动弹,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努力保护一路的王铁柱会这么对自己,怒声痛斥起来:
“淫徒啊,淫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一路走来是我对你支助最大!你们还在被李清玄追杀之时是我帮助了你!你和澜澜如今才能平安无事!是我不顾危险带你进入行仙谷,你一个筑基小辈,没有天赋才能,而我却待你如平辈相处,一路多加护持,你要历练我给你护道!担心你落单我还赠与你保命的玉佩!现如今即便修为全无,你有危险我也是挺身而出!我哪一次没有帮你?”
秦无衣越说越激愤,越讲越委屈,滔滔不绝说到这里时眼眶都泛红了,她卡在洞内的双手悲愤捶地,似是在泄心中的不满。
“王铁柱啊,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往日种种你难道都忘了吗!!!我这么对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对我下手!”
“我还是你师尊的至交好友!我爱屋及乌,把你当作自己人,你现在摸摸自己的心,你仔细看看你现在的心中有没有一丝的愧疚,有没有感到对不起我!”
王铁柱淡淡的看着秦无衣慷慨激昂时,因为激动时不时弹动的屁股,淡淡道:
“没有。”
“啊?”这一下给秦无衣都给整不会了。
“不过……”
“你还好意思提我师尊!”
王铁柱忽然吼了一嗓子,那声音又急又响,秦无衣被他这一嗓子吓得肩头一缩,后头的话全堵了回去。头一回听见这老东西这般说话。
“这画卷是什么意思!是什么下作东西!啊?你他妈说啊,老奴早就瞧出不对劲了!打从你救了我和师尊,你瞧我师尊那眼神就跟猫见了腥似的!我只当你二人是极要好的姐妹,哪成想你竟存了这等龌龊心思!原来你是这号人,好一个磨镜的癖症!”
此时王铁柱眼里充斥着诡异的桃红色,手里头抓着一幅卷轴,那卷轴不知被人打开阅览过多少次,轴头的漆都磨旧了,展开来一看,里头画的是两个女子,赤条条地纠缠在一处。
一个银白长铺散在枕上,眉眼清淡如上弦月,另一个面若桃花,容颜绝丽,眉心一点朱砂痣,这么明显的特征,不是他家师尊柳心澜还能是谁。
画中两人唇舌相接,情形暧昧,当真是好一幅两女春宫。
秦无衣身子一僵,像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
那画……竟真叫他翻出来了。
她最见不得人的秘密,藏在储物戒最深处的荒唐心思,就这样摊在了这老东西眼皮子底下。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心里头翻来覆去想了多少说辞,到底一个字也没能出口。
她只觉着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连臀上那火辣辣的痛都像远了些。
她慢慢地把头埋进臂弯里,不再挣扎,也不再骂了。
王铁柱瞧她这副默认了的姿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当你是师尊的至交好友,没想到啊,你竟然觊觎我师尊,还是知道师尊是我道侣的情况下,你怕不是设计让我师尊留在天剑宗突破,只带老子进这行仙谷,莫不是想趁机除了我这个情敌?等事成之后,我师尊寻不见我,你正好近水楼台,好手段啊好手段!”
“没有!”
秦无衣猛地抬起头来,当即反驳道:
“本座没有那个意思!”
她虽是这般呵斥,可心里头也知道,这话到了这老东西耳朵里,怕是没几分分量。
她秦无衣活了九百余岁,行事从来光明磊落,喜欢一个人便喜欢了,从不屑使那种下作手段。
她若当真想要除去谁,必是堂堂正正一剑劈了,哪里用得着费这般周折。
可这话她不屑说出口,说了倒像是辩解,况且自己现在光着腚卡在洞里辩解,实在没什么分量。
“还不承认?你这头吃里扒外的‘磨镜母猪’!老奴今日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秦无衣瞪大眼,他……他竟然说她是母猪!她又羞又愧,眼眶里的泪再也兜不住了,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身下的土里。
“你懂什么!”
她忽然尖声叫起来,声音又哑又颤:
“你懂什么!我同澜澜自幼相识,几百年的情分,岂是你这种半道上凭着一点子奇技淫巧把澜澜哄到手的糟老头子能明白的!”
“哼!”
“少跟老子装!一口一个本座,一口一个原则,你这头不要脸的淫母猪!满脑子都是跟人玩磨穴的淫畜生!我师尊拿你当姐妹,你拿她当什么?当你的淫伴儿?我呸!”
王铁柱冷笑一声:
“那若是叫老奴的师尊知道,她的好闺蜜对她存着这般龌龊心思,您猜她会怎么想?”
秦无衣一下子哑了火,身子都僵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莫要……莫要告诉她。”
她趴在那儿脸恨不得埋进土里,声音越说越低。
“不告诉?成啊。”
王铁柱把那画卷往怀里一揣,慢条斯理地踱到那两瓣红红的屁股后头:
“那秦宗主可得叫老奴好好整治整治。像你这种‘磨镜母猪’,就是没叫男人开垦过,才生出这些个歪门邪道的念头来。老奴今儿就拿您这身子开开光,叫您尝尝男人的滋味儿,把您这脑子里那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统统给您干稀碎了!”
秦无衣听得毛骨悚然,后背都起了寒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