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干嘛?
这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头便慌得很,手都松了松,想着赶紧把秦宗主从洞里弄出来才是正理。
可这念头刚起了个头,那股子恍惚劲儿又漫上来,跟潮水似的,把他那点清醒劲儿盖了个严严实实,脑子里又糊涂了,只剩下那两瓣红通通的屁股蛋子在眼前晃。
与此同时,洞那头那棵桃树散出诡异的粉色光芒,越来越盛,枝头上的花粉不知何时已经飘散开来,粉莹莹的薄雾似的,顺着水流淌过来,香得人心头痒。
他晃了晃脑袋,拿手背蹭了蹭眼角,再睁开眼时,眼珠子里的桃红色比方才更鲜艳了三分。
“啧,老奴跟您说,您这身子骨天生就是挨肏的料!甭管您修为多高,甭管您多清高,等老奴拿这根鸡巴往您那子宫颈子里一捅,您那花心子就得乖乖套上来,跟个肉箍儿似的套着老奴的鸡巴撸——老奴见过的婊子多了,可没一个能比您这处生得齐整的,啧,等老奴把您这白毛肉蚌肏开了,您一胎接一胎地给老奴下崽子,当老奴的母猪生育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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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把裤子一解,青筋虬结的肉棒弹了出来,热烘烘的肉头抵在她肉缝上,蹭了两蹭。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烫得微微一缩,缝隙里泌出一点清亮的汁水来,沾在肉头上,亮晶晶地扯出一丝细线。
秦无衣忽觉腿心一烫,一根粗硕硬挺的东西抵了上来,顶着她的穴口。
她猛地睁大眼,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体面了,拼命挣扎起来,尖声喊道:
“不要!不要啊——!”
王铁柱叫这一嗓子喊得手上一顿,愣了愣。
方才在袍子里头叫他那般淫弄,她也不过是咬着牙闷哼,偶有一两声压不住的呜咽,那也是犟着脖子瞪着眼,何曾这般失态地叫喊过?
这会倒像是他真个提刀要剁了她似的。
这处子元阴她守了九百余年,清清白白的身子,本来打算留给澜澜的。
她想着,到了那一日,她把这个最完整最干净的自己交到澜澜手里,叫澜澜晓得她秦无衣的心意从没有半分掺假。
她知道自己同澜澜都是女子,两女相好本就叫天地不容世人不耻,为了叫澜澜安心,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等真到了那一日,她便主动献祭自己,给澜澜做炉鼎。
到那时候,不管澜澜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秦无衣都是澜澜的人了,澜澜卡在返虚境界多年,半步合道,若有她这一身修为做鼎,兴许能助澜澜迈过那道坎儿去。
哪怕境界跌落,哪怕被抹去神识从此沦为澜澜手里的一件物件,她也甘愿。
可如今这些幻想都化作了泡影。
她喃喃道:
“我只是喜欢澜澜而已……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又没仗着修为和情分,硬生生赶他走……我什么都没做错,难道偷偷喜欢一个人也有错么……”
声音又低又哑,含含糊糊的,王铁柱没听清:
“你说什么?”
秦无衣没再答话,只把脸偏过去,闭上了嘴。
那两只粗糙大手牢牢扣住她两瓣肥臀,往两边一掰。
那根鸡巴的肉头便借着方才蹭出来的那点汁水,慢慢往里塞。
穴口叫那粗物一撑,撑开一圈粉嫩的肉环来,内里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挤上来裹,裹得那肉头进退两难,才进去一个头儿,便叫那嫩肉箍得严严实实。
秦无衣觉着下身叫一根热铁似的东西撑开了,胀得她头皮麻。她生无可恋地闭上眼,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快些……快些结束。完了……就帮本座从这洞里出去便是。本座……不会怪你的。”
王铁柱闷闷应了一声,腰胯往下一沉,那根鸡巴便又往里挤进寸许。
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破开那未曾被人到过的处子肉径,穴里的软肉推拒着,绞着,又因情动的缘故不情不愿地泌出水儿来,叫那肉棒一路碾过去,咕叽作响。
就这么一寸一寸地碾进去,直到那圆滚滚的肉头猛地顶到一层薄薄的韧膜上头——那便是她的处子元阴了。
王铁柱的手猛地一紧,十根粗指头死死扣进那肥白的臀肉里,指甲这么一抠,竟抠破了玉腻的肌肤,沁出几颗殷红的血珠子来。
秦无衣疼得“嘶”了一声,腰背一弓,臀肉绷得死紧:
“……莫要欺负我。”
身后却没动静了。只听得王铁柱的喘气声粗重得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
“秦宗主……不对劲……我好像……被什么给控住了……”
王铁柱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
“这都不是老奴的本意!!”
秦无衣一怔。
“快想想法子……老奴快撑不住了!!”
王铁柱又迸出一句,随即闷哼一声,那根抵在膜上的鸡巴抖了抖,竟又往前顶了顶。他整个人的身子都在打颤,像是在同什么东西角力。
秦无衣这才清醒过来,方才那股子又羞又恨的劲头一散,她心里跟着一凛,她不敢再耽搁,忙闭了眼,心中默念清心咒。
一遍,两遍,三遍,到得第五遍上,她觉着脑中那股子昏沉沉的迷雾散了些,再睁眼时,眼里那层淡淡的粉色已然退了个干净。
她猛地扭过头去,死死盯着洞那头的那棵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