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
“老奴有什么不敢的?您现在修为全无,甚至还卡在洞里,指望拿什么拦老奴?嗯?”
王铁柱说着,两只粗糙大手一把握住她两条腿的膝弯,猛地往两边一分。
秦无衣腿心一凉,那处从未叫人瞧见过的嫩肉便这么暴露在冷风里。
那地方白生生、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两片薄薄的肉唇合在一处,缝里透着淡淡的粉色,藏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儿也不肯露。
“啧,瞧瞧,多嫩的一块地啊,撂荒了九百多年,可惜了。”
王铁柱咂了咂嘴,拿指头在那肉缝上头轻轻一划:
“待老奴拿这玩意儿给您犁一犁,保准您往后瞧见男人就腿软,再不想那些女女之间的破事儿。”
秦无衣抖着声音问他:
“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老奴要您的处子阴元,秦宗主。”
王铁柱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给老奴生个大胖闺女,往后您就是老奴的‘外室母猪’了,专给老奴种崽子的。”
秦无衣听得“处子阴元”四字,吓得魂飞魄散,那两条雪白的腿儿在洞外头乱蹬乱踢,像一只叫人踩住了尾巴的母鹿,踢得地上的碎石簌簌乱滚。
她上身叫石壁卡得死紧,下半身却还能挣动,那两只玉足蹬得鞋都飞了一只,“啪嗒”一声撞在石壁上弹回来,露出白皙纤巧的脚掌来,趾头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心沁出一层薄汗,在昏暗里泛着润润的光。
王铁柱也不急,就拿膝头往那乱蹬的小腿弯里一压,两只粗糙大手一攥,正掐住她脚踝,往两边硬生生一分。
秦无衣挣不动了,那两条腿就这么敞着分在洞道两侧,裙摆早翻到了腰上,光裸的腿根叫冷风一激,起了一层细密密的白栗子。
王铁柱低下头去,这一瞧,登时觉着嗓子眼儿干。
那腿根正中隆起的肉丘,肥嘟嘟的,白得晃眼,上头覆着一层细软软的绒毛,一根一根打着旋儿贴着肉皮长,长得顺顺当当,那白毛叫方才挣动时的汗气一濡,有几缕黏成了细细的绺,贴在肉上。
那两片肉唇肥厚圆润,比寻常女子要厚实些,紧紧合在一处,缝隙里透着淡淡的粉晕。
那肉缝一开一合,开时露出里头一点湿润润的红嫩肉珠,合时便把那点儿红全藏进白毛底下,一开一合,一开一合,极有节律,像是自己在那儿喘气,又像是等着什么东西来喂食。
王铁柱啧了一声,拿指头拨了拨那丛白毛:
“好一个雪洞似的白毛肉蚌子!老奴活到这把年纪,见过的逼也算不少了,黑的红的肥的窄的都有,偏生头一回瞧见长了一窝白毛的。啧,又白又软,一根杂色都不掺,倒像是老天爷拿玉雪给雕出来的一朵花儿,供着叫人瞧的。”
他嘴上说得粗,心里头却也忍不住一荡。
这白毛是好瞧,好瞧得叫他觉着这地界不该叫人碰,就该拿香火供起来。
可越是这么想,那手就越痒,越想把它揉得乱糟糟的,越想拿自己那股子浊气把这白生生一块地界给熏脏了,越想看她这冷冰冰的宗主,被自己弄得哭啼啼、软绵绵地淌水。
秦无衣咬着嘴唇不吭声。
她知道这会儿越是求他、越是骂他,这老东西便越是来劲。
她只把脸偏过去,下巴绷得紧紧的,眼珠子直愣愣盯着洞内的桃树,硬是当他不存在。
王铁柱倒也不急着动手,反倒蹲下来,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嗤”地笑出声来:
“啧,秦宗主,您这物件儿长得倒是齐整,可它有个屁用啊?又不能像男人那根棒槌似的插进去,光在这儿开开合合、能顶什么用?老奴说句难听的,您就凭这,也配惦记老奴的师尊?”
说着,他拿两根指头捻住那穴口边一根最长的白毛,猛可里一拔。
“嘶啦”一声轻响,连毛带根一块儿薅了下来。秦无衣臀肉一缩,腿根绷得死紧,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嘴唇咬得更白了,愣是没叫出来。
王铁柱把那根白毛举到眼前看了看,嘿嘿一乐,随手往地上一丢:
“老奴跟您说句实在话吧,您那澜澜的穴,早叫老奴给开透了。老奴那根阳物进去,她那骚心子自己就软了,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自己嘬、自己吮,还能拿那花心子套着老奴的头儿一下一下地撸。老奴插深了,她那处就咕叽咕叽地响,水多得能从腿根流到脚后跟。她那穴口更是叫老奴撑得跟个铜钱孔似的了再也变不回去了。”
“老奴射进去的东西,她能拿花心子全吃下去,一滴不往外漏。她那肚皮如今叫老奴灌得大起来了,揣着老奴的种,回去还要再叫老奴肏几回呢,怕是要一胎接一胎地下崽子,那穴迟早要叫老奴肏成一汪烂泥。”
他越说越来劲,索性把那张脸凑近了,一字一句道:“就您这光会淌水的白毛肉缝儿,能比吗?您那澜澜如今可不吃您这套只会意淫的母猪把戏了。她张口闭口都是老奴的肉棒怎么怎么好,老奴怎么怎么把她填饱了,她已经是老奴的女人了,已经是老奴的形状了,您啊,现在连给她舔脚趾头都排不上号吧!哈哈哈哈哈哈”
秦无衣被刺激得再也撑不住了,喉间滚出含混的呜咽声。
“呜……呜呜呜嗯……你……你这混账……你莫要再说了……”
她心里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些年的日夜相处,澜澜怕是真叫这粗鄙汉子给弄帖了。
她一个女子,便是再贴心、再知冷知热,也变不出那根能捅进肉里、能把人填满、能叫人生崽的物什来。
她会的那些手段,在真正的男人面前,算个什么呢。
王铁柱正说得起劲,嘴里那些荤话一嘟噜一嘟噜往外冒,忽然间觉着脑子里的血往太阳穴一冲,眼前花了一瞬,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叫人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
就在此时,一股淡蓝色的灵力在不知不觉间萦绕在他的灵台周围,心里头猛地清醒了一瞬。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他怎能对秦宗主说出这般粗鄙下作的话来?
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