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对于菜月昴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罗姆爷的拳头对于他来说,既不够快,也不够狠。
“罗姆爷,你还是像之前一样冲动,一样的判断不清楚自己的实力,你安逸太久了啊,罗姆爷。”
下一刻,菜月昴的腰带再度显化而出,三重加护再临他身,明明是罗姆爷先出的拳头,但菜月昴的拳头却是发的比他更快呀!
罗姆爷的拳头被菜月昴轻易的晃开躲闪,而他的勾拳直接是猛砸在了罗姆爷的下巴上,一阵沉闷的巨响,丝毫不逊色于罗姆爷本身的力量,甚至于还要更胜一筹。
即便菜月昴刻意留了手,没有出现骨头碎裂的声音,但这一拳仍是把醉酒的罗姆爷一拳打的头晕目眩,眉毛都飞了起来,彻底失去了平衡力,紧接着摇摇晃晃的就是重重摔倒在了那满地的木屑中。
几乎是被菜月昴一拳瞬杀,但多年来战斗形成的本能让罗姆爷还想做出什么反抗,但菜月昴却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罗姆爷才刚刚回过神来的想要起身,菜月昴就已经是单脚踩住了他的胸口,手里的长剑更是早已经是横在了他那粗壮的脖子上。
“罗姆爷,胜负已分,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
…………
与此同时,在菜月昴正与罗姆爷亲切交流之时,另一边的菲鲁特。
方才被菜月昴那个拔吊无情的男人给当作玩具一般的狠狠口爆侮辱,又是被贫民窟伙伴的关切给附上暴击的菲鲁特现在的心里那叫一个崩溃。
没法见人的捂着脸,如同风一般跑到贫民窟唯一一条还算清澈的小河里,菲鲁特拼命的梳洗着自己。
河水流淌着擦过菲鲁特那一头淡金的秀发,一捧又一捧的河水被菲鲁特打在自己那张已经哭出泪痕的脸蛋上,不停的擦拭、清洗。
时不时的还俯下身子将河水猛猛灌入自己的口中,咕噜咕噜的口腔里打转,紧接着一口又是全部吐出去。
就这样,菲鲁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精疲力竭的自己都要被彻底淹没在河水里,才是勉强罢了休。
可外表的狼狈是可以洗去的,心灵的创伤却是无法被磨灭,透过河水照出自己如今的模样,泪痕已经基本上被洗去,但嘴角的肿胀与被那毛发压出了红痕却还是依旧隐隐可见。
看见这样的自己,菲鲁特不自觉的又是干呕了几下,口中那股奇怪、恶心的味道仿佛就没有离去过一般。
不过,菲鲁特是坚强的,她就像是年轻的麦子一样,这般的压迫并不会让她就此放弃,反而会让她努力的将自己生的更为高大、更为强壮。
就像她的梦想一样,即便自己现在再低贱、再不被人看好,她也会努力的证明自己,走出贫民窟,去拥抱自己梦想的新生活。
这样想着,菲鲁特觉得自己稍微好一些了,她从河旁的鹅卵石地上爬了起来,像猫一样猛抖了几下自己的身子,将过多的水珠甩落,原本无力的四肢也是稍微回复了一点气力。
她要回去给她的罗姆爷报个平安了,任务已经失败,就更不能让罗姆爷为自己担心,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她的速度需要更快一些才行。
就这样,在更为落寞的黄昏里,金发的女孩如同风一般的穿过贫民窟崎岖蜿蜒的小巷,打算回到那唯一能让她还感觉到些许温暖的地方。
自然,她是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给罗姆爷的,就算告诉了又如何?
她已经不是那个遇见点委屈就会躲在长辈怀里哭的小女孩了,更别说,还是那般难以启齿的事情了。
她已经长的足够大了,很多事情都不会想要他人的帮助,这回让她觉得无助且失去自尊。
这是菲鲁特现在的想法,可让菲鲁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对付大老鼠。”
“用毒药。”
“对付白鲸。”
“用鱼钩。”
“对付我等尊贵的龙?”
“吃屎了你。”
“哦哟,是菲鲁特,你回来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慢很多,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哈……?”
如果说在对暗号时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就已经让菲鲁特心里升起了足够的警惕。
那么当她真正看到从脏品屋的门后走出的菜月昴时,菲鲁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意了。
她的瞳孔猛得收缩,小脸惨白的几乎是失神,身体蜷缩,右手死死的把握着那唯一能给她提供一丝安全感的匕首,但这点安全感也不过是菲鲁特所寻求的心理安慰而已。
毕竟就连拔刀战斗的勇气都没有,所谓蓄势待发的反抗,也不过是对自己无能的发泄与心理安慰。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想要回家却发现,自己的小洞里走出了一只大猫的老鼠,简直是要把胆都给吓破了。
“嗯……不过你已经把自己洗的非常干净了,毕竟是个女孩子嘛,爱干净的好习惯要记得保持哦。”
听着菜月昴的话,看着菜月昴那“凶恶”的面庞以及那摸着下巴对她四处打量,好像端详着物件一般的眼神,菲鲁特简直是又要哭出来了,明明她在遇见菜月昴这家伙之前已经好久没哭过了的。
“你个家伙……你个家伙…你个混蛋…你怎么会知道我和罗姆爷之间的暗号,你到底把罗姆爷给……”
面对不请自来并直接入住自己家的菜月昴,菲鲁特一下子就是想到了最坏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