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还知道抓住他的手臂,后来却连那一点力气也无法维持,只能攀住他的后颈,将自己整个送向他。
每当顾隐稍稍退出,她便急迫地抬腰追逐;等他重新贯入,穴肉便从深处一路绞紧,像是恨不得将他永远困在身体里。
“好深……啊……太深了……撞到花心了……子晦你轻点……啊不,别轻……用力……再重一点……肏死我……啊——!”
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要什么,只凭着本能胡乱叫着。
两条腿被他折到胸前,整个下身大敞,花心里又酸又胀,快感和那阵要命的痒意绞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搅得神志不清。
顾隐把着她的腰,每撞一下都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顶。
他盯着两人的紧密相连的地方。
满室灯烛照得亮如白昼。为了这一刻,他早已命人将别处能挪来的灯烛尽数送进房中,一盏盏点了起来。
他清清楚楚看见那两片红肿的软肉怎么被自己的肉棍带得翻卷进去,又怎么在抽出来时依依不舍地翻出来,像两片被操熟了的嫩瓣。
淫水已经多到不像话,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在两人身下积出一个水坑。
“殿下。”他唤她,声音哑得厉害。
颜如玉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顾隐倏地停下,拔了出来。
骤然落空,穴里像被人抽去了支撑,那阵无处着落的淫痒霎时反扑上来,沿着仍在痉挛的穴肉疯狂啃噬,几乎将她逼疯。
颜如玉惊得睁大眼,正要伸手去抓他,却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顾隐坐在床边,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背靠在自己胸前,硬生生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支棱棱地贴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他一手托住她的臀肉,抬腰向上一送,同时将她往下一按。
粗大的冠首霎时撑开穴口。
紧接着,整根肉棒重新贯入,将刚刚空虚下来的花径从入口一直填到最深处。
“啊——好撑——!”
颜如玉仰头哭叫,身体却被他牢牢箍在怀中,无处可逃。
顾隐从身后一次一次抬动腰胯撞进她体内。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深,粗硬的棒身都贴着穴壁重重碾过,再撞向花心。
她能听见那根东西如捣蒜般扎在自己腿心里的声音,急促、黏腻,皮肉撞击声里混着不住翻搅的水响。
啪、啪、啪。
每一下都近得仿佛直接透过她身体传出。
顾隐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将她死死压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低下头。
“殿下看看。”他的唇贴在她耳后,热气全喷进她颈窝,“会吸,会夹,还会流这么多水。”
下颌上的力道加重。
“看清楚,它是怎么把我吃进去的。”
颜如玉被迫低下头,睁开眼,脸被按在自己腿间,鼻尖几乎要凑上那处交合的地方。
属于自己身体的气味扑上来,又腥又甜,混着男人的汗味,又混着性交所散发出的最原始的气息,浓厚滚烫。
穴肉被刺激得不断绞紧。她眼泪克制不住地簌簌滚落,眼前反而愈加清楚。
满室灯火照得她腿心分毫毕现。
那两瓣红肿的软肉被青筋毕露的棒身撑开,粗壮的根部将穴口绷得几近透明,随那根硕物进出不断翻卷,湿腻腻地黏在棒身上。
前端肿大的花核从湿透的褶皱间彻底露出,艳红发亮,随着身下的撞击止不住地轻颤,像一粒被汁水浸透的熟果。
心底最后一丝羞耻也被烧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