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看……”她哭道,可身体却更热了。那穴口被他这么一瞧,竟又泄出一小股清液。
顾隐低笑一声,也不逼她。
“不看便不看。”
他搂紧她,腰胯狂顶。整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捣进捣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柔软的两颗肉囊在两人身体间被挤压得彻底变形。
“殿下好好记住,谁才能把你干出这副骚样。”
身下那颗硕大的冠首兀地往前一送,蛮横地破开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直直冲到宫口,力道大得惊人。
颜如玉“啊”的一声抻长了脖子,檀口微张,整个花穴仿佛都已经完完全全被肏成了他的模样。
“啊……呃……啊……”
颜如玉说不出话来。她的灵魂像被彻底捣散,只剩这具身躯在他身上起伏、颠簸。快感自交合处轰然炸开,一波接一波,把她的意识冲得粉碎。
她浑身痉挛,指甲死死掐着他的手臂,穴肉先从最深处开始收缩,随后一层接一层地向外绞去,像一张发了疯的小嘴,沿着肉棒反复吞咽、吸吮。
一股滚烫的汁液随之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湿顾隐的棒根与囊袋,又顺着两人紧贴的腿根不断往下淌。
顾隐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高潮中的穴肉绞得太狠,每一次收紧都像要将他活生生吞进更深处,舒爽得令他头皮发麻。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指陷入软肉,呼吸乱得没有章法。
身下越绞越紧,他越撞越重。
肉棒迎着那阵剧烈的咬吸接连凿入,一下比一下更深,仿佛要在她高潮时最柔软、最敏感、最无力的身体里,将自己彻底钉牢。
最后一次,他猛地将她往胯下一摁,挺腰贯入。
整根肉棒深深楔进宫口,硕大的冠首抵住仍在抽搐的软肉。
顾隐浑身骤然绷紧,埋在她体内的棒身疯狂跳动起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向最深处,尽数灌进她痉挛的身体里。
两人缓缓平息。
屋中只剩他们破碎的喘息。白浊的精液从紧密相连的缝隙间不断溢出,沿着榻沿往下淌,滴落在床前乌沉沉的方砖上,溅开一点乳白。
紧接着又是一滴。
黏稠的液体接连坠落,星星点点的白痕渐渐聚拢,在深色方砖上积成浅浅一滩,在满室灯火下显眼的刺目。
颜如玉软软倒在身后之人的怀中,顾隐也俯下身,从后背严丝合缝地覆住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沉重的呼吸一下下扑在她耳后。
他没有退出,仍将那根刚刚泄过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仿佛连片刻的分离也不能容忍。
就在这时,身体里那根东西忽然又跳了一下。
颜如玉浑身一僵。
那根刚刚泄过、略微软下去的肉棒,竟在她仍未停止痉挛的穴肉里重新胀大。
滚烫的血液不断灌入棒身,隆起的筋络再一次变得坚硬饱满,将已经被操得软烂的花径重新撑开。
方才灌进去的浓精也被挤得向外涌出,一股股淌过棒根。
“不要……”颜如玉呢喃道。
这是她高潮后,短暂恢复清明意识的垂死挣扎罢了。
顾隐没有回答,只将她两条彻底脱力的腿从自己膝上收拢,手臂穿过膝弯,稳稳托住她湿滑的腰臀。
然后,他抱着仍与自己紧密相连的颜如玉,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刚刚重新硬透的肉棒被压得更深。颜如玉猝然抽气,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满室灯火轻轻摇曳。
映着墙上那两道紧密交叠的人影,陡然拔高,彻底覆住了凌乱不堪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