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希的指导下,奏有些笨拙却十分认真地把真冬的双臂反剪在身后,伴随着中间绳结的拉紧,真冬的双手彻底被剥夺了自由,无法再去抚摸那些部位。
然而,真冬的欲望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烧得更旺;她整个人瘫软在转椅靠背上,深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着,一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强烈的空虚感驱使下,开始拼命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深处被布料摩擦得微微发肿。
真冬的眼中开始泛出泪光,嘴里不住地发出甜腻而痛苦的娇喘。
“啊?……哈啊?……好热?……奏?……救救我?……”
奏看着眼前这香艳的画面,脸色也红透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我去附近的药店买药——”
“绝对不行!”绘名和瑞希异口同声地激烈回绝。
“绝对不能把真冬一个人丢在家里!哪怕只有两分钟也不行!”
“比如说,万一她从椅子上摔下来怎么办?”
奏不得不停下脚步,咬着唇思考了片刻,认真地提议:“那……把真冬绑在椅子上呢?”
“好像可以……?”
绘名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迟疑。她的直觉在微微示警——她们这么做下去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嗯……最好是岔开腿……啊,奏家里的转椅是什么样子的,有照片吗?”瑞希想到了什么,问道。
“唔,没有……我现场拍一张?”
“好……呃,你别直接拍真冬啊!”
“欸?”奏愣住。
“奏……你啊……”瑞希十分无奈。
奏的脸嘭一下红透了,连忙起身,把镜头转向自己身下的椅子。
“哦哦对不起!瑞希,这个发给你了。”
瑞希看着椅子的照片,思索怎么绑能在保证牢靠的同时,不容易伤到真冬。
这类椅子的扶手有很多种,有的从椅背上延伸出来,有的是T字形,还有的在两边形成一个圈;奏家里的转椅是两个圈的种类,而且比较高级,从下到上连用不到的地方都垫着厚厚的软垫。
瑞希灵光一闪,这样反而好办了。
“奏,真冬的扶手也是圆环的,而且内部也有垫子吧?”
“嗯。”
“那就可以不用绳子了,把真冬的两条腿分别穿过两侧的圆环扶手,让前面的部分卡在大腿内侧,这样她的腿就能被牢牢固定住,自己出不来,而且不用担心会磨破皮肤了!”
“瑞希好懂啊。”绘名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感叹。
奏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真冬,轻柔地问道:“真冬……如果不愿意的话,一定要把拒绝说出口哦?”
“啊?……啊?……”
真冬除了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大口喘着粗气、不断并拢双腿摩擦之外,大脑早已一片混沌,根本无法组织语言。
“唔……好吧。”
虽然没有得到回复,但眼看着真冬过膝袜之上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红,奏只能当她默认了——再拖下去肯定会伤到的。
奏伸出冰凉的手,握住真冬那温热光滑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长腿,穿过了左侧的圆形扶手,接着又用力抱起真冬,举起另一条腿,穿过了右侧。
如此一来,真冬双手反绑在椅背后,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被迫大张开来,呈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牢牢卡在转椅两侧;她的裙摆在刚才的躁动中完全翻卷了上去,只剩下一条单薄湿透的纯白棉质内裤暴露在空气中,裤裆正中心早已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着皮肤的布料显露出微凸的形状。
真冬是再也无法摩擦双腿了,但也彻底变成了一只动弹不得、门户大开的待宰羔羊。
奏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上下打量,最后把真冬的裙摆重新放下,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呼……这样就不会摔伤了。”奏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奏向另外两人求助:“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是奇怪心愿碎片的话……也许等效果自然过去比较好?毕竟这些东西不会真正伤害我们。”
绘名立刻反驳:“可是,不能确定是心愿碎片吧!如果是药物的话,这么持续一整晚,真冬的精神会崩溃的!要我说,干脆去叫救护车!”
“……嗯?……”
“肯定不行啊!”瑞希无奈道,“绘名,你倒是动动脑子,真冬现在被绑成这个样子,然后还……还在这个状态,要是被外人看到,明天就可以直接转学了!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啊!”
“……嗯?、嗯?……”
“那不是因噎废食吗?医生好歹还是有职业素养的,又不会出去乱说!”
“那、那个,要不请私人医生过来?”奏弱弱插了一句。
“……啊、唔嗯嗯?……”
“医生有没有道德是医生的事,担架不还是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抬到病房吗?还有奏,你们一个身体弱一个处在这种状态,怎么敢让外人进门啊!”
“就、就算我们说的都不对,那你说该怎么办嘛!”
三人各执一词,在线上激烈地争论起来。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被大字型固定在椅子上的真冬,根本无心去听麦克风里传来的争吵声。
失去了摩擦双腿这唯一的缓解途径,熊熊燃烧的欲火在她的胸腔和下身疯狂翻腾;胸前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棉质胸衣的挤压下高高挺立,酸胀发麻到了极点,迫切需要有人用力揉碎;而双腿大张的下身更是空虚得像是一个无底洞,充血肿胀的小豆豆因为颤抖被布料微微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刺痛。
她想并拢腿,膝盖却死死卡在扶手上;她想低头去蹭,但空荡荡的身前除了衣服没有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