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御完全不信:“胡扯!你之前怎么都能控制住?” “之前是点到为止。”江邃修长的手指顺着程楚御的身体,从大腿慢慢滑到他的胸口。 干净如春日清泉的声音透着一种纯欲的蛊惑:“但昨天,哥哥说想我了。” 狐狸对兔子的所有好意,都只是为了诱捕。 程楚御愕然:“就这?” 江邃嗯了声:“这是哥哥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之后,你很关心那个人 老大夫推了下眼镜,一脸和蔼:“你那个朋友,出现多久了?” “这跟这件事有关系吗?”程楚御没明白。 医生表情更加温和了:“这涉及到病情的判定,你们认识多久了?” 程楚御想了想:“不到半年。” “那之前,有见过吗?”医生补充道,“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哪个瞬间,见过他?” 他之前见过江邃吗?程楚御不确定。 本来,记忆里是没有这个人的,但:“你这么一问,我也觉得好像真的见过。” “不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是我见他第一眼就有的,是最近,”程楚御皱眉,“最近我突然觉得,我好像真的见过他。” 但旋即,程楚御便否定道:“可我们之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不可能见过。” 程楚御和江致霆虽然很早就认识了,但真的对江邃一点印象都没。 医生:“所以,是疑似见过?” 程楚御:“算是吧,但这真的重要吗?”他还是不明白,他和江邃之前是否见过,和江邃的病情有什么关系。 医生道:“你能不能再仔细回想一下?” 程楚御耐心有限:“我是来看病的。” 医生安抚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要问清楚。” “一般精神病人都会十分抗拒承认自己有病的事实。”医生认真道。 程楚御没等医生说完,连忙道:“没错!我哥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从来没否认过!” 医生一脸了然于心:“这种情况就比较复杂。” 程楚御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而且他最近总是有自残的倾向。” “这毛病也是从认识我之后,才有的。”程楚御越说,越觉得自己怎么跟个灾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