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周柯帮忙捋的思路加持,纪思源感觉下午的数学考试格外顺利。最后一题虽然没解出来,但是按照周柯的解题思路把式子都列了出来,估计也能捞几分。 但是不会就是不会,要补的还是要补,她郁闷地想,从自己的柜子找出了一部分今天要用的复习资料,然后打开了周柯的柜子把另外一部分也找出来,关柜门的时候,她发现里侧贴着的便利贴多了几个字:“让你赢,摊手。” 纪思源拿笔添上:“耶。” 晚自习是按照考场座位来坐的,周柯图方便,晚自习开始前就跟纪思源前桌换了位置。 纪思源从真题里挑了几道常规题和几道不走寻常路的题,圈了让周柯做,“先让你体验一下文综题的感觉。” 周柯书还没背熟,一边翻书一边做,六道题写了一节晚自修。下了课,她转过来把试卷铺开在纪思源的桌面,“师父!我,好像悟了。” 纪思源看了眼她在试卷上圈圈画画的笔迹,“说来听听?” “七分靠背书,三分抖机灵。”周柯总结,“一股脑筋急转弯的味道。” “悟性真高。”纪思源翻了个页,“就是挖它材料。只要你有框架,有逻辑,有材料,思维还够发散就没什么问题。你出师了,记得要背书。” “师父!师父!别啊师父!我还没搞明白思路!”周柯抓着纪思源的手臂,“这个辩证法是什么回事?扬弃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没搞明白思路,你这是没背书!”纪思源无语。 “好的,反正你是我同桌,跑不了。”周柯笑了笑。 纪思源拿起水杯起身。 “别动!”周柯站起来,从她手里拿过水杯就跑了,“我来!” 虽说有点感觉了,但是能用的材料太少,周柯基本上每道题都是“知道该怎么写但屁也写不出来”。卧凤雏 各科都布置了作业下来,几门课已经批改完了,明天评卷。晚自习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纪思源已经在写作业了。周柯也就考试那段时间干劲十足地复习了一场,做起文科作业来还是趴在桌上哼哼唧唧。纪思源听见她在旁边翻了好一阵子书,果然扭头看向她。她把剩下的半句话写完,“有什么问题?” “我可以看看你的地理卷子吗?”周柯说。 纪思源从桌上的资料里抽出了卷子给她。 “这点你是怎么想到的?”周柯问,“湖底水草。” “出题人肯定会猜测你们的想法,答案除了常规的肯定还会往你们想不到的地方设。”纪思源说,“你一个傻了吧唧的理科生没想到吧,文科还会考光合作用。分析再加上一些比较散的奇思妙想的点就好了。” 周柯叹了一口气,“确实,我觉得他猜对了。” 纪思源没反应过来:“什么?” 周柯真诚地说:“我确实不会。” 纪思源噗地笑了出来。 地理老师好像盯上了周柯,评卷的时候点名提问她好几次。讲到下面一道题,老师似乎又看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地说:“第三小题,分析这个流冰在它迁徙的时候的作用啊,有位同学写虎头海雕喜站立,可以借力。” “喜站立……“地理老师咂摸,“人才啊,一般人想不到。” “有分吗?”前排同学问。 “当然,”地理老师说,“没有。” 下面的人都乐了,纪思源跟着笑了,小声说:“其实还挺有道理的,还能做个受力分析呢。” 周柯没忍住笑出声来。 纪思源扭头盯了周柯一会,抓起她压在卷子边上的手,凑过去看了一下她的答卷,“还真是你写的!” 刚刚还没觉得很好笑的事突然狠狠戳中了她的笑点。纪思源特别放肆地笑了一阵,意识到自己乐过了,努力憋笑:“不好意思。” “我答得挺认真的。”周柯无奈地说,“但是看着确实挺煞笔的。” “挺可爱的。”纪思源说。 “可爱有什么用?老师又不看我可爱给我分。”周柯单手撑着下巴,扭头对上了她弯起来的眼睛。 对视了几秒,纪思源胡乱地应了一声,低下头写了一会,然后笔挪到试卷右下角写了几个字,撕下边角放到周柯桌上,上面写着:+2可爱分。 周柯笑了笑,收进笔记本里。 下一节是语文,课间语文课代表在过道穿梭发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