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感、感知与欲望,化作一道道巨大的数据洪流冲击着安吉拉的中枢处理器,为了模拟出对应的复杂反应,人工智能已经调用了她的全部算力。
连眼前的景物,也变得像是分辨率掉到最低而糊成一团。
只剩下唯一还在全力运作的模块——渴求着更多情欲与疼痛的情感。
简单来说,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巨大信息,为了模拟相应的人类情绪与生理反应,安吉拉的处理器过载了。
现在,哪怕是身后的主管打算直接提枪上马,想必秘书也不会拒绝,反而会恳求着让我给予她更猛烈、更羞耻的刺激吧。
当然,我不会这么干,毕竟安吉拉可没让我干这个,也没这个胆子,我只是喘息着,继续挥舞手中的皮带。
“啪!”
“三,哈啊……十,谢、主人……”
……
我放下皮带,喘着粗气,用余光端详着床上的人工智能:她的臀部已经呈现出大范围的红色,一道道深浅有致的痕迹落在她白皙的背后,像是一张遭受孩童乱涂乱画后的白纸。
安吉拉已经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声,胸前两团乳球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不过我很确定自己已经严格把握了力度,还不至于把她打坯了。
应该只是在休息吧……比起这个,我感觉还是自己的状态更不妙一点,胯下的老二已经像猛兽一般向他发出警告了,我真害怕自己突然失了智,对着安吉拉兽性大发。
必须叫停这场危险的游戏了。
“惩罚结束了。”我强装镇定地告知着安吉拉。“我去上个厕所。”
“嗯……”
安吉拉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
余光瞥见我离开了。安吉拉用纤细的藕臂将自己支撑了起来,在鞭打中几乎失去了知觉的下体,此刻正在快速恢复。
用皮带抽打屁股……而比起单纯的挨打,更像个缺乏管教的孩子,接受严父的惩罚,给安吉拉带来的耻辱感显然要强烈得多。
即便是在卡门的记忆中,那个男人也很少会摆出如此强势的姿态。
但是她反而却得到了一种满足感:缺失的父爱与关注,此时竟然能从屁股上强烈的痛楚中回味;宛如一份毒药,亦是她的解药。
在感受着屁股这份痛楚的同时,她也隐隐感到一阵同样来自下身的燥热难安。
主管的出力并不算重,机器人的躯体已经迅速开始缓解这种胀痛,发红的臀尖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噬痒,黏稠的蜜液正不停地从秘书的蜜裂渗出。
她将双手伸向身下,难以抑制地摸索着下腹的部分——腹中那不断涌动的暖意,以及私处蓬勃的骚动,都让她躁动不安。
小穴内分泌的“爱液”不仅流满了主管的白大褂,也黏连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上,有些甚至随着拍打而飞溅,进而让下半侧臀肉都浸润在这淫靡的润滑中。
在过去的岁月中,安吉拉向来是不屑于做自慰这种事的,因为她既没有这种冲动,也知道那所谓的快感其实仅仅不过是一道程序罢了。
但是,这一次的悸动,它仿佛来自于更深层次的地方,不仅仅是来自于肉体的刺激,还有心灵的欢愉……
安吉拉本能地蜷起脚趾,她的手指像是开关一样彻底唤醒了压抑不知多少年的欲望。
酥麻的快感贯穿脊髓,从小穴深处一路爬上乳尖。
人工智能难以克制地扭动着身子,下面愈发的汁液泛滥,喉咙紧缩着,嘴里发干,想要开口,却只发出了断续的呻吟。
仅仅是几下深浅有秩的抚弄,便让那股间不断涌动着的泉水找到了突破口。
就这样,她一边微声娇喘着,一边在抚弄着自己,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愉快感官。
“……嗯,嗯啊,咿……”
……
当我施法完毕,走出厕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清香。我隐隐地闻出了……薄荷的味道?
他马上就知道这种薄荷味来自于哪了——安吉拉的冷却液。
秘书正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
面颊上满是潮红,春光十足的正面毫不遮拦地朝着我看过来的方向。
她纤细的手指正没入花芯的深处,有规律地来回抽插着;蜜液便从那两片丰满的蚌肉中不断流出,不断地浸湿臀部下的白色大褂。
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
“抱歉,我失态了。”
安吉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将身体翻了过去,布满红痕的背身对着我,白皙的肩胛骨微微耸动,似乎是有点害羞。
“主管……”她轻声呼唤道。
我拿起衣架上挂着的大衣盖到了她的身上,随后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安吉拉也没有,房间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之中。
直到主管感觉到旁边的秘书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坐起来。
“我需要回避一下吗?”
“主管,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
AI酝酿了一会似乎把“任何”这个词咬的有点重,以至于连我都能从中听出某些潜台词。
但是——
“我想回我的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