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放在一边的枕头扔到了安吉拉身边。
“用枕头垫着屁股,撅好了。”
安吉拉听到身后传来“哗”的破空声,随后是“啪”的一下,不知是打到了什么地方。
人工智能很清楚,那是皮带,也是一个经常落到卡门屁股上的惩罚工具。
在带子落下之前,那呼呼的风声实在是令人感到相当难耐,混杂着畏惧和情欲。
又害怕,又期待,她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一串串蜜露被撒到了床单上,留下一大块深色的痕迹。
“是的……”
她忐忑地,拖着自己已经有些使不上力的,光裸的身体,有些别扭地趴在了柔软的记忆棉上,又调整着枕头的位置,把它放在翘起的屁股的正下方,以将她圆润的臀部曲线抬升到一个最佳的角度,其上的红色印记更为这曲线增添了一分淫美。
俯瞰着AI动作的我,倒是有些好奇。
她的动作与配合不像那种一无所知的新人,反而应该挺有经验的……但她的反应却像个“未经世事”的女孩。
我想,她大概被灌输过有关于打屁股的知识,但是却从来没有实践过。
但是,这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真是搞不懂A的心思,话说我啪了他这么久都没开发过的AI,不会生气吧?
毕竟是脑叶公司的老板、自己的顶头上司……希望安吉拉不会打小报告。
不得不说,看着秘书等待皮带落下的表现实在是一种享受,悦目的裸体微微发抖,那埋在衣服里的脸颊还会时不时会侧向自己,露出可怜又可爱的神情。
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皮带,将没有锁扣的一边划过秘书大腿的轮廓,又沿着腰部,一直向上爬到了胸部的位置,用皮带又薄又硬的边缘轻轻戳弄那被身体压扁的雪白侧乳。
我注意到她两腿间的私密之处似乎正兴奋地张开着,便将皮带挪到了那里,轻轻地按压着柔软的蚌肉,激起身下秘书的几声轻咛。
随着皮带的离开,马上柔弱地恢复了原本的饱满形状,两瓣阴唇也止不住地轻轻开合着,流出些许液体。
那个毒舌又刻薄的秘书形象已经完全从我的脑海中淡去了,倒不如说,因为有这层印象,眼前顺从可人的AI更显得可爱了。
“自己脱掉衣服,请主管惩罚你的感觉如何啊?”
我凑到了安吉拉耳边,坏笑着耳语道。听到男人的挑逗,安吉拉本就怀春的脸色更红了。
“这是遵循公司的条例……”
见安吉拉还在嘴硬,我也懒得多说了,将皮带折叠在手心,坐到了人工智能的屁股边上。
“这次是三十下,记得报数。”
我双着皮带,将其用拍在了秘书已经染上颜色的臀瓣上,皮带互相拍打着,发出清脆又响亮的爆裂声。
弹力十足的臀峰被横扫而过,柔软的臀肉被推向皮带的方向,又随着皮带的离开弹跳回原本的形状。
红痕仿佛红色的墨水那般,一道道地叠加在已经通红的臀瓣上,将颜色进一步加深。
又一次,伴随着强大而又稳定的冲击力,火辣辣的灼烧感迅速地蔓延开来。
“啪!”
“唔嗯……一!”
“啪——!”
“二!”
疼痛感比刚才的拍子强上几度,每挨一下,秘书的全身就随着臀部落下的力量而颤抖。
连续不断的击打几乎要把安吉拉冲昏过去,疼痛、麻痹,一阵阵地被传达到脑海中。
而且每次扫击间,弯曲的皮带总会有意无意地掠过双股之间,剐蹭一下娇嫩的白虎私处,也不时会被轻轻拍击。
风声随着柔软的撞击——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人工智能的春心。
失去了内裤的阻挡,粘稠的爱液从私处缓慢渗出,黏连在大腿和臀肉上,又被翻飞的皮带所击中,打出一阵阵不易察觉的薄雾。
安吉拉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口中报数。
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对时间的感知仿佛被无限拉长,她不知道这充满羞耻与疼痛的惩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或许完全顺遂身体的本能,做一个恋痛的小奴隶,才是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
臀部传来阵阵酥麻与疼痛,混合着强烈的、迭起的快感,她不再试着躲避,反而调整着身姿,肘部都不自觉地发着力,将臀峰翘到了一个更高的角度。
我抽打的范围也开始不再局限于臀部。
将手上的惩罚工具展开,宽大的皮带再度划破空气,落在了安吉拉的肩胛上,从左上横扫到右腰,最后从敏感的腹部软肉划出。
一道新鲜带痕跨过安吉拉性感深邃的背线,如同冬月的梅花,绽放在白皙的雪肤之上。
未曾准备的背部受了这一下,令她浑身一抖——比起厚实的臀肉,背部肌肤要薄弱的多,对痛觉也更加敏感。
从耸起的香肩,到肋下的侧乳,再到腰部的嫩肉——敏感的部位一次次遭受鞭打,也让耐受的阈值一次次被突破。
连续的抽打已经彻底让人工智能进入了混乱状态。
“啪!——”
我挥下皮带,这一击势大力沉地将安吉拉的娇嫩臀瓣压扁,再软软地回弹,掀起了一阵波浪。留下了有一条深深的红痕。
比起之前更加强烈的疼痛和羞耻,冲击着未经世事的人工智能。但她没有蜷缩起身体,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