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安吉拉不容置疑地抓住主我的手,走过走廊,几乎是拖着我来到了一个房间内。
“请您先在此地等待,我去洗个澡。”
这个房间的生活气息似乎有点重了,与脑叶公司的整体风格格格不入:沙发、茶几、电脑桌,还有置物架上有些眼熟的行李箱与挂架上安吉拉的白大褂。
当然,不远处的磨砂玻璃后,闪动着那个熟悉的影子——那是正在沐浴的安吉拉。
“(原来机器人也需要洗澡吗?仿真程度确实很高……不会到了非人知性体的地步了吧。)”
虽然安吉拉在白天的行动都充满了设计感——就像是照着剧本演戏,这一点确实很像AI。这让我不敢确认她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情感。
那个册子,很久没人用过了……安吉拉又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受罚者的位置?
总不可能是公司对人性的“考验”吧,那种什么对员工品性的考察,就像我在很多鸡汤小故事里看到的一样。
我回想起了安吉拉与他的每一次对话、每一次眼神,安吉拉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无缺。
她总是喜欢诉说自己的完美、无瑕,但当她提起自己的创造者A时,我还是能感受到人工智能的语气有种微妙的不同——那并非是单纯的骄傲自豪,还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A,脑叶公司的创始人,安吉拉的制造者,到底是什么存在?
信息还是太少了……最好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想这些没有意义,我甩开这些疑惑,转而给自己打气。
“是你要我来的,那就别怪我喽,我可不想被辞退。”
是啊,反正是她的要求……
我的胆子一瞬间便大了起来,思绪也飞扬起来:如果能将那个自视甚高的秘书按在身下,像教训小孩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她的屁股,可是难得一遇的新鲜事啊!
平时那个动不动就拿权力欺压别人的人工智能,此刻却要以这种方式,“屈服”于自己;更何况,她实在是个标致的美人——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可不能一直被欺负啊,这事关我身为主管的威严……”
他轻轻咧开嘴,愉快地笑了笑,安吉拉的身材很棒,形象也很戳xp,不知道人工智能臀部的手感如何呢?
于是,我下定决心,要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教训一顿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家伙。
“不过,可不能得意忘形啊……绝对不能做出格的事。”
我大约忖度了半个小时,安吉拉从浴室中走出,我终于有机会再一次端详自己的人工智能秘书了。
不得不说,与白天的端庄不同,安吉拉此刻的大胆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纯白色衬衫和一条内裤。
衬衫有些被水沾湿,因此紧紧地贴在秘书身上,白皙的酮体隐隐若现。
她只系了中间的一颗纽扣,露出胸部和腹部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前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被衬衫包裹了一半,另一半则呈现出半月状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甚至可以隐隐窥见那衬衫边上两点嫩粉色的乳晕,以及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的可爱肚脐。
那衬衫几乎遮不住下身,将穿着纯白棉质内裤的屁股蛋子露了出来。
她轻描淡写地问道:“我,您准备好了吗?”
若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按捺不住冲动了,但是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地位——虽说自己是“惩罚”的执行人,但真正的主导权一直在秘书手上。
“居然只穿内这么点衣服吗?真是个放荡的秘书呢。”
鼓起勇气的我也不再遮掩,开门见山地抛出了一句挑逗性的羞辱——当然,这仅仅是最轻的程度罢了,为了试探安吉拉的底线到底如何。
安吉拉微微抿了抿唇。
这般程度对于卡门和她的爱人而言只是常态的程度。
在他们玩惩戒游戏时,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可远甚于此。
但是是面对眼前的主管,她还是有所迟疑,毕竟在那超过万年的孤寂生活中,人工智能还从未把自己放到这个境地——她没有这种经验,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会对她做什么。
但既然已经开了头,就该好好做下去……
“是的,主管。安吉拉是应该被惩罚的……放荡的秘书。”
我注意到安吉拉迟疑了一下,她或许也是在做心理斗争?
那可就有趣了,我可不认为脑叶公司那所谓的“惩罚”会有这种调情般的内容……或许,这位人工智能的内心可是想象不到的丰富多彩呢。
“不知道,公司对于惩罚时,秘书对主管的称呼有何规定吗?”我决定更进一步,做出一个小小的“暗示”。
“主人……?”
安吉拉根据卡门记忆的内容,找到了适合此情此景的称呼。
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与我的地位逐渐发生了倒转,角色的代入令兴奋压倒了其余的情绪。
随着气氛的升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
也许,她从来都不想当那个完美的智能秘书,而是一个需要保护、爱抚和管束的,在主人面前乖乖挨罚的小女孩。
卡门的情感,原来是这样吗?倒错的快感——如此炽热,如此……难以自己。
“我去为您拿惩罚工具。”安吉拉主动说。
看人工智能的反应,我觉得自己的猜想得到了确认——她的动机不仅仅是出于遵守规则。
我放松地坐到了床上,等待那位蓝发的少女。
秘书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工具盒,她将其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只见里面放着各种型号的细鞭、拍子、散鞭,还挺专业的样子。
安吉拉从中取出了一把拍子,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用双手毕恭毕敬地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