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用。”
我接过拍子,上面竟然印着脑叶公司的logo,不知是哪个家伙的恶趣味设计。
我先是在自己的手上试了试,不由得暗自叫起了疼。
拍子很轻,应该是用了x公司的合金,并且是特别为sp设计的,加重了痛感——即使目标是掌心这种不太敏感的部位,挨上一下都有些咬牙切齿。
我有些无法想象,这样的板子,打在秘书那柔软的臀部,究竟会如何——如果安吉拉真的如她所说那样,拥有痛觉。
“嗯——你说说,犯了什么错?”
“我放松大意,没有保护好主人;滥用权力,威胁要辞退主人;没有规矩,缺乏教养,理应被主人打屁股。”
秘书平静而流畅地陈述着自己的“罪名”,颔首低眉地一动不动,双手却依旧忠实地捧着板子。
她那低下的脸颊边泛起了一层的暖意,地上光裸的脚趾好像正有些不安地蜷缩着。
这就开始入戏了吗?而且如此有条理、如此有自知之明,甚至还会脸红!我倒是被这番话语震惊了,该说不愧是世界之翼研发的人工智能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始,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了报复性质的微笑。
“成天扮演你那完美的人工智能,在主管面前端着副目中无人的架子,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满啊。”
我确实没说谎话——自己这一天对安吉拉产生的些许不满——不论是被她壁咚时的惊吓,还是被训斥的委屈,都被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不过,假戏真做,既然上了这条贼船,那就顺带着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了。
安吉拉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其中似乎带着某种怨恨,刺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安吉拉是完美的人工智能——这是实话,主人,但我还是很抱歉冒犯到您。”
安吉拉是完美的AI,她的时间比普通人慢一百倍,她可以分析主管微表情的每一次变化。
寥寥数语间,人工智能就看透了X的心理——无非是些不满之类的情绪,她对此已经非常熟悉了。
在无数次循环中,哪一天的那一秒,安吉拉该说什么话,她早就烂熟于心了,包括她的自吹自擂以及主管的不满——在这里,X想什么、说什么都不重要。
不过她明白,在这个点较真并不是今晚的重点。既然自己已经身处在当下的位置,乖乖认错,主动请罚,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既然安吉拉已经给了我台阶下,我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那么,安吉拉,去桌上趴着吧。”
“是的,主人。”
安吉拉走到了那张电脑桌前,上面收拾的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她沉默着,按照着卡门记忆的姿势将上身趴了上去。
胸前裸露的双乳与桌面直接接触,人工智能久违地复习了寒冷的感觉。
将腹部贴紧桌面,肘部支撑身体,安吉拉将身体重心放在了桌上。她最后将衬衫撩起到背后,微微掂起脚尖,将屁股抬到适宜的高度。
现在的人工智能,将自己的姿势与记忆中受责的卡门小姐对比,几乎已经没有区别了——安吉拉的背影很美,蓝色的长发没有再被束起,而是披散在背后,洒落在桌面上。
秘书修长的大腿轮廓饱满,而小腿更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画出完美的曲线。
优美的脚型与顺滑的足弓勾勒着秘书那娇小但稍显肉感的光洁的玉足,几根圆润的足趾正不安地点着地面,便隐隐引出人心中对这双小脚的兴趣。
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安吉拉那无可挑剔的臀型。
在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之上,圆润而白皙的臀瓣,正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等待着第一条烙下的红印;可怜的一条纯白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加强调了双腿中间丰满蚌肉的轮廓,似是昭示着服从与驯顺,又似是挑逗着惩戒者的冲动和欲望。
“(简直完美……A根本就是个艺术家。)”
“请您惩罚失职、滥用权力、目中无人的秘书吧。”
安吉拉面对着桌子,开始请求责罚,平静的语气中掺杂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悸动。
“很好,希望你能牢牢记住你的错误,那就先打20下吧。”
我简短地说,一边扬起了手中的金属拍,在空中画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
虽然拥有丰富的理论经验,但是AI从来没有亲身实践过,还不明白这20下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略有些紧张的,等待着主管的动作。
人工智能闭上了眼睛。
但是实际上她依旧可以“看到”主管的动作,因为安吉拉的处理核心已经接入了脑叶公司的系统,可以随意调动查看各处的监控。
为了能够更好地管理公司,她的时间被设置以百分之一的流速流动,主管挥下的动作在她的眼里与乌龟无异。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等待被像一根铜丝,被无限拉长,变得更加煎熬、也更加能调动她的情绪——期待、恐惧、羞耻、兴奋……
为了度过这段时间,安吉拉决定再看一看卡门的回忆。
其中的一段,倒是相当符合现在的情况。
“卡门,为什么要遮住你的眼睛?”黑发的男人问道。
“嘛……这可能是一种未知感吧,你瞧,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你要做些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哦~这不是很刺激嘛!”
卡门微笑着解答他的疑惑,她趴在男人分开的双膝上,全身几乎一丝不挂。
她有着如墨的黑发与明亮的红瞳,白兔般的双乳靠在男人的左腿上,压扁成了两个可口的雪白肉饼。
微微张开的蓓蕾在上下摇曳的双腿间若隐若现,勾的人神往天外。
未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