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富有经验的男人,对付这种偷摸着省力的行为自然逃不过我的法眼。
毫不留情地,我又挥出了一拍。这一下打在了安吉拉的臀部下侧,拍子中部刚好在大腿与屁股蛋的交界处。
“安吉拉,不要偷懒哦,站直,屁股撅起来。”
人工智能简直一位自己的仿真泪腺淌出泪水了。
她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思考也难以集中,只能下意识地将扭动着屁股,将那被打的生疼的臀瓣挪向外侧,可是我只是冷酷地把拍子拍向这个歪斜的臀瓣,甚至力量更大,以告诫安吉拉这种行为的不妥。
“安吉拉,把屁股正回来。”
“啪——!”
“咿——对不起!”
于是蓝发的秘书将身形回正,优美的腰身自向内画出一道曲线。脚尖开始更加用力地点地,配合着肘部的力量重新抬高了臀部。
“啪!”
“安吉拉,痛就喊出来,没必要藏着掖着。”
“咿呀——!好痛……”
安吉拉逐渐认识到,这次实践已经彻底打破了她对惩罚游戏的想象
屁股挨打的疼痛程度超过了她的预料,那种羞耻和难以形容的快感也在侵蚀着她的精神,以至于她也不得不放下先前的矜持,转而以更服从、更乖巧的姿态与语气向主人求饶——她对此感到无比羞耻——自己竟然沦落到这般地步,自愿地任他摆布。
可她越是羞耻,这倒错快感却被更加放大,被身后这个男人随意亵玩蹂躏,对于端庄了太久的秘书而言,竟然也有难以明言的享受。
“轻一点……”
她的恳求细弱蚊蝇,简直是被情欲与惊惶压住了喉咙的发音;她像只发情的小猫般踮起脚尖,尽力撅起那诱人的泛红臀部,将美好的臀部曲线凑向身后“主宰”着她的男人,几串蜜露已经漏出内裤,开始从双腿间流下——摆出这样一副卑微又下流的姿态,不知到底是在害怕惩罚还是渴求惩罚。
“啪!”
“啪!”
“啪!”……
“哈啊……呜……求你……”
没有理会人工智能的求饶,我将另一串迅捷如风般的拍打,轮流落在左右两边的已经发红的臀峰上。
如果说刚刚开始只是在热身,那这一连串拍击就好似机关枪般——力量虽不算大,但由为迅速,加快节奏抽打在秘书两瓣红彤彤的美臀上,演奏出更加清脆的音色;还不忘在抽打过后,用拍子的边缘快速地剐蹭一下安吉拉内裤中间有些陷阱去的潮湿蜜裂,让她发出了更为销魂的娇吟。
“啪!”
“啪!”……
二十下。
我默默打到了自己说的数量,适时地停了下来。安吉拉的臀上已经绽开了一大片绯红的云彩,而那隐藏在股间的花瓣也微微红肿了起来。
她的胸膛正随着声声喘息而轻微起伏着,两颗粉嫩的樱桃一起一落,失去了衣服的阻隔后,直接与冰冷的桌面不停摩擦。
那对金色的人造瞳孔已经有些失焦,两瓣樱唇微启,涎水流淌在桌面上。
我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AI,除了屁股上的红痕外,她的脸颊与皮肤都呈现出了一种相当均匀的红晕。
与人类的皮肤不同,人工智能几乎看不出来有毛孔;皮肤的红晕也更像是晕散开来的红色颜料,从中间到边缘均匀变浅,而非人类皮肤应有的浅红色斑点。
所以我猜测这些红晕可能是某种高技术水平的色素运用,并没有实际用途,或者说只有审美、欣赏的作用。
一些不知名的潮湿被排出她的表皮,让她的皮肤更显得光滑亮丽、吹弹可破。
我当然好奇那是什么,所以用手指沾了沾,观察之后再放进嘴里品尝——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以我对机器人制造的学问,大概可以判断出来这是机体冷却液,皮肤上的“汗液”、双腿间的“爱液”还有口中的“唾液”都是同一种液体。
它们主要的作用大概是散热以及模拟人类生理活动,和人类女性花穴流水还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连毛细血管的膨胀与破裂也模拟了吗?还有对于女性发情的模拟……啧啧啧,这位创造者肯定有点小癖好啊~)”
“没想到白天威风堂堂的秘书是这样的……真不知道其他部长见到现在的你,会作何感想呢,啧啧啧……”
我拿着沾染着秘书体液的拍子,拂过她赤裸的脊背,沿着脊椎,一直掠到了她的后颈。
已经被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秘书只是本能地抖动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真的没有听到。
“问你呢,听到了吗?”
我挥动手掌,抽打在安吉拉的红臀上。
随着“啪”地一声脆响,感受到臀部上传来的男性手掌的触感,蓝发秘书“咿”地惊呼一声,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
但安吉拉像是逃避似的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口中轻喘着嘴里吐出来的都是些不知所谓的呓语:“啊……请主人惩罚我……我是屁股欠打的坏孩子……”
“(这个场面,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大概……学姐也喜欢说这种话。
她向来是很主动的女孩,甚至可以这么说——她主导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在挨打的时候也不例外……大概。
当这种卑微又下流的话语如果从她的口中脱出,总是能最大程度地调动我的神经。
学姐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明明很熟悉……
莫名的焦躁不安让我感到全身发痒发热;拍的这几下虽然算不上什么力气活,但令人血气上涌的画面在让我的小兄弟挺起的同时还产生了大量的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