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在公司里向来是无所不知的,拥有强大处理功能的她可以注意到每个最微小的细节。
但是……这种功能也不必一直开着——只是为了和卡门一样而已。
安吉拉断开了与监控的连接。
黑暗的、未知的浓雾,史无前例地笼罩了安吉拉,无助感油然而生,她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那拍子到底何时才落到自己的屁股上。
对时间的感知仿佛变得缓慢,直到——
“嗖——啪——!!”
拍子不偏不倚地打在秘书的臀尖上——柔嫩的人造肌肤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如凝胶般微微晃动着。
当然,这细微的反应逃不过我仔细的观察,作为一个对人形机械颇有研究的工程师,不由暗自赞叹起这光滑而富有弹性的人造肌肤了——据我所知,能如此模仿人类皮肤与肌肉的技术,即便放眼整个都市都可以说是相当尖端的技术,而且还遭到了统治者的禁止。
眼前的美人,即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又是胆大包天之徒的完美作品。
安吉拉感觉自己挨打的部位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知觉在短促的间隔后归位,紧随而来的则是迅速蔓延在秘书整片臀瓣上的灼热和胀痛。
这时候,她终于意识到,惩罚游戏已经开始,自己已经真真正正地成为了所谓的“小贝”,她自己将屁股向那个男人抬起,让他拥有随意处置自己的权利……
疼痛、羞耻造就了一阵阵的酥麻,这种酥麻迅速地从臀瓣上传遍大腿、甚至达到了隐秘的花心。
还有另一种更加微妙的感觉,那是处于花心中的、痒痒的、令人抓狂的感觉,这种感觉被忠实地送达了安吉拉的中枢处理器。
她情不自禁地摩擦起双腿,试图通过双腿对私处的摩擦,来缓解这个难以形容的悸动。
“咿……”
安吉拉紧咬着嘴唇,她压抑着自己的声带,不想发出失态的声音。
我饶有兴致地凝视着那颤抖的臀瓣,以及那被浸湿成深色的白色内裤,不由得感到兴奋与惊叹。
我的惊叹,在于安吉拉的动作、反应与神态是如此拟真,甚至还安装有性系统——要不是因为身在世界之翼的脑叶公司,否则我简直要怀疑安吉拉是不是真的人工智能了。
而我的兴奋,并不单单在于秘书躯体的优美,而是来源于某种审美意义上的反差感——原来像安吉拉这样端庄的AI秘书,也会露出小女孩挨打后可怜可爱的反应。
“(设计安吉拉的A,不仅仅是个天才,还是个十足的变态。)”
“真是失态啊,安吉拉,你的内裤怎么这么快就湿了?难道说之前就已经在意淫了吗?真没想到,随随便便就流水的下流秘书,平时却装得斯斯文文呢。”
我非常乐于看见那端庄自傲的AI秘书,放下白天所有的伪装与扮演,在疼痛与快感的督促下,变得像一个乖乖的小女孩——从而满足他那刻在基因本能中的征服感。
但是连他也没想到,仅仅一拍落下,眼前可口的人工智能就已经向他示弱,几乎毫无抵触的情绪。
而且,在与学姐实践得来的经验告诉他,仅凭这么一下刺激,女性是不会轻易分泌爱液的。
很显然,安吉拉这强烈的欲望,这要么是来自于她自已的妄想,要么就是A有意为之的设计。或者,二者皆有?
我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位秘书应该就是想玩,跟公司规则什么的没有关系。
那个所谓的条例,多半就是她用来找理由的东西——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位人形还挺可爱的嘛,不过只是个不愿意说出真实想法的傲娇机械罢了。
那么就算放肆点,也很合理吧?倒不如说,只有这样做,安吉拉才会感到更多的快感与刺激。
“那是……作为秘书的必要礼仪。”
我随意的猜测正好说中了安吉拉的所想。
她早在我开始之前,确实已经“复习”了许久卡门那些羞耻的记忆,腿间早已变得有些黏腻,所以一下子就被打进了状态也不奇怪。
聆听着这般羞辱性发言的安吉拉一时间又急又恼,还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在主管话语细枝末节的不足之处找回面子。
平时从不口吃的她竟然在话语间加入了小小的停顿——她意识到主管借坡下驴的技术实在是有点太高了,仅仅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完全被主管夺取了主导权。
但人工智能也知道,当她摆出那般屈服的姿势之际,一切就无法回头了;如今的安吉拉只能按捺着小腹中那若隐若现的暖流,无力地在心中腹诽。
“(真是……恶趣味的设计。)”
“啪——”
我没等她想法继续酝酿,印着脑叶logo的情趣物品便随着风,再次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咿——!”安吉拉发出了抑制着的惊叫,像是个小动物的声音。
这一拍打在了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力度却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更加强大了。难以忍受的疼痛,混合着奇妙的快感,几乎贯穿了秘书的下腹部。
她的胸部隔着衬衫与桌面摩擦着,那对傲人的雪乳正挤在身下,形成淫霏的奶肉饼。
娇嫩而敏感的乳头一遍遍擦过粗糙的衬衣与冰冷的桌面,已经变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两点诱人的激凸。
“(我难道……真的憧憬着卡门?)”
明明是在挨打,但是AI无法否认自己确实产生了欲望,她因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她曾经确实把那份记忆浏览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她从未觉得自己会和卡门一样,沉溺与羞耻、爱欲与惩罚。
直到她把自己放到了和卡门一样的境地,她才发现,这种感情的奇妙与难以把持之处,自己是不是早就在潜意识中接受了卡门的癖好?
仅仅是两下击打,人工智能敏感而又脆弱的内心,就要轰然崩塌。
“啪!”
“咿……”
第三下击打,这一次,我特意让拍子的边缘剐蹭到安吉拉腿正中间的花心。
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处被刺激,酥麻与快感使人工智能的大腿软了下去,只能靠腹部用力,把重心重新稳在桌面上。
双腿已经弯曲成了内八状,膝盖互相扶持着才不至于彻底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