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摸摸下巴,咂巴着嘴,率先憋不住了。 “哎呀呀,看看人家时大人的嘴巴多甜,‘我的阿业,你要好好吃饭,别担心我’‘我的业宝,我又想你了,好想亲亲你’‘我的夫人,这些是今天收集的灵核,你的老公棒不棒,好想抱抱你’……” 他捏着嗓子学,学完还故意扭了两下,一张黑脸笑成了花。 “再看看我们林将军写的,那叫一个硬气哈,‘阿屹,注意安全’‘阿屹,杀了多少进化尸人’‘阿屹,还有多少进化尸人’‘阿屹,赶紧休息会儿,养足精神再杀’……” 赵大柱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时大人是纸条传情,咱们将军像是在点兵……哎哟喂,哈哈哈哈哈……” 周二铁比较稳重,但此刻也憋得嘴角直抽,他拍拍赵大柱的肩膀,语重心长。 “大柱啊,你说将军和时大人能不能听到你在笑他们……” 赵大柱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 也就在这时,桌上凭空出现了两张纸条。 被盯上了,找死 林业皱了皱眉。 回来时,他已经和瑶云长老说过,不需要为他准备吃食。在这异界之中,他对任何人都有戒心,哪怕是看起来温和无害的。 他语气客气而疏离,隔着门板回了一声。 “谢谢长老的好意,我不需要,请回吧。” 屋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 林业没有继续修炼,等那脚步声走远,就借着树影的遮蔽,远远地跟在身后。 夜色渐浓,山雾从林间漫起来,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着整座部落。 瑶玲七拐八拐,就走进一个看起来很华丽的院落里,飞檐翘角,檐下挂着十几盏骨灯,木质门廊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纹路,像是某种鸟兽,羽翼舒展开来,占据了整面门楣。 林业身形一提,脚尖一点,就无声无息地翻上了屋顶,掀开一片半松的瓦片,朝下望去。 屋里点着好几盏灯,软榻上慵懒的斜倚着一个成熟女人,身段极好,穿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领口开的很大,露出颈下一片白皙的肌肤。乌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眉目浓艳,一双眼睛半阖着,手里捏着一串深蓝色的珠子,正一颗一颗地转着。 “瑶玲,你没将饭食送进去?” 瑶玲将食盒放到旁边的矮几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不甘。 “夕姑姑,他连门都没有开,说是不需要,我连面都没有见上。” 瑶夕长老皱皱眉头,真是没用,只淡淡道。 “那你明天一早再去送,他已经拒绝过你一次,自然会不好意思再拒绝,男人么,都是假正经,爱端着,多送几次就熟了。” 瑶玲撇了撇嘴,坐到桌边,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下去。 “他真的就是预言里说的战神转世吗?我今天是按您交待的,做了手脚,开启了异界的传送阵,可是林大哥说,来到这里的是两个男人,哪一个才是我们要的人?” 瑶夕长老慢慢坐直身子,笑得漫不经心,涂着深红胭脂的唇边弯出一抹极浅的弧度。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把两个人都拿来炼丹,不就知道了。” 林业的手指微微收紧,继续往下听。 瑶玲愣了一下,脸上慢慢染上一层红晕,低下头去,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划着圈,声音也变得迟疑起来,带着几分央求。 “那能不能留林大哥一条命?他实力很强,长得也好看……” 她的声音低下去,心思显露无遗。 瑶夕长老目光落在瑶玲脸上,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声音沉下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炼丹需要的是整个血肉,若他是战神转世,便是助你觉醒最关键的一环,难道你不想觉醒女娲神迹?” “你知道的,你们六个祭祀里,只有一人才能觉醒,剩下的就会成为没用的祭品!” “古籍里有记载,只要将异界战神炼成神血丹,吸收之后就能觉醒女娲血脉,拥有女娲神迹。然后你才能利用神眸,在荒墟矿里找到五彩晶脉,炼出五彩晶石。” “到了那时,你就能成为天命所归的新一任女娲神女,可以打开天门,带领整个女娲一族飞升上界,得享天寿与功德。” 她的语气缓了缓,多了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区区男人而已,又算得了什么?等你成了神女,整个上界的神尊还不是随你挑选?” 瑶玲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咬了咬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夕姑姑说的是,瑶玲知道错了。” 瑶夕长老见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心里还是舍不得,就朝帘后轻轻挥了挥手。 “出来吧。” 帘子被掀开,两个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都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块兽皮,身形修长匀称,一个眉目清秀些,嘴角带着温和的弧度,另一个更健硕,肩宽腰窄,两人都微微垂首,极为恭顺。 “你们两个,今晚要好好服侍玲祭司。” 瑶夕长老仔细交待着, “只要玲祭司满意,你们以后就可以留在她身边伺候。” 那两个年轻男子齐齐行礼,腰弯得极低,声音恭敬。 “是。” 那个眉目清秀的男子上前半步,动作轻柔地横抱起瑶玲走进内室,另一个男子则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瑶玲低呼一声,声音又软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