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漂亮太子揣了权臣崽百度Txt > 第105页(第1页)

第105页(第1页)

谢渊的心浸在了酸水里头,他摸着梁元贞纤瘦的脊背,面颊靠在梁元贞的颈窝里头,感受到梁元贞温热跳动的脉搏。  他的妻子这样珍重他。  “珍珍对哥哥这样好,哥哥欠珍珍的这辈子都没法还。”  梁元贞拍了拍人的背后,摇了摇头,哥哥从来不欠他的,相反总是他拖累了哥哥,叫哥哥忧心自己,叫父皇母后所有人都忧心自己。  “是珍珍没用。”  闻言男人抬眼过来,两只手从他的腰腹之间移到了脸颊之上,很快梁元贞听见男人的带着疼惜和严肃的说道,“珍珍。”  男人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了吻梁元贞的眼皮,“珍珍是我们所有人的珍宝,珍珍可知你在所有人心上的分量是有多重。”  外头的人不会想到大梁皇宫最弥足珍贵的,不是藏宝阁里价值黄金万两的奇珍异宝,而是东宫的这颗明珠。  是所有人放在心头牵肠挂肚的太子殿下。  “往日哥哥说珍珍笨,不过是胡话,是哥哥混账,珍珍不要记挂在心头。”  谢渊深深的看着梁元贞,向人坦诚自己往日的错。  男人的表情里带着歉意,梁元贞睫毛乱闪着,脸上红云片片,“知道了哥哥。”  谢渊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手,怎么都不愿意将梁元贞放下。  他抱着梁元贞,也一同抱着梁元贞肚子里的孩子,梁元贞很柔软像是很多幼小的宠物。  像是性格极好的小猫,兔子,毛茸茸的性格温顺。  纵使人怎么揉捏都不会发脾气,他每每抚过梁元贞的长发,都觉得像是在抚摸兔子两只柔软的耳朵。  他的心空的厉害,低头去吻梁元贞的面颊,咬着梁元贞的耳垂。  殿里烧着细炭,梁元贞的手脚都是汗。  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有了梁元贞的承接,谢渊的心重新落了地。  歇息之后,谢渊拿了帕子将梁元贞身上出来的水和一起擦了干净。  梁元贞的衣衫汗津津的黏在身上,男人怕他冷不叫他脱衣。  夜半,东宫寝殿要了水。  守夜的侍从见惯不惯的抬了水进殿。  只见帷幔之间,男人高大的身躯盖在身下那位小殿下身上,像是在低声哄着什么,不过是耳鬓厮磨外头人听不见。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难言的味道,闻着叫人面红耳赤。  侍下的两位小侍从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面上看出来不好意思。  他们的小殿下腹中怀有孩子此时与人……,当真是被这位世子殿下蛊惑的不轻了。  人走了梁元贞昏昏欲睡,他侧趴着,没有力气,只能任由男人给自己擦拭身体。  经此一遭两人终于安稳的睡下去。  次日朝会后,谢渊在勤政殿见了梁帝。  今日汇报之事事关国体,谢渊迟迟不肯开口,见状梁帝摆摆手,示意殿中侍立的宫人退下。  殿门在身后合拢,吱呀一声,隔绝了外头秋日稀薄的天光。  谢渊没有寒暄,两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递上。  那是狱中人连夜整理出的名册。  谢渊将昨夜之事,与人一一说道。  “昨夜诏狱中有人吐了口,靖王生前曾与北境匈奴暗中勾连,约定今秋南下,里应外合攻下大梁。”  梁帝打开密函的手一顿,他的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眉心的竖纹越蹙越紧。  他的声音沙哑,“草原上的饿狼,终是把手伸到京城来了。”  “是。”谢渊立在下首,身形如松,“据那人供述,匈奴去年遭了雪灾,今冬若无粮草补给,靖王便是看准了这一点,以开城为饵,利益交换,引狼入室。”  梁帝将密函合拢,目光沉沉像是丈量着什么。  “那人可信吗?”  “不可全信。”谢渊答得干脆,“他在诏狱里熬了许多天,直到昨日才松口,嘴中怕是真假参半。”  梁帝点了点头。  “臣的意思,不宜打草惊蛇。”  谢渊语速平稳的说道,“其一,名单真假难辨,贸然拿人反而会惊动潜伏的细作,逼他们狗急跳墙。其二,若他真的交出的是真名单,匈奴人未必会等人被抓尽才动手,敌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一旦觉出风声,往城中活水里投毒不过是顷刻之间。”  梁帝的目光转向谢渊,等着他的下文。  “所以臣以为,当务之急不是抓人,而是筑堤。”谢渊抬起眼,与梁帝对视,目光沉静而锐利,“京城地下水脉四通八达,若要投毒,井水与河道是首要目标,臣已命人分守各处水源,每个时辰查验一次水质,另择可靠医官调配方剂,若真遇上投毒之事,也好及时应对。”  说着谢渊从怀中取出一卷舆图,展开来铺在御座前的案面上。  图上以朱砂标注了京城所有的水井、河道、暗渠,密密麻麻的红点像血管一样遍布整座京城。  “其次,囤积粮草与药草。药草以清热祛瘟为主,臣已命太医院调集历年瘟疫验方,着几位太医共同研判,提前准备,也好不被打的措手不及。  粮草一事,则需请陛下下旨,调用京畿几处常平仓的存粮,分散存贮,以防万一。”  梁帝的目光落在舆图上那些朱砂红点之间,沉吟良久,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这些日子,身子好些了?”  谢渊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梁帝问的是他的伤,他作揖垂手,“臣已无大碍。”  梁帝点了点头,从案上拿起御笔,写了封粮草调拨御旨。  谢渊将舆图卷起,收进袖中,动作利落,像是早已思虑周全。  大殿里安静下来,只有秋风在窗外呼啸。  “珍珍近来如何?”  谢渊回到,“一切都好。”  梁帝面容平静下来,伸手将一旁的玉玺加盖在旨意之上。  “你长大了,珍珍也长大了。”他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欣慰,“朕还记得你小时候,跟着你父亲进宫来,个头还没案几高,站在朕面前,板着一张脸,像个小大人。”  谢渊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垂目。  梁帝站了起来,从御座前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谢渊面前,将晾干的圣旨递给人。  他的身形比谢渊矮了一些,此时站在那儿,仿佛老松压雪,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梁帝伸出手,将手中的圣旨交予人手,开口说道,“放手去做吧,孩子。”    深秋的日头落得一日比一日早,东宫后院子里好几棵老柿子树的叶子已经枯黄了大半,枝头挂着橙红色的果实。  梁元贞今日跑到福安的房内玩。  只因男人现在忙的很,往往只有晚上能回来陪他睡觉,白日里梁元贞吃喝睡,没了别的乐子,只能跟在福安的身后。  他坐在床边翘着脚,看着福安打扫自己的房间。  梁元贞出神,手里捏着一本话本子,目光随着人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主子,又走神了。”福安从外头接过小厨房的果匣子,将里头的新鲜的糕点端了出来,搁在榻边的小几上,打趣道,“都半日了,这一页还没翻过去呢。”  梁元贞才惊觉回神,把话本子往旁边一丢,直直的仰面躺起,躺在福安的床上,圆滚滚的肚皮微微隆起,将身前的衣料顶起一个圆滑的弧度。  他盯着头顶的墙面,犹疑的问道,“福安,你说哥哥今日会早些回来么?”  福安将糕点往梁元贞手边推了推,“世子爷最近约莫比较忙罢,可能朝中事务多,忙完了便能回来了。”  梁元贞应了一声,伸手拈了一块糕饼送进嘴里,甜糯的滋味在嘴中化开,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眉眼舒展,他默默地嚼着,眼睛望着房梁的方向。  这些日子哥哥回来的越来越晚了。  有时候梁元贞撑着眼皮等到亥时,才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男人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里的寒气,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倦意。  一抬眼看见床上裹在被子里等他的梁元贞,男人无奈心疼的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散了散凉气,才坐到床边来,去摸梁元贞的脸。  “怎么又等着,不是说了早些睡。”  梁元贞眨巴着困倦的眼睛说道,“还不是很困。”  闻言男人喊了水来,在屏风后擦了身子,才过来抱着梁元贞睡去。  可是梁元贞心头总是有些惴惴不安,男人睡着之后,梁元贞会紧张的醒过来。  他贴着男人的胸口,能听见那心跳沉稳有力,借着烛火,他看见人眼下两道青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显得更加暗沉。  梁元贞没有吵醒人,回抱着人,他想若是自己有本事,或许能帮哥哥分担一些,梁元贞重新闭上眼睛的时候,鼻尖有一点发酸。  他隐隐觉得这京城里出了什么事,可身边的人谁都不肯告诉他。  于是梁元贞的日子便只剩下等待。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