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冬日的每一天都是在倒数,谢渊站在东宫的院子中,看着天边的鸟儿,看似平静明净的天空后像是随时能射出漫天的箭雨来。 时间在眼前忐忑的溜走。 而梁元贞的肚子记录着时间的痕迹。 月份愈大,梁元贞走起路就越蹒跚,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像是婴孩一样学步。 这段时间外头看似平静,谢渊也有了时间陪着梁元贞。 陪着在殿内走上一圈,梁元贞就累的眼晕,靠在人的身上眯着眼睛。 男人的手托着梁元贞鼓起的肚子,让梁元贞减少些用力。 大掌微微向上抬着,梁元贞觉得那沉甸甸的重量,终于被分担了些,叹息着往后靠在人的胸膛上。 这一时刻,时光好像终于为他们停下了脚步。 久违的梁元贞感觉到心中安宁。 男人陪在他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多,两人几乎又要恢复到原来的形影不离。 午后,男人看着镜子前梁元贞被阳光充盈的脸蛋,小心翼翼的用手背碰了碰,谢渊不知道为什么,与梁元贞在一起永远不会腻。 殿内暖融的气吹拂过梁元贞的脸颊,谢渊能看见人脸上微小的绒毛。 他终是没有忍住亲吻了上去,抱着梁元贞坐在自己的腿面上,探进衣内。 这是梁元贞 一觉睡到天亮,梁元贞被腹中的胎儿压迫的腰背酸痛,心口也有些不对。 肚兜湿润的贴在自己身上上,梁元贞模糊着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还有点跟不上状况。 谢渊听见人口中的哼唧声,当即睁开了眼睛。 就着拢着的姿势,手掌心放在梁元贞的身后,细细的给梁元贞揉着腰。 梁元贞舒服的喉咙里咕噜咕噜的,盖的被子热的有些缺氧。 其实秋日里远没有要烧炭的程度,可是梁元贞是初孕,谁也拿梁元贞来赌,尽量的让殿内温暖如春。 梁元贞的腰被手揉的舒服了,竟然从微张的唇里面溢出一些口水来。 他后腰难受的缓解,才有力气想起胸口。 他身上盖着被子,一直盖到了脖颈之间,所以谢渊看不见那里,只能隐约的闻见略显浓郁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