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眼角流泪,“哥哥……”梁元贞细弱的搂着人的脖子说道,“轻轻的,哥哥轻轻的。” 谢渊了解梁元贞,知道梁元贞的限度,这才只是刚开始。 很快梁元贞的声音变了调。 翌日晨起时,谢渊罕见的带着一个牙印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不用说一定知道这是谁的,就连没有经历过人事的陈平看见脸都黑了,疯狂朝人翻白眼,能让梁元贞咬出一道血印,定然是将梁元贞欺负狠了! 狗东西! 谢渊无视人的愤怒,将开春的事宜布置下去,他便要回去去看他的妻儿。 梁元贞昨天晚上确实是被欺负的狠了。 此时还抱着梁榭睡得安稳,梁榭已经脱离了小包被,肉乎乎的枕在梁元贞的手臂里。 不知道醒了多久,此时睁着眼睛乱转着,看见父亲进来,抬眼看了一下,又转了回去看向安睡的母亲。 小小的梁榭在还没有审美的时候,就觉得母亲很美丽,这件事直到梁榭 男人眼中有怨愤,如同一只野狼开始了他晚间时的狩猎。 “哥哥?”梁元贞调整自己手里的小孩,梁榭拱在他的怀里,往他身上贴去,“娘,娘,娘。”的喊着。 梁元贞自顾不暇,又被孩子喊得回了头,只是下一秒后颈就被人捏住了。 男人用了一成的力就将梁元贞捏的皱了眉,这是动怒的前兆,梁元贞完全失去了方向,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掐着他的身子将他抱到了身上,很快尖利的牙齿咬上了他的后颈。 身后的人不说话,只是用牙齿厮磨着,叫梁元贞吓得蜷缩了起来。 怀抱里的梁榭敏锐的感知到了母亲的情绪,也皱着眉,死命的捉着母亲的衣襟。 “珍珍不爱我了,哥哥好伤心。” 身后有男人略带委屈的声音出现,梁元贞更加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只能苍白的为自己辩解道,“爱哥哥的,没有不爱!” 可是谢渊要的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爱,他早就让步了,可是怎料这步越让越多,梁元贞在他这的心甚至都没有一半。 “珍珍骗人。” 梁元贞莫名的被扣上了一顶帽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生活单一,就是围着哥哥和孩子转。 怎么会不爱呢? 谢渊恨梁元贞就是一个木头脑袋,拎不清,为了让梁元贞的脑子拎得清一点,甚至叫人往书房搬了张床。 日日不是他找梁元贞,就是他找梁元贞的,谢渊赌气一样的睡在了书房。 第一日梁元贞还未发现,以为是人事忙,不去打扰,接连好几日,人都不着殿。 梁元贞睡前翻来覆去的心里焦的很,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就是嗜睡极了,一睡起来便醒不过来似得,今日也是挣扎了一会梁元贞抱着梁榭沉沉睡去。 夜里有黑影摸上了床,躺在了梁元贞的身边,将梁元贞搂进怀中。 终于过了四五日,梁元贞勉强的回过味来,他白日里去书房看了一眼,瞧见人只是悠闲的习字,看起来并不像是政事繁忙的样子。 晚上梁元贞从母后宫里用饭回来,已经很晚了,他将梁榭放在了母后宫中。 冬日里他喝了一点酒水来暖暖身,此时脑袋已经有些发懵,回到宫中时,梁元贞只觉得人影绰绰,眼前重影,看不清状况。 他回到寝殿内倒头就迷瞪了一会,福安还没来得及伺候人脱衣,忽然梁元贞晕乎乎的起身来,对着福安喊了声,“哥哥……” 福安连忙说,“主子,世子爷还在书房呢。” 人最怕装,越装什么越来什么,要开春了,巡防布控都要再拟定检查一遍,谢渊真的忙了起来,他只知道梁元贞今日去皇后宫中用膳,不知道梁元贞已经回来。 外头天色一片漆黑,谢渊还在提笔给北境那边写信,忽然外头像是被一阵风吹过了一样,门哐当响了一声。 谢渊抬头去看,瞧见门上的人影。 梁元贞走的急,慌慌张张的撞在了门上,脸上生疼,可就是这样还醉醺醺的喊着哥哥。 福安才预备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