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落入一个熟悉的温热怀抱,谢渊打横抱去醉酒的梁元贞,对着福安说道,“出去。” 福安便规规矩矩的离开了。 梁元贞双手抬起去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一片烛火中,看见重影的人,“哥哥。” “哥哥在。” 熟悉的声音让梁元贞鼻酸,眼睛里立刻就涌出了泪花,硕大的泪滴从清瘦的脸颊上面滑落。 这信是没法写了,谢渊抱着人往屏风后面走,那里摆着一张单人床,上面叠的齐整的被,召示人并未留宿。 可是醉酒梁元贞才看不清,他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人广阔的胸膛上,泪眼朦胧的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诉说出来,他伤心死了,可是不知道如何挽回。 “哥哥珍珍错了。”梁元贞哭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一样,柔软的手臂揽着人,“别不要珍珍。” 归根到底是谢渊的占有欲作祟,关梁元贞什么事,天下的母亲哪有不疼孩子的,何况还是梁元贞是这样良善的人,更会疼孩子。 谢渊抱着人将人摆在自己的腿上,无奈的说道,“没有不要珍珍。” 这场面是谢渊想要的,也不是谢渊想要的,他吃醋,可是又不想要梁元贞伤心。 但是从他迷惑梁元贞自己与人分房睡的时候,就势必会引起人的伤心,万事两难全。 梁元贞心里面酸酸的,不知道如何适从,只能像是往常那样安抚性的去亲人的嘴,“珍珍想和哥哥一起睡,哥哥不要一个人睡好不好?” 梁元贞喝醉了酒,说起话来没有章法,“哥哥不和珍珍睡,珍珍难过。” 梁元贞心疼,心里像是被人倒了酸水一样,也像是一只被烈日灼烧的蚂蚁,翻来覆去的难过与痛苦。 既然做到这一步,就不能功亏一篑,谢渊掐着梁元贞的腰说道,“何时将梁榭送走?” 梁元贞脑子空白的很,吸了吸鼻子没敢应答,他喜欢梁榭,他很爱梁榭,他不想梁榭离开。 梁元贞哀求一般的看着哥哥,摇了摇头。 可是没有用,谢渊是打定主意要梁元贞送走梁榭,“父母本就不该过多干涉孩子的生活,你此时与梁榭亲密无间,往后如何分离?不如趁着梁榭如今小,分开睡。” 梁元贞泪水涟涟。 谢渊说道,“又不是不让你见孩子,只是夜里不在一块罢了,若是珍珍做的到哥哥便回去睡。” 梁元贞还在挣扎,“可是,可是梁榭很乖哥哥,他……” 谢渊没有心思听梁元贞夸人,开口打断道,“珍珍难道不乖吗?那为何从幼时便不与皇后娘娘和陛下一起,而是与哥哥同床共枕?” 这样的类比叫梁元贞哑口无言,良久梁元贞闷闷的抓着人的衣襟说道,“可是梁榭没有哥哥。” 谢渊听得懂梁元贞的意思,可是那又怎样,梁榭没有梁元贞会死吗? 梁榭不会,他会。 所以梁元贞必须是他的,也必须只能是他的,他不能放梁元贞走,也不能再这样浪费时光了。 “没有所以,珍珍。”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珍珍不同意,那珍珍今日也不必来了。” 男人惯是会给梁元贞出难题,让梁元贞没有办法,梁元贞哭的和小花猫一样,扑上扑下的去亲人的脖子,人的脸,人的嘴。 “哥哥。” “哥哥。” 泪水都流经梁元贞的嘴里了,梁元贞 梁榭的哭声震天,是将整个宫内的人都吵醒的程度。 嬷嬷抱着梁榭哄,可是没有用,梁榭简直就像是个小炮仗,一点就着。 嬷嬷以为是小殿下饿了,叫人端了碗米粥来,可是梁榭根本不喝,依旧沉浸的大哭。 嬷嬷又赶紧叫人去喊太医,折腾了一遍,太医没来,倒是把梁元贞唤来了。 梁元贞迷迷糊糊的听见小孩子的哭喊声,睁开眼来。 等分辨出来是梁榭,梁元贞便着急忙慌的要下床,可是被人拦腰抱住,男人嗓音清清冷冷的,“我去看。” 可是梁元贞怎么能同意,谢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榭计谋得逞。 梁元贞心疼的赶到,脸上还带着没有睡醒的倦怠,孕期时养成了中午的醒来的习惯,此时梁元贞睡眼惺忪。 躺在婴儿床里的梁榭张着粉红色小嘴,哇哇的大哭着,哭的满脸泪痕。 梁元贞心都疼坏了,连忙抱着梁榭,梁榭哭的眼睛都花了,此时闻到人身上的味道,才睁开眼睛来看,看见是梁元贞,于是抓着人的衣襟,哭的更狠了。 好像是把苦胆都哭出来。 “哦哦不哭不哭。”梁元贞皱着脸,摇晃自己的手臂将怀抱中的梁榭摇晃。 谢渊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密不可分,气的都有点头晕,梁榭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脸就光荣。 再叫就叫人把他扔到军营里,再哭哭给鬼看。 梁榭哭的咳嗽,梁元贞忧心的不行这就要抱着人往宫里面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梁榭还这样小,根本不能离人。 梁元贞把梁榭抱了回去,路上梁榭两根白胖的手臂搂着梁元贞纤细的脖颈,打了个哭嗝喊了声,“娘~” 梁元贞亲了亲梁榭的脸蛋,“不哭不哭。” 梁榭脸庞通红,哭的嗓子都哑掉了,嘶哑的喊着梁元贞,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幼鸟。 梁元贞心焦急的鞋子都要跑掉,谢渊跟在梁元贞身后护着。 一大清早梁榭真不不叫人安心,这样胡闹,搅的梁元贞一点没法睡,就要梁元贞抱着,梁元贞一不抱就要闹就哭。 用完早膳谢渊有事,没时间与梁榭争宠。 梁元贞抱着梁榭在床上玩,一气到了午时梁元贞昏昏欲睡,忽然外头有人来报,说是世子爷有事要找殿下,梁元贞便将睡着的梁榭交给了福安,匆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