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只还卡在发间的兔耳发绳随着她偶尔的轻蹭,微微晃着。
过了好几分钟,拉菲才从指挥官怀里慢慢睁开眼。
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水痕。
她低下头,目光落向自己的身体——胸口、小腹、大腿、腿心,到处都亮晶晶的。
小腹上被淫水淋过的皮肤在光里泛着蜜似的光泽,大腿内侧最湿,几道水线从穴口一直挂到膝弯。
胸前也有些浅水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刚刚溅上去的。
“拉菲身上……好乱。都是自己喷出来的东西。像被水泼过一样。这样会粘粘的,不舒服。但是……反正一会儿也要洗澡吧。所以……”她忽然抬起眼,红眼睛懒懒地睨着指挥官。
(反正已经弄成这样了。再被舔几下也不会更糟……而且指挥官刚刚连那种水都喝下去了,说不定他真的不觉得脏。拉菲不是想被舔。只是……让他负责收拾一下他自己弄出来的事。对,就是这样。)
“指挥官,你把拉菲弄得全身都是拉菲的味道。那……你要不要顺便都舔走?从脖子开始……到下面。拉菲可以再分开一点腿。但是不许再伸舌头进去了。再插进来的话,说不定就真的停不下来了。”她语气听上去还是淡淡的,但耳尖已经红透了,手慢慢搭上指挥官的手臂,像是默许,又像在等他的动作。
她仰起一点脸,露出纤细的脖颈,下巴到锁骨那段的皮肤薄得可以看见一点青色的血管。上面沾着几小片半干的淫水,像露珠一样贴着。
“从这边开始。一点一点舔干净。如果嫌淡了……就下面一点。那里还很湿。不过,拉菲不是变态。只是将就指挥官。嗯。”她说完就把脸别开一点,但身体却更靠近了,两条腿也主动从膝弯处分开,让腿心半遮半掩地敞在空气里。
……
晨光已经比刚才亮了一些,正慢慢从床沿爬到两人交叠的小腿上。
被子大半摊在床下,床单上留着一块块深色水痕,像某种黏糊糊的地图。
拉菲细小的脖颈高高仰起,下巴尖在光里有一点水光的反影。
她的脸还是半红半白,睫毛压得很低,遮着一双懒洋洋的红眼睛。
两只手臂像没力气一样搭着,腿从膝盖处打开,整个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每一寸都亮晶晶、软乎乎的。
小穴还在极轻地翕动。
阴唇被淫水泡得粉亮,两边向外翻卷,穴口一张一缩,像正在呼吸的小嘴。
阴蒂没缩回去,还肿在肉缝顶端,被空气轻轻一碰就跳一下。
腿缝里全是黏滑的液体,从阴唇之间拉出细丝,断在大腿根。
胸部上的汗和唾液已经半干,两颗乳尖红得发胀,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主动挺起一点身子,把挂满淫水的身体送到他唇边。
她的手指抓着指挥官的手臂,偶尔收紧,又松开。
房间里只有她细细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港口一点很轻的汽笛声。
拉菲把脸半埋进指挥官的肩窝里,脖颈却直直仰出去,像一只把喉咙亮给主人看的小动物。
她的喉头小小地动了一下,锁骨上还沾着一小滩半透明的水,随着呼吸轻轻发亮。
“从那里开始。拉菲的脖子。刚刚有流到这里的。指挥官自己弄出来的,要负责清理。不要流到床上……虽然床上已经没救了。但是拉菲想被好好收拾一下。”她慢慢说,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却一个字一个字往指挥官耳朵里钻。
她甚至自己把散在颈侧的一缕白发撩到耳后,让那截纤细的脖颈更完整地露出来。
(只是清理。拉菲不是想被舔。是清理。但是……如果指挥官舔得轻一点,可能还会很舒服。刚刚那里不是太有感觉。是汗……对,是汗。才没有又想被弄。才没有。)
当指挥官真的把头低下来,舌尖贴到她脖子侧面时,拉菲整个人都细微地颤了一下。
她没躲,反而把手往上伸,软软地环住指挥官的背。
湿热的舌头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上滑动,把那些黏痕一点一点卷走,偶尔停下来用嘴唇轻轻抿一下,像是想把那层薄薄的皮肤也含进嘴里。
她被迫把脸偏得更开,一边喘了一声,一边小声说:
“哈……指挥官,舔得那么慢。是故意的吗。这样到下面要很久的。拉菲不是等不及。只是……嗯……你真的很变态。”她这样说着,却把胸口往他脸前挺了一点。
两颗红红的乳尖在空气里晃,乳肉上还沾着一点已经干成亮膜的水渍。
指挥官从她的脖子舔到锁骨,又慢慢滑到胸口,舌尖沿着乳缘绕了一圈,再把她右边乳尖含进嘴里。
拉菲小腿一下绷直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的手指插进指挥官的发间,没有推,只是抓着,身体随着舔弄小幅度挺起来。
她的乳尖在指挥官嘴里迅速充血发硬。
胸口的皮肤被热气一蒸,本来半干的水痕又渗出新的薄汗。
刚刚被舔过的左乳乳头也没被冷落,被指腹压着轻轻打圈,痒得乳晕周围都浮起细小的颗粒。
小腹深处忽然抽了一下,小穴口跟着一张,几滴新渗出来的淫水慢慢滑到会阴,像被挤出来的熟桃汁。
“嗯……指挥官……你舔得太色了……说好只是清理的。哈……乳尖,别用牙齿……拉菲会叫出来。真的会……”她把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都靠进指挥官怀里,下巴搁上他的发顶,两腿并了并,又因为腿心太湿而难耐地蹭了一下。
等指挥官舌尖从她胸口一路往下,滑过肋骨、肚脐、小腹,把每一道淫水都重新舔湿再吞下去,拉菲的身体也越来越软。
两条腿最终被分开,挂在指挥官肩膀两侧。
她低头看见他从自己小腹一路亲下去,红瞳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下面……还有一点。大腿上流得最多了。指挥官真的连那里也要吗。拉菲的屁眼下面……也都湿透了。你……不会连那里也舔吧。那里很脏的。虽然……刚刚已经洗过一次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指挥官托着臀,往上一抬。
当那条舌头滑到她大腿内侧,从膝弯一路舔到腿根,拉菲差点直接软倒进床里。
那里积的淫水最多,又黏又滑,像一层薄薄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