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热的舌头重新贴了上去。
这一舔比昨晚更轻,舌尖沿着左边阴唇的内侧慢慢滑下去,像在舔化一块薄薄的糖衣。
中间那粒半包在阴唇里的小肉豆已经因为晨间充血而露出来一点,舌尖扫过去时,拉菲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连带着两片粉肉都缩了一下。
她的穴口原本是细窄的,现在因为被舔开了外面那层干涸的粘膜,重新变得湿润,粉嫩的小阴唇软软地向外翻开,露出中间更浅更嫩的肉洞。
“嗯??……就是这样……轻。好暖。比昨晚更舒服。下面……肿过以后,反而更敏感了……哈啊。指挥官……你的舌头,像在给拉菲上药。啊、碰到小豆豆了……那里、不要一上来就……嗯??”
拉菲的小穴开始随着舔弄的频率一下一下收缩。
因为阴唇没有昨晚那么肿,舌头能更直接地压到翕动的穴口,每舔到那里,就能看见一圈浅粉的嫩肉向里颤巍巍地收紧,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水。
淫水积在会阴和屁眼之间,把粉嫩的肛门口也沾得发亮。
她小腹上薄薄的肌肉不停地抽,两条自己抱住腿的手臂也在发抖。
指挥官把她的阴唇用舌尖拨得更开,整个嘴巴贴住小穴,像接吻一样缓慢地吸舔。
拉菲的呼吸立刻乱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哈??”。
她的腰离开床面,又落下去,被单被脚跟蹬得更乱。
“呼……里面、里面也有感觉了。明明舌头只碰到外面,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变热了……小穴里面……一跳一跳的。哈啊??……指挥官、指挥官……拉菲好像……和昨晚不一样。不是痛。是、是更……嗯??……哈??……不要停下了……”
她的声音不再懒洋洋的,而是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急切。
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开腿弯,改为扣住指挥官的后脑,十指都插进他头发里,既像想让他贴得更紧,又像怕他离开。
指挥官舌头灵活地沿着小穴边缘从下往上推,把两片阴唇反复舔开又合拢。
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完全从包皮里钻出来,像颗小小的肉珠子,被舌尖轻轻顶了顶,拉菲整个下半身都向上一弓。
穴口剧烈收缩,从里面涌出一股又稠又亮的水,把会阴淋得湿透,连床单都洇开一小块。
温热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像失禁一样从她大张的腿间涌出来。
“啊????!不行……那个小豆豆、不要一直戳、拉菲、拉菲要……要尿了……不对、不是尿……哈啊????……有什么要从里面出来了!指挥官、快躲……呀啊——!!!”
她的话音还没落地,一道透明中带着点乳白的水线就从小穴里喷了出来。
先是细细的一股,接着随着指挥官不退反进地猛舔,小穴像坏掉一样喷出好几股。
温热的潮水全都打在指挥官脸上,从下巴滴到脖子,又落到拉菲自己大敞的腿根上。
她整个小穴在高潮里疯狂收缩,两片阴唇像花朵的开合一样不停翕动,肉洞张成小小的圆形,里面还在痉挛。
拉菲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从水里浮出来一样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指挥官满脸都是她喷出来的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极轻地翘起来,眼里闪着一点湿亮的光。
“哈……哈……喷、喷到脸上了。指挥官现在……全是拉菲的味道。终于……不是只有拉菲一个人被弄得乱糟糟了。嘿嘿。指挥官,你活该。谁让你一直舔那么危险的地方。”她笑得又懒又甜,脸上红晕还未褪。
接着她看见指挥官没有去擦脸,反而伸出舌头,把唇边她刚喷出来的水慢慢舔进嘴里,咽了下去。拉菲的笑停住了,眼珠微微睁大。
“你、你喝下去了……?那可是……是拉菲高潮时流出来的。好脏……你居然喝掉了。指挥官……好变态。比拉菲还奇怪。”她嘴上这么说,穴口却因为这一幕又缩了一下,一丝新渗出来的淫水滑下腿根。
指挥官重新压下来,这次没有再客气。他整张嘴含住拉菲还在收缩的小穴,舌头直接钻进还在翕动的肉洞,模仿性交一样抽插搅动。
拉菲的小穴深处被舌头侵进去,像有活物在肉壁里面钻。
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穴肉又热又软,舌头插进去时,那些布满褶皱的嫩肉就争先恐后地绞上来。
小阴唇被指挥官的两片嘴唇吸得拉长了一点,穴口被舌头撑成一个小小的O形,从里面不断泌出刚高潮过的余液,混着指挥官的口水,发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呀啊????!舌头、舌头伸进里面了——刚高潮过、里面还在跳、不要这样搅……哈啊????!指挥官……你舌头好深。小穴里面、被舔到了。明明才喷过,为什么又、又有感觉……咿呀——??”
拉菲的腿大大地张开,腰不受控制地扭着,两只手攥紧床单。
小穴在舌头插到深处时像活过来一样,凹进去的肉壁紧紧夹着入侵的舌,似乎想把它往外挤,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阴唇被舔得熟烂般嫣红,阴蒂肿成比刚才大一倍的小肉粒,整个外阴都湿得一塌糊涂,糊满了水光。
指挥官一边把舌头往她子宫方向顶,一边用鼻尖压着她的阴蒂。
拉菲的呻吟彻底不成调,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绵,夹杂着水声和皮肉磨蹭声。
她又一次拱起腰,脚后跟陷进床垫里,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深……好深????……舌头,像要碰到那里了……小穴里面,全都、全都湿透了。又要去了……拉菲又要……哈啊??????……不行、不行、又、又要——”
她的话没说完,小穴就再次喷出几股清亮的水,量比刚才那次更多,直接把指挥官的下巴和脖子都淋得湿透。
穴口裹着指挥官的舌头,像小嘴一样拼命嘬吸,透明的潮水混着白浆般的细沫从舌头和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流到她浅粉色的肛门口,把整个会阴都泡得油亮。
拉菲的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住。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两条腿大张着,时不时抽动一下。
眼神空空的,过了半晌才重新聚焦,看向指挥官湿淋淋的脸。
“哈……哈……拉菲、又喷了。这已经是……早上第二次了。都怪你把舌头伸进去。里面……现在还在抖。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好舒服。虽然不想承认。指挥官,你把拉菲弄成这样子了。要负责。抱拉菲去洗……先过来。让拉菲靠着你。”她朝指挥官伸出手臂,整个人软得完全动不了,但那双红眼睛又湿又亮,带着一点满足过的、软绵绵的娇气。
指挥官坐到拉菲身边,把滑到地上的被单随便踢到一边,然后揽过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都靠进怀里。
拉菲像只没骨头的兔子,软软地歪过去,侧脸贴在他胸口,两条腿倦倦地蜷起来。
她的呼吸渐渐缓了下来,只剩下小小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指挥官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