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打算就这样睡上一小会儿。
如果指挥官在她睡着时亲她、摸她的头发,或者在水冷之前把她抱回床上,她都不会醒,只会往他怀里再缩一缩。
她想,等醒来以后,她大概会迷迷糊糊地要指挥官再抱她一会儿,然后才肯起来吃饭。
……
夕阳已经斜成一大片蜂蜜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慢慢爬到床角。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拉菲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海鸟的鸣叫。
空调嗡嗡地吹着,把床单上沐浴露的香气搅得又软又凉。
拉菲躺在床上。
白色双马尾睡得乱蓬蓬的,发尾有几缕黏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黄昏泡软了。
指挥官坐在床边,床边放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半袖,准备给拉菲套上。
拉菲从一场很长很软的梦里醒过来时,窗外的天已经变成橘子汽水的颜色。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指挥官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色半袖。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床单上有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一丁点沐浴露的香。
她动了动脚趾,才发现自己还是光着的,只有一条薄被搭在肚子上。
“嗯……指挥官……几点了?拉菲睡了好久。肚子空空的。”她撑着床慢慢坐起来,被单从她胸前滑下去,露出还肿着的两粒乳头。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起身时摩擦到了。
指挥官把半袖展开,从她头上套下去。
衣领太大,一下子滑到肩头,但柔软的棉布贴着她的皮肤,没有像毛巾那样擦得痛。
拉菲低头看着过长的衣摆一直盖到大腿,两条光溜溜的腿并在一起,脚趾无意识地蹭了蹭地毯。
(好大……都是指挥官的味道。这样穿着,感觉像被抱住了。但是下面空空的……好奇怪。可是现在穿内裤的话,小穴一定会磨得更痛。只能这样了吧。)
拉菲还没有完全睡醒,整个人都呆呆的。
她抬眼看向指挥官,听见他问,要不要给三点贴上创可贴,说这样可能会好得快一点。
她愣了两秒,才慢慢明白“三点”指的是哪里,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创可贴……贴在那种地方?拉菲才不要。又不是摔伤了。而且……贴了以后,脱下来的时候一定会更痛吧。指挥官这个笨蛋……只会想些奇怪的事。”
她嘴上这么说,可当衣服稍微擦过乳头时,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手指攥住衣摆,没有真的拒绝。
过了几秒,她偷偷看了指挥官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过……如果指挥官觉得那样会好得快一点,拉菲、拉菲也不是不能贴。但是要轻一点。拉菲现在还很痛。乳头和小穴都……都肿得不能碰了。所以,指挥官要负责,轻轻地贴。要是弄痛了,拉菲就咬你。”
指挥官拿出创可贴,先撕开两片小的。
拉菲自己用指尖把衣摆往上提了提,露出胸口。
两粒乳头在傍晚的空气里缩了一下,红红肿肿地挺在微微鼓起的乳房上。
她的脸别到一边,不看指挥官的手。
创可贴的边角刚碰到左乳尖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
那圈肿得起褶的乳头像被冰了一下,疼痛里带起一点说不清的麻。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地毯上抓了抓。
“嗯……!凉凉的……不过,不痛。指挥官的手指……很轻。好奇怪,像在给伤口贴花瓣一样。”
两边乳头都贴好后,拉菲把衣摆放下来,手指还攥着下摆。
指挥官又撕开一片更小的创可贴,示意她要给下面也贴。
拉菲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她磨磨蹭蹭地躺回床上,自己把衣摆拉到小腹,两条腿曲起来慢慢打开。
“只、只准贴在外面。拉菲的小穴已经肿得合不拢了……你要是偷笑,拉菲就、就踢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声。
眼睛盯着天花板,手还抓着自己的衣摆不松开。
没有内裤遮挡,刚睡醒的小穴被黄昏的光一照,显得又粉又肿。
两片阴唇像吸饱了水似的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还泛着湿红的颜色。
指挥官的手指靠近时,她的穴口轻轻缩了一下,不知道是怕痛还是害羞,但没有躲。
创可贴被小心地贴在她阴阜下方一点的位置,刚好把那道最娇嫩的肉缝遮住一半。
拉菲的腿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贴好后,她立刻把衣摆放下来,像在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哈……真的贴上了。下面凉凉的,走路的时候应该不会磨得那么痛了。但是……一想到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片创可贴,就好羞耻。指挥官一定在偷笑。)
拉菲被指挥官拉着手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