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在她腿间晃来晃去,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会轻轻擦过那层薄薄的创可贴。
她走得很慢,像只还没学会好好走路的小兔子。
等坐到客厅的饭桌前时,她整个人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晚餐是热腾腾的味噌汤、烤鱼和玉子烧,还有她最喜欢的冷却水。
拉菲先是小心地闻了闻,眼睛慢慢亮起来。
她太久没有像这样好好坐在桌前吃饭了。
这几天每到吃饭的时候,指挥官都会把她抱到腿上,一边喂她,一边把手指伸进裙子底下,弄得她每一口都吃不安稳。
“指挥官今天……没有把拉菲抱到腿上。也没有摸奇怪的地方。拉菲可以自己拿筷子了。”她小声说着,夹起一小块玉子烧放进嘴里。
脸颊鼓起来,像只终于吃到胡萝卜的小兔子。
“好吃。……嗯,真的很好吃。热热的。拉菲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吃饭了。指挥官,你不吃吗?再不吃,拉菲就要把烤鱼也吃掉了。”
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慢慢嚼,偶尔捧起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冷却水。
喝完后还会伸出舌头舔一舔下唇,像要把最后一滴甜味也舔掉。
宽大的半袖从她一边肩膀滑下来,她也只是随手扯了扯,并不在意。
(这样和指挥官面对面吃饭,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餐桌上没有那些黏糊糊的玩具,指挥官也没有用勺子喂拉菲奇怪的东西。虽然身体还是痛痛的,但能这样普普通通地吃饭,拉菲好开心。……嗯,才不是因为指挥官在身边才开心。是饭好吃。)
吃完最后一口烤鱼后,拉菲放下筷子,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头看向指挥官,眼睛里有黄昏最后一点光。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把椅子挪到指挥官身边,整个人软软地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手臂。
“饱了。拉菲吃得好饱。指挥官,谢谢你。……今晚,可以就这样抱着拉菲吗?不玩玩具,也不绑起来。拉菲的身体还肿着,想被你普通地抱着。像现在这样,暖暖的,安安静静的。……才不是撒娇,是、是身体需要休息。”
她抬起头,小声打了个哈欠。
眼睛因为刚睡醒又吃饱了而蒙上一层水汽。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只剩一点灰蓝色的光。
她依然靠着指挥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沙发和茶几都泡在柔和的光晕里。
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科普节目,声音不大,像给安静的客厅铺了一层细细的底噪。
拉菲和指挥官靠在沙发上,碗筷已经收进厨房,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味噌汤的香气。
拉菲把腿缩在宽大的半袖下,宽大的白色半袖歪斜地挂在身上,一边领口已经滑到胳膊肘,露出圆润的小肩膀。
没有内衣,乳头上的创可贴把薄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方形凸起。
两条光裸的腿从衣摆下伸出,并在一起微微弯曲,脚趾陷进沙发缝里。
白色双马尾还是乱蓬蓬的,发尾散在肩头和沙发上。
兔耳发绳歪向右边,随着她偶尔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整个人像只团起来的小动物,安静地看着电视。
乳头隔着创可贴还有些肿痛,衣料摩擦时会传来闷闷的刺感。
小穴仍微微红肿,阴唇比晚饭前更放松了些,但走路或移动时,那片贴着的创可贴会轻轻刮到阴蒂下方,带来细小的痒与钝痛。
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前晚电极片留下的浅红印子。
电视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主持人正在讲口腔溃疡为什么好得快,拉菲其实没有认真听,她只是一边打哈欠一边往指挥官身上靠。
可是当指挥官忽然转过头,用那种有点坏心眼的语气说“唾液有治疗功能,要不要我帮你舔舔”的时候,她的哈欠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突、突然说什么啊。电视里明明是在讲口腔……才不是、才不是用在那种地方的。指挥官这个笨蛋,H,色狼。拉菲那里还肿着,怎么可以被舔……嗯……会、会痛的。”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软下去,到最后变得又小又黏。她没有从指挥官身边挪开,反而把脸埋进他的袖子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指挥官又来了……总是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那么下流的话。可是……唾液……真的会好得快一点吗?如果只是轻轻亲一下,不是像之前那样又吸又咬的话,也许不会痛。而且……被舔下面,其实很舒服。才不是拉菲想被舔,是、是为了好得快一点……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指挥官。她的手指还揪着指挥官的袖口,没有放开。
“只、只准轻轻舔。不准吸。也不准把舌头伸进去。要是一点也不管伤口,只想着色色的事,拉菲就、就再也不给你碰了。还有……创可贴要由指挥官来撕。拉菲自己不敢撕。因为……好像黏到肉了。”
她说着,把两条光裸的腿慢慢打开,那件宽大的半袖被她自己抓着往上提到小腹,露出一整片被创可贴遮着的红肿部位。
在客厅暖黄的光里,那片贴在阴阜下方的创可贴被渗出来的一点点热气烘得边角微微翘起。
因为没有穿内裤,她的腿间已经有些细汗,皮肤看起来泛着薄薄的水光。
两边阴唇还带点肿,像是两片被揉捏过的花瓣,从创可贴没遮住的下缘露出来,颜色是很浅的粉。
“指挥官……撕的时候,要轻轻地。拉菲已经鼓足勇气了。要是真的很痛,拉菲就踢你。就踢一下。……嗯。”
她把手放在身体两侧,小腹一下一下地起伏。
两条腿朝指挥官那边又打开了些,可是膝盖还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看自己被撕开创可贴的样子,于是把眼睛紧紧闭上,嘴巴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