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立正。”
茉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双脚已经本能地并拢——收腹挺胸——双手贴紧裤缝。
这是军人的条件反射——即使她已经大腹便便——即使她的动作因为身体的笨重而显得慢了一拍——但那个动作——依然标准。
泰国退役军人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至极的笑容。
“很好——你的军姿很标准。”
他站起身——绕着茉莉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从她带着肩章的肩头——到她被孕肚撑起的腹部——到她光裸的小腿——到她穿着靴子的脚。
“你是什么军种?”
“……陆军特种作战部队。”
“哦?特种部队?”他的眉毛抬了一下,“那为什么——会在这里?”
“……”
他没有追问答案。他走回到她面前——伸出手——隔着那层被孕肚撑得紧绷的布料——覆在了她隆起的腹部上。
“怀孕几个月了?”
“……八个月。”
“八个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一个曾经的特种兵——穿着军装——挺着大肚子——在这里卖淫——”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出了那句话——
“操女军人——真爽啊。”
他让茉莉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从身后进入了她。
这个体位对孕晚期的茉莉来说是一种折磨——她的肚子被重力向下拉扯——腰部的负担极大——因为腹部的压迫,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她的手臂在颤抖——术后本已无力的手臂现在要支撑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剧烈发抖。
客人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声。
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手抓着她悬垂的孕肚——一手揉捏着她涨大的乳房。
“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做这种事吗?”他在她耳边问。
“……我没有丈夫。”
“孩子的父亲呢?”
“……一个客人。”
“哈哈哈——”他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被客人操大了肚子——还穿着军装——真他妈有意思——”
他的手从她的孕肚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掐住——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被控制的压迫感。
“看着镜子。”
茉莉抬起头——床的正前方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她——穿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军装——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双手撑在床沿上——一个陌生男人贴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操着她。
那个人——是谁?
她曾经是铁人小队的副队长。她曾经可以徒手制服两个持刀歹徒。她曾经在训练场上跑过五公里不带喘气。
而此刻——她只是一个穿着军装残骸的容器——一个装着别人孩子的容器——一个被陌生男人从身后操着、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的容器。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七、初乳——最后的器官自主权
怀孕九个月。
茉莉的乳房开始分泌初乳——淡黄色的、黏稠的液体——偶尔会在她睡觉时浸湿胸前衣襟。
那天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美国客人——预定时点名要她——一进门,目光就被她胸前衣襟上那两小块湿润的痕迹吸引住了。
他在进入她之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亲吻她的脖颈或锁骨——而是直接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茉莉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法阻止。
他用力吮吸了一口——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有奶了?”
茉莉没有回答。她偏过头——看着墙壁——假装自己不在这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