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妆容很淡,泪水一冲便化开,露出底下细润的皮肤。
妆容花掉的那一小片,倒衬得她整张脸愈发柔软,熟透了的美妇韵味从眉梢眼角往外漫。
浅咖针织裙包着丰腴身体。
坐着时小腹堆出一道浅浅的肉褶,衣料贴着肚脐凹窝,把那截熟妇特有的丰腴弧线勾勒的勾魂夺魄。
胸口随着压抑的抽泣轻轻起伏,那两团鼓胀胀的乳肉就在衣料底下跟着晃,撑得针织纹理微微张开细缝。
腰腹柔软,蜜臀深深陷进沙发,肥腻轮廓被衣料和沙发两面夹击,两瓣腻熟软肉从腰臀两侧流出来,把裙摆撑得紧绷。
短靴已经脱在玄关,脚掌轻飘飘踩在地毯上,脚踝腴润,脚背在袜料包裹下透着白腻的光泽。
她长期保持独自端庄,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过分姿态。此刻受到惊吓,连室内拖鞋都忘了穿。
“这笔钱,我一定想办法还给您。”顾莲心调整姿势,两团臀肉在沙发垫里愈陷愈深,大腿内侧的袜料因为久坐摩出了几道细细的褶痕,沿着腿根往上,消失在裙摆的阴影里。
“先不用急。”
“不能让公司承担。”
“基金本来便用于员工困难救助。”
“可小利是赌博。””她胸口起伏着,乳肉在湿黏的裙衫下顶出浑圆形状。
“他以前告诉您?”
顾莲心脸色一变,“那些人说的。”
“合同写的是投资周转。”
“黄总,您别替他隐瞒。”
顾莲心毕竟也是绾宁的母亲,温柔不等于迟钝。
黄强沉默片刻,“确实涉及网络赌博。”
顾莲心闭上眼,“他又骗我。”
“这不是您的错。”
“我替他还过两次。绾宁也帮过他。”她哽咽着揪紧膝上衣料,布料深陷进腿缝,“敬文早就说不能继续纵容,是我总觉得他还年轻。”
“那您为什么还帮他?”
“…”顾莲心咬住下唇,豆沙色口红在齿缝间化开。
黄强看着她,语气温和,“催债的堵的是您家门,儿子造孽,不该让母亲夜里听见砸门就发抖。”
她怔住,多年压抑的柔弱被这句话完整衔住。
黄强不是替许利还钱。是在保护她。这个认知令岳母顾莲心心底涌起久违悸动。
她知道眼前男人比女儿还年轻不少。虽然看着油腻老成。
也明白他身份复杂,跟女儿女婿存在冲突。理智提醒她保持距离,可方才楼道里的恐惧太真实。
砸门声和辱骂,粗暴伸过来的手,全在黄强出现以后停止。
她独自生活多年,从未如此清楚感受到,一个沉稳可靠的男人站在身边,能够带来多么直接的安全感。
“黄总。”她尾音绵柔,“今天要不是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您会报警,也会联系绾宁。”
“等他们赶来,那些人可能已经闯进屋里。”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您怎么保证?”
“我会让公司法务处理许利所有债务,也会要求他接受内部监管。再有人上门,您直接联系我。”黄强拿出私人号码,替她存进手机。
备注只写了两个字,黄强。
顾莲心看着那个名字,脸颊又热了一点。“我直接联系您,会不会耽误工作?”
“不会。”
“您那么忙。”
“接一通电话不需要多少工夫。”
“可我…”
“顾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