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结束。”
露台门被推开。
舒曼探出脸,“你们聊完没有?外面这么冷,还抽烟。”
陆承泽立刻把烟按灭,“快了。”
“每次都说快了。”她走出来,把一件大衣披到丈夫肩上,“许律师在楼上,我下来找你。”
她已经换掉高跟鞋,脚上穿着一双镶有珍珠的软底拖鞋。超薄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圆润足趾藏在鞋面下,走路姿态都带被宠惯后的随意。
“冷不冷?”陆承泽握住她的手。
“冷。”舒曼毫不客气地钻进他怀里,“你赔我。”
“怎么赔?”
她凑近陆承泽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榨…都吞下…一整晚…”
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几个模糊字眼。陆承泽原本沉静的脸出现一点无奈,一手苦涩的揉了揉腰,随后也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一下。
“客人还在。”
“那等他们走呀。”
舒曼的尾音又轻又黏,眼底却毫不掩饰的渴望。她贴着丈夫宽阔胸膛,指尖在他衣襟处慢慢打圈,姿态亲昵,也没有顾忌我仍站在附近。
陆承泽低声提醒,“收敛一点。”
“哼~我想你还不行?”
“行。”
“那你还聊这么久。”她又靠近说了一句。
陆承泽眼底无奈情绪明显加深,随即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回房等我。”
舒曼满意地笑了,转身前还朝我摆摆手,“陈先生,你们慢慢聊,不急。”
她离开,短裙沿着滑腻臀肉摇曳,晃出肉色涟漪,纤长丝袜腿很快消失在门后。
我看向陆承泽,“你妻子挺黏你。”
“被惯坏了。”
“你惯的。”
“嗯。”他承认得毫不在意。
我想起舒曼提到珠宝和奢侈品的神情,也想起她刚才毫无遮掩的亲密需求。
她对金钱,权势和身体满足都有强烈渴望。
陆承泽恰好能给她全部。
这让她的欲望不需要寻找其他出口,也让两人的婚姻显得牢固。
至少现在如此。
楼上衣帽间内,绾宁正在看舒曼收藏的礼服。
一整面玻璃柜摆满包袋,另一侧挂着按照颜色分类的裙装。最里面还有专门存放珠宝的保险柜。
“这枚戒指好看吗?”舒曼把一枚祖母绿戒指戴到手上。
“颜色很好。”
“承泽说太夸张。”
“确实不适合日常戴。”
“我又不用日常戴。”舒曼对着镜子转动手腕,“放着也开心。”
绾宁坐在软椅上,石榴红裙摆铺过腿肉。烟黑丝袜覆盖的双腿端正交叠,高跟鞋经过长久穿着已经让脚掌有些酸软。
她悄悄把后脚跟退出鞋口一点。
裹着丝袜的香软玉足得到放松,脚心热潮潮的,细薄汗意已经把袜底贴在足肉上。
舒曼从镜子里看见,“鞋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