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爸爸忙,他没有妈妈,慢慢对哥哥有了深到骨子里的依恋。 他不敢说,可总是掩不住每次见到哥哥的欢喜。 白祈安红着脸,软声又补了一句,"对我来说,哥哥就是最好的。" 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眼角更红了,可眼神还是直勾勾望着司徒珩,不躲不闪。 司徒珩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那些前世被辜负碾碎、来不及弥补的全部涌上来,堵在喉咙口,疼得他眼眶发酸。 "安安。" 他额头抵住白祈安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蹭在一起,呼吸交融,亲昵又甜腻。 "哥哥也喜欢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白祈安桃花眼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哪怕嘴唇还红着、眼尾还红着,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他抬手摸了摸司徒珩的脸,掌心贴着发烫的颊侧,语气温软天真:"那哥哥抱紧点。安安不怕。" 司徒珩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托住白祈安的后脑,低头吻下去。 这次很轻,很温柔。 白祈安“唔”了一声,尾音被吞进去。 司徒珩吻得温柔,几乎不给他退路。 白祈安的手指攀紧他宽阔的后背,呼吸全乱了,鼻子里哼出细碎的声音。 整个人被吻得往后仰,颈线拉长。 司徒珩松开他的唇,呼吸粗重,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没有再往下。 “哥哥……”白祈安声音又软又颤。 司徒珩听得心头发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爱他,好好爱他。 他伸手替白祈安拢了拢睡衣的领口,指尖却克制地停在那里。 冷白的皮肤在壁灯下泛着一层细汗的光,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跳从薄薄的皮肉底下透出来。 白祈安喘着气低头看他,手插进他的发丝里,指尖轻轻蜷了蜷。 “喜欢。”他嘟囔,声音黏糊糊的,“好喜欢……” 司徒珩愉悦地勾唇,却没有再往下。 他把人往怀里按紧,手掌覆在白祈安的后背,感觉到手底下的人在抖,细细密密的,像风过水面。 “唔——” 白祈安猛地睁大眼眸,泪珠从眼尾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 他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嘴唇溢出断续的哽咽。 好奇怪。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像有什么很深的爱意在身体里炸开了,又暖又软,从心里窜到四肢。 喜欢,可是又…… 身子想缩,却被司徒珩紧紧抱住,只能细细颤栗。 “哥哥……” 声音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哭腔。 他泪眼朦胧地看下去,司徒珩的肩背弓着,下巴搭在他肩侧。 白祈安抬手想去抓他的肩膀,指尖碰到他后颈的时候又软了,搭在那儿,跟着情绪默默收紧。 司徒珩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 眼底还泛着柔光,眼尾微红,薄唇微微张着呼吸。 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白祈安的肩侧。 那张优越俊逸的脸在壁灯下浸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全是浓到化不开的东西。 整个人透出一种近乎温柔的、深情的美。 白祈安看呆了。 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连哭都忘了。 直到暖意在脑子里漫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了。 脊背轻轻弓起来又落回去,手指从司徒珩后颈滑脱,软绵绵地搭在枕头上。 眼尾的泪又溢出来,这次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缘故了,张着嘴呼吸,胸口轻轻地起伏。 “哥哥……”声音飘忽忽的,像踩在云上。 司徒珩往上挪了挪,吻了吻他的额角,声音沙哑:“喜欢吗?” “喜欢……” 白祈安脑袋晕乎乎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望着他的脸,忽然弯了弯嘴角。 “好喜欢哥哥。” 司徒珩的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低头,又在白祈安的额角落下一个轻吻,把人往怀里拢紧了些。 “哥哥也喜欢安安。” 白祈安闭上眼,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呼吸慢慢平下来。 夜很静。 屋里很暖。 他窝在司徒珩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因为安安喜欢哥哥呀 白祈安窝在他怀里眨了眨眼。 安静了几秒,忽然想到什么,手指戳了戳司徒珩的胸口。 那哥哥呢。 他也想哥哥喜欢。 想让哥哥也尝到的快乐,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分给哥哥一半。 白祈安的世界很简单,吃到好吃的糖要给哥哥留一颗,收到喜欢的礼物要跟哥哥分享,那这种感觉,也应该让哥哥体会。 他往后退了退,从司徒珩怀里仰起脸。 桃花眼亮晶晶的,脸颊还红着,可眼神认认真真的。 鼓起勇气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司徒珩的睡衣领口,又很快收回来,掌心贴在自己胸口上。 “安安也想哥哥开心,喜欢。” 话说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可没躲,反而把脸埋进司徒珩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跳最响的地方,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 “那种快乐,安安也想让哥哥每天都体会。” 司徒珩呼吸猛地一滞。 每天。 他喉结滚了一下,眼眶猛地泛红。 前世独活的那几十年里,从没人问过他开不开心,没人想过要让他也体会那种至极的快乐。 知道真相后,所有人都觉得他活该、罪有应得,包括他自己。 可现在小朋友窝在他怀里,顶着红彤彤的小脸,只想把自己的快乐分给他一半。 司徒珩抬起他的下颌,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碰了很久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透了。 “安安,谢谢你。”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谢谢你给了哥哥爱你的机会。” 白祈安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 视线里哥哥凸起的喉结,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性感的面容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从喉结看到嘴唇,从鼻梁看到眼睛,一帧一帧慢慢扫过去,像看不够。 小朋友胆子大得不可思议。 手轻轻搭上男人的手臂,指尖碰了碰他的衣袖,又很快收回来。 同时仰起头,红润的脸颊在司徒珩的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 “哥哥。” 司徒珩猛地仰头。 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薄唇微张,呼吸有些乱。 身体里的热意被小朋友搅得翻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极致的柔软让他心脏都突突地跳,身心激动澎湃地涌动,心动的不能自已。 他垂眸,视线落在小朋友单薄的肩上,手掌轻轻扶住他的肩。 “唔——” 白祈安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温软的,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 那点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又纯又软。 他身子往下滑了滑,柔软的发丝扫过司徒珩的手臂,酥麻的痒意像过电一样窜上来。 司徒珩仰起头,呼吸乱得厉害。 “安安。”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哑透了。 理智几乎被抛到脑后。 压抑多年的执念破土而出,让他几乎不受控制地想向小朋友靠近,想把人紧紧抱住,想确认他还在。 司徒珩手掌轻轻托住白祈安的后脑,把人拢进怀里,微微收紧手臂。 “安安,我的安安。” 他嗓音沙哑,漆黑的瞳孔里全是温柔的光,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 “唔——” 白祈安涨红了小脸,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哥哥他太…… 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浑身都烫。 司徒珩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纯粹干净的眉眼,眼睛湿漉漉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整个人干净又柔软。 心跳加速。 血液沸腾,烫得他发晕。 “安安!” …… 翌日。 暖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床尾。 白祈安迷迷糊糊睁开眼。 视线里是男人健硕的胸膛,再往上,凸起的喉结,流畅的下颌线,漂亮的薄唇。 晨光勾出他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影。 他眨了眨眼。身体好清爽,昨晚汗淋淋黏糊糊的感觉都没了,换了干爽的睡衣。 一条手臂箍着他的腰,力道有点重,可暖烘烘的。 白祈安弯起嘴角。醒来就看到哥哥,好开心呀。 他心里像住了只小鸟,扑棱扑棱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