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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拱了拱，鼻尖蹭过司徒珩胸口，闻到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更开心了。　　司徒珩被他拱醒。　　睁眼就看到小朋友窝在他怀里笑，桃花眼弯弯的，嘴角翘着，脸颊粉粉的，像一颗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白白净净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淡淡的痕迹。　　他眼底染了笑，心里软软的，又甜又胀。　　抬手想揉揉他的脑袋，目光却定住了，白祈安的脸颊红红的。　　昨晚那些画面涌上来，　　他喉结滚了滚，指腹轻轻碰了碰他柔软的脸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疼不疼？”　　白祈安被这么一问，小脸“腾”地红了。　　他点头，又摇头，最后小脸埋进司徒珩胸口，闷闷地说：“不疼了。”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有一点点酸。”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手指揪着司徒珩的睡衣扣子，扭来扭去。　　可脚趾头在被子里欢快地动了动，心里偷偷想，哥哥关心他呢，好开心呀。　　嘴角压都压不住，脸埋在哥哥怀里偷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司徒珩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薄薄的皮肤底下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像透明的花瓣。　　他忍不住，嘴唇碰了碰那只发烫的耳朵，软软的，热热的。　　“那下次哥哥注意点。”　　白祈安嘴角翘得老高，整个脑袋往他怀里拱，留下后脑勺对着司徒珩。　　过了一会，他温软的声音响起，语气格外认真：“……不用。安安可以学。”　　他想，如果自己也学会哥哥那些让哥哥舒服的事情，那哥哥也会像他昨晚那样快乐吧。　　“安安学会了，也能让每天哥哥舒服。”　　小朋友闷在胸口说完，耳朵红得快滴血，可手指攥着司徒珩的睡衣，没躲。　　司徒珩愣住了。　　那句话像石子投进湖心，荡得胸腔里全是滚烫的水纹。　　他轻轻捧住白祈安的脸，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白祈安“嗯”了一声，睫毛颤着，手指攥紧他衣角，掌心全是汗。　　这次碰得很轻，很慢。　　白祈安迷迷糊糊，手环上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司徒珩停下来，额头抵着他。　　白祈安慢慢睁眼，桃花眼里蒙着水汽，干干净净全是他的倒影。　　“安安。”司徒珩声音哑透了，“你怎么这么好。”　　白祈安俊美的脸扬起明媚的笑容，指尖凉凉地贴着他发烫的脸。　　“因为安安喜欢哥哥呀。”　　喜欢一个人就要对他好，很好很好。　　把自己喜欢的，舒服的，都给他。　　爱是本能　　司徒珩抱着小朋友又赖了一会。　　白祈安趴在他胸口，细软的黑发乱糟糟地蹭在他颈窝里。　　那双白皙的小手闲不住，指尖在司徒珩的丝质睡衣扣子上绕来绕去，绕烦了便伸出食指，在男人紧实分明的胸肌上戳两下。　　“咯咯……”　　戳完，他自己先乐了，埋头在司徒珩怀里笑得直抖，整个人软绵绵地赖着，怎么也不肯起。　　被子底下，他圆润的脚趾头不老实地蹭着司徒珩的小腿，力道极轻，像极了刚出生的小猫在踩奶。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伴随着白祈安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　　司徒珩浑身僵硬了一下，清晨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　　他深吸一口气，粗砺的大掌覆上白祈安的后腰，隔着睡衣轻轻捏了捏那处软肉，声音低哑：“安安，别闹。”　　最后还是司徒珩先败下阵来。　　他自知再这么任由怀里的小家伙点火，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迟早要土崩瓦解。　　他撑起身体，手臂用力，想要把白祈安从身上捞起来。　　“周末再陪安安睡懒觉，好不好？今天我们还要去看奶奶。”　　“奶奶！”　　白祈安猛地睁大眼睛，脑子里的浆糊瞬间被这个词冲得干干净净。　　怎么把奶奶给忘记了呀！　　“噌”地一下，白祈安坐了起来，乱糟糟的短发翘得更高了，像个鸟窝。　　他急急忙忙地伸手推司徒珩的肩膀，：“快，哥哥！快起床！”　　刚才还赖得像块黏牙的年糕，这会儿急得恨不得直接从床上蹦下去。　　司徒珩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仰，看着他光着脚丫在床边慌慌张张找拖鞋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白祈安听到笑声，动作一停，回头鼓着腮帮子瞪他一眼。　　可想到还要穿衣服、洗漱、吃早饭，步骤繁琐得很。　　小朋友眼珠子转了转，又软绵绵地倒回男人怀里，搂着司徒珩的脖子撒娇：“哥哥快点嘛，奶奶等我们呢。”　　司徒珩坐直身体，伸手把他头顶那几缕翘起的呆毛按下去，又宠溺地揉了揉。　　“嗯，走。”　　他掀开被子下床，转身朝白祈安张开双臂。　　白祈安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扑进他怀里，两条细长的腿熟练地盘上男人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牢牢挂在哥哥身上。　　“哥哥。”　　司徒珩托着他的臀肉，稳稳地往浴室走去。　　“嗯？”　　怀里的小朋友没再说话，欢快的小脚丫在半空中晃呀晃。　　他突然凑过去，“吧唧”一口，重重地亲在司徒珩的侧脸上，留下一小片湿漉漉的印子。　　他在心里悄悄许愿：想每一天都跟哥哥这么开心。　　楼下餐厅。　　何小妹已经在餐桌旁候着了。　　当看到司徒珩抱着白祈安下楼。　　而小朋友正揪着司徒珩的衣领，一脸依赖地小声嘀咕着什么时，　　她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然而，内心已经在疯狂呐喊：【叩谢天神！这是什么绝美画面！珩哥这男妈妈属性简直爆棚啊！安安小天使太乖了，kswl！】　　身旁的周曼将她那副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尽收眼底，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　　她的女朋友，脑洞怎么真可爱。　　吃过早饭，车队平稳地驶向医院。　　病房区，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走廊，安静而明亮。　　白奶奶已经醒了。　　护工阿姨正细心地扶着她在床头靠好。　　老人刚吃饱，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许多，眼神也清明了不少，这会正跟护工聊着家常，嗓音带笑。　　“吱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白祈安从门缝里探进一颗小脑袋。　　看到病床上的人，他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只欢快的小家雀一样飞了进来，直接扑到床边。　　“奶奶！”他仰起脸，甜甜地喊了一声。　　白奶奶手里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瞧见自家那个平日里总是怯生，习惯缩在人后的孙子，眼下满脸灿烂的笑。　　“哎，安安，慢点跑，别摔着。”白奶奶本能地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小人儿搂进怀里。　　白祈安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直接搂住奶奶的脖子，软着嗓子撒娇：“奶奶，安安好想你呀。”　　白奶奶搂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只是一眼，眼眶便有些发热。　　她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最准。　　眼前的白祈安，脸颊红扑扑的，透着健康的粉色。　　曾经总是写满不安、惊恐和空洞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碎金般的光芒。　　身上穿着干净暖和的新衣服，连指甲都被修剪得圆润干净。　　这副模样，完全是小时候那个被白家大房捧在手心里千娇百宠的小少爷，没有半点受过委屈的痕迹。　　“奶奶，安安好想你啊！”　　白祈安根本等不及奶奶开口，抓着奶奶的手，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哥哥对安安可好了，每天都给安安准备好多好吃的。哥哥还会做蛋糕呢！哥哥还陪安安画画，买了好大好大的画册，还请了张老师教安安上学。张老师可温柔了，安安今天还要去上课呢……”　　白祈安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地数着，小嘴叭叭个不停。　　说到兴奋处，他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双手连比带划的，恨不得把这几天的快乐一股脑全塞给奶奶。　　白奶奶安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眼里的泪花却也渐渐聚了上来。　　一边温柔地拍着孙子的手背，一边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病房门口的那个男人。　　司徒珩没有走进来打扰。　　他安静立在门边，白衬衫袖口随意卷起两道，手腕上搭着白祈安那件黑色的连帽外套。　　阳光从身后窗户洒进来，将他冷硬的轮廓勾勒得极其柔和。　　在商界杀伐果断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落在白祈安身上，温柔得像冬日初融的雪水。　　白祈安说到一半，转头朝他招手："哥哥，快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