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她们那位身家千亿的老板,从头到尾连个名分都没捞着被提起。 “秦小姐,您这是……” “安安呢?” 秦知意急得脸颊泛红,声音都有些变调。 何小妹b被这气场怔住了,懵懵地侧开身子,指了指客厅方向。 “……在里头呢。” 客厅里的白祈安听到动静,从沙发前探出半个身子。 看清是秦知意,桃花眼瞬间亮了,甜甜地喊了一声:“知意姐姐!” 他生病过后的嗓子还是哑的,尾音带着点黏糊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巴巴,像是在撒娇。 秦知意只觉得心头最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快步走过去,把手里那堆名贵补品往桌上一搁,直接在白祈安身旁蹲了下来。 她伸出手背,小心翼翼地贴了贴少年的额头。 微凉的皮肤贴上温热的额头,确认温度已经降下来了,秦知意这才结结实实地松了口气。 “怎么样?”她顺势坐在地毯边缘,放轻了声音,“还难受吗?身上有没有力气?” 白祈安摇了摇脑袋,额前的软发跟着晃了晃。 他眨巴着眼睛看她:“安安好了,不难受了。知意姐姐,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对上少年那双干净得不掺杂质的眼睛,秦知意莫名觉得美好。 她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越说越小声:“嗯……才不是,是爷爷让我来的。他说你生病了,让我代表他来看看你,省得你病好了偷懒不画画。” 后面跟进来的何小妹听到这,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 装,您继续装。 要不调监控给你秦大小姐看看,你刚进来的时候有多着急呢? 那高跟鞋踩得都快擦出火花来了,怀里那大盒子抱得跟什么宝贝似的,这会儿倒演起“奉旨探病”了。 白祈安倒没想那么多,听到是秦爷爷的关心,心里甜滋滋的。 他挪了挪小屁股,往秦知意身边靠了靠,主动把怀里的漫画书分了她一半,软乎乎地分享:“知意姐姐,快来。这是小妹姐姐刚给我的漫画,很好看哦。” 秦知意看着主动贴过来的香软小人儿,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掩饰性地轻咳,顺手从那堆东西里面拿出又红又大的草莓推到他面前:“嗯,这是今天刚空运过来的草莓,最甜的一批。” “哇,好大呀。”白祈安眼睛一亮。 何小妹过来,也看见了那堆东西,咂了咂舌:“秦小姐,你这真是把秦家的库房都搬过来了啊。” 这送来的可都是名贵补品,有些甚至是市面上见都见不到的有市无价之宝。 "要你管。" 秦知意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何小妹见她这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抱起草莓往厨房走去:"我拿去洗洗,你们先玩会儿。" 淡盐水仔细泡过,一颗颗冲洗干净,白瓷盘子盛着端出来时,草莓红艳艳的,沾着细细的水珠,看着就讨喜。 白祈安拿起一颗,没往自己嘴里送,先递到了秦知意唇边:"知意姐姐先吃通通都是纸老虎 两个女生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围着白祈安,有一搭没一搭地逗他说话。 “知意,尝尝这个司康,曼曼刚烤出来的,还热乎。”何小妹咬着吸管,顺手把点心碟子往秦知意面前推了推。 秦知意伸手拿了一块,小口咬下去。 外皮烤得酥脆,内里绵软,带着蔓越莓微酸的甜意。 她满足地弯了弯眼睛,咽下去后,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声音放得很低:“那个……以后别叫我秦小姐了,多生分,直接叫我知意就行。” “行啊,知意。”何小妹也是个自来熟,当即笑嘻嘻地改了口。 几块甜点下肚,两个年纪相仿的女生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 她们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开始小声盘算着等过几天雪停了,白祈安身体彻底恢复后,带他去打卡新开的甜品店。 “我跟你说,司达家的慕斯可是一绝,入口即化,就是每次排队都老长了,还限购。” 何小妹咽了咽口水,脸上写满了遗憾。 “这有什么难的。” 秦知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独属于世家千金的傲娇,顺手又往白祈安嘴边喂了一颗草莓。 “我去排队,或者直接让主厨做好了送过来。卡卡家的草莓塔也不错,等雪停了,我们带安安去。” 何小妹捂着嘴偷笑:“行行行,到时候我跟着沾光,一定吃个痛快。” 白祈安一边嚼着嘴里酸甜多汁的草莓,一边眨巴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白净的小脸蛋上写满了迷茫。 他那小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明明前几天知意姐姐和小妹姐姐见面时,气氛还挺不对付的。 怎么现在突然就统一了战线,高高兴兴地商讨起带他出去吃甜品的事来了? 不过—— 白祈安低头瞅了瞅手里红艳艳的大草莓,又看了看两个姐姐笑眯眯的脸。 有甜点吃,还有人陪着玩,好像也挺好的。 他乖乖地点了点头,继续小口咬着草莓,乐得当个什么都不掺和的小听众。 这一下午,何小妹从秦知意身上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什么商业联姻,什么潜在情敌,在她们家安安的乖软可爱面前,通通都是纸老虎。 管你以前是多么骄傲冷艳的大小姐,都不都被软萌的小家伙征服,心甘情愿地加入宠安安的队伍里。 …… 与繁园里欢快温暖的气氛不同。 司徒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司徒珩一到公司就忙得连轴转,一上午的董事会和堆积如山的合同审批,压得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中午十二点半,才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疲惫地靠回真皮椅背上,抬手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思念便无孔不入地钻了出来,满脑子都是家里那个刚退烧的小朋友。 司徒珩顺手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拨了个视频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屏幕里出现的并不是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家伙,而是周曼。 “老板。” 周曼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往楼上卧室走,刻意压低了声音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