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那枚铂金戒指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微凉的光,刺得司徒珩心头一软。 “哥哥……”白祈安闭着眼睛,嘴里含糊地呓语着。 司徒珩的心都要化了,俯下身亲着小朋友白皙的小脸,温声哄着:“乖,哥哥去公司,下班给你带那家你最喜欢的,放了很多新鲜草莓的小蛋糕,好不好?” “好……那哥哥还要给安安打电话,要想安安。”白祈安眼睛都没睁开,嘟着红润润的唇,哼哼唧唧地提着要求。 “好,哥哥都记得了,一定打。” 司徒珩心里苦笑。 怎么办,他人还没走出这间卧室,心就已经开始想了。 他低声哄着,俯身在少年微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又用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才一点点掰开那几根细软的小手指。 他站在床边,看着少年重新陷入熟睡,这才转身进了衣帽间。 半个小时后,司徒珩换上了一身挺拔冷硬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冷峻无情的司徒家掌权人。 来至大家的关心 交代完这些,司徒珩的脚步在玄关处顿了顿。 他微微侧过身,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挣扎与不舍,声音低了下去:“还有……如果他醒来没看到我哭闹了,装,您继续装 下午两点多,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繁园门口。 管家认得秦家的车牌号,瞧见秦家大小姐正扒着车窗往里张望,当即没敢耽搁,上前核实后便开了大门放行。 客厅里,白祈安睡了一觉刚醒,此时正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毯上,跟何小妹一起翻看着新到的漫画书。 玄关处传来一阵有些急促的鞋跟叩地声,听着力道不轻。 何小妹疑惑地合上书页,起身迎出去。 只见秦知意风风火火地进来,那头大长头有些散乱,手里死死抱着个大号的保温箱,额角还染了层细汗。 “安安呢?退烧了没有?吃药了吗?人醒着没?” 秦知意一见何小妹,连气都没喘匀,连珠炮似的砸出一堆问题,眼睛直往客厅里瞟。 何小妹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直接飘进来的架势,一时间有些卡壳。 这……什么情况? 她默默在心里咂舌。 这位秦大小姐以前不是对她们家老板有意思吗? 按这豪门恩怨的戏码,安安怎么着也该是她的“眼中钉”才对。 可现在瞧着,秦知意这着急上火的模样,倒像是把安安当成了自己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