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肩膀,没等他舒服地叹气,就传来了拿取毛巾的声响。 “嗯,哥哥。” “乖。” 毛巾随之覆在了肩头,温柔擦拭。 白祈安手还搭在浴缸边缘,指尖因为温热而泛红,睫毛被水汽濡湿,黏成一簇一簇的,乖巧眨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 小腿肚传来的酸软让白祈安身子不住的放松,低头看着俯身给他揉腿的男人,软着声撒娇,“哥哥~” “嗯。” 司徒珩涂好药膏,擦干净手直起身,躺回床上把他搂过来亲了两口。 “乖,睡吧。” 最最爱 司徒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总裁办公室的里间,被一堵特制的单向玻璃隔开。 光线穿透落地窗,将那间铺满厚羊毛地毯的隔间照得亮堂。 白祈安正坐在桌前上语文课。 他进步得很快。 刚开始上语文,数学课时画后有光 卧室内,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床头一盏琥珀色壁灯亮着暧昧的光。 “耀总,您轻点……” “你个妖精,装什么纯?老子还不知道你?” 红狐仰面躺在真丝床单上,长发散乱,脸上挂着娇媚入骨的笑,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 可眼底却一片冰冷,带着深藏的厌恶。 当司徒耀那张肥腻的脸埋在她颈间粗鲁地啃咬时,她面无表情地偏过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数灯罩上的裂纹。 一、二、三……十七。 数到三七,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烂泥般翻了下去,大口喘气。 红狐闭了闭眼,胃里一阵翻搅。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想用枕头底下的钢丝勒断这头肥猪的脖子。 但她不能。 这是自己脱离泥潭的唯一机会。老板替她还清了所有债务,只要拿到司徒耀手里那份致命的底牌,她就可以退身,换个身份去国外重新开始。 忍耐这几天,忍受这头蠢猪。 红狐重新换上娇媚的笑脸,软软贴过去,涂着丹蔻的指尖在司徒耀肥厚的胸口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