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外酥里嫩、撒了椒盐和芝麻的烤玉米,以及香甜软糯的糖炒栗子; 还有几串特制的烤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这些都是厨师在主厨房用炭火烤制好后,特意送过来温在炉子上的,既有烟火气,又不会让屋里有太大的烟雾。 旁边的原木茶几上,还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饭后小吃,剥好的山核桃仁、红艳艳的草莓、剥了一半的砂糖橘,琳琅满目。 温热的食物香气裹挟着炭火的暖意扑面而来,将冬夜的寒冷驱散得一干二净。 白祈安转头,眼睛里亮晶晶的,盛满了小小的满足与喜悦。 司徒珩看他这副模样,轮廓分明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笑意,俯下身,在少年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亲,低声问:“喜欢吗?” “嗯嗯,超级喜欢!”白祈安忙不迭地点头。 司徒珩带着他坐在地毯的懒人沙发上,拿了夹子,将烤火炉上晾得差不多的栗子和红薯夹出来放到空盘子里。 又给白祈安倒了一杯温热的红茶。 安置好后,司徒珩拿起遥控器点开投屏,白墙亮起来,光影在安静的房间里晃动。 他偏头看向白祈安,小朋友正侧着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那烤得焦香的红薯。 糖汁从裂开的皮缝里渗出来,在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看着就足够诱人,这大冷天来上这么一个 明明才吃过晚饭,可那股焦甜的香气飘过来,白祈安的肚子又有点不争气地响了。 司徒珩把小朋友的心思看清。 深邃的眼底浮起笑意,伸出手指在白祈安秀气的鼻尖上轻轻蹭了蹭:“先挑好看什么,红薯哥哥给你剥皮。” 白祈安的桃花眼噌地亮了,目光从红薯上移开,落到司徒珩脸上,心里的小九九飞速转动起来。 哥哥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这叫礼尚往来。 没错,小妹姐姐是这么教的。 以后天天说 头脑风暴了三秒钟后。 白祈安忽然凑过去。 软乎乎的手臂搂住司徒珩的脖颈,小嘴贴在他耳边,声音甜甜地撒娇:“好,哥哥最好,安安最爱哥哥了。” 说完没立刻松开,又在男人嘴角轻轻啄了一下,才缩回去拿起遥控器翻起来,耳朵尖红红的。 司徒珩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一怔,随即眉眼间荡开的笑意掩都掩不住,整个人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最爱他”三个字重得他心口发烫,连呼吸都轻了一拍。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伸手把人抱回来。 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很用力,像是要把那三个字从唇齿间碾进自己骨头里。 白祈安被他吻得没出声,手指攥着他肩头的布料,软绵绵地依偎着。 许久之后司徒珩才退开一点,指腹还贴着他后颈没有松开,声音哑下去:“安安,哥哥也最爱你。” 从前表白这种事他哪里做得出来,觉得轻浮多余没必要,重生之后才知道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 不是承诺。 是把怀里这个气息温热正在呼吸的男孩连同他的期待、他的不安、他的一切,一起接住了,再也不打算放下。 白祈安轻喘了两声,红扑扑的小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轻轻软软的:“那安安以后天天跟哥哥说。” 司徒珩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没有回话,但手臂收紧了。 他把他的宝宝宠成最幸福的人。 白祈安最后选了一部片子点开,司徒珩开始剥栗子。 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便剥开坚硬的外壳,露出金黄饱满的果肉,放进白祈安的掌心里。 白祈安捧着温热的栗子小口咬着,抬眼望向身侧的男人,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柔和了平日里冷硬的线条。 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此时正滚烫而专注地看着自己,看得白祈安耳根发热,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哥哥,你也吃。” 他挑了一颗最大最圆的栗子递到司徒珩嘴边。 司徒珩就着他的手吃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很香。” 白祈安漂亮的小脸荡开一抹得意:“嘻嘻,还有红薯。” 烤火、吃着热乎乎的小吃、听着炭火偶尔的炸裂声,山间的岁月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没有城市的喧嚣与纷扰,两人相伴的安逸与宁静。 司徒珩侧目看着小朋友欢乐惬意的小脸,觉得这样好像恩爱的老夫妻。 他们并肩靠在宽大柔软的懒人沙发上,同裹一张厚实的羊毛毯,距离近到呼吸在冷空气中交织。 白祈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画面,注意力却渐渐涣散,余光始终落在身侧的司徒珩身上。 电影的台词和画面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的心底满满当当装下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夜色渐深,炭火渐渐微弱,一层薄薄的红光散出暖调。 影片临近尾声,主角拥抱亲吻的光影在白墙上做着最后的跳跃。 白祈安在毛毯下动了动,微微侧过身,抬眼望向身旁的男人,光影下立体的轮廓,英俊的五官。 暖黄的光晕落入司徒珩的眼底,漾开细碎的光影。 心里渴望亲昵的欲望腾升。 白祈安心跳加速,悄悄往前挪了挪,借着毛毯的遮挡轻轻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司徒珩的手背。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他轻轻摩挲了两下,带着乖巧又隐秘的试探。 司徒珩余光早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转过头,深邃的视线与白祈安撞在一起。 四目相对的瞬间,眼底积蓄了一整天的温柔与情愫瞬间决堤,暧昧的张力在静谧的夜色中悄然蔓延。 不等司徒珩开口,白祈安已经微微仰起头攀住他的肩膀,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软软的吻带着山间清甜的空气和栗子的甜香,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勾人得紧。 小朋友早已被养成黏人可爱的小宝贝。 细碎的亲吻彻底融化了司徒珩所有的克制,眼神一暗,反手扣住少年纤细的后颈,俯身收紧了这个抱。 沙发上, 白祈安手撑在男人的肩头,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好热。 他被按进靠垫里,视线被挡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嘴角溢出断续的轻呼,“嗯” “宝宝。” 司徒珩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隔着毛衣的厚度,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他绷紧了腰。 他俯身,深沉的呼吸落在白祈安绯红的小脸上,声音带着一点哑:“爱哥哥吗?” 白祈安开口,声音是碎的,细弱的,指尖攥着他的肩膀。 “爱……” 他湿漉漉的眼眸盛满了水光,在壁炉的火光里亮着。 司徒珩捧住他的脸颊,低头贴上去,温暖而深情,温柔地安抚。 动作很轻,落在身上的力道却克制着,像把人稳稳拢在怀里,深而安稳,不打算松开。 白祈安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轻语,落进他的耳廓又被接住了。 司徒珩吻去他眼尾沁出的湿意,声音低下来,像在安抚什么:“乖,哥哥爱你。” 白祈安哪里遭得住,眼眶一热,暖意一波一波涌上来。 他仰起头,指尖在他肩头轻轻收紧,声音断断续续的,“爱哥哥。” 司徒珩看着他,心里极大的满足,低头眸变得温柔,拥抱却极致的呵护。 手掌扣紧他的腰肢,恨不得将彼此融进骨血里。 “我的安安。好乖啊。” 炭火噼啪炸了一声,火星溅起来,亮了瞬又灭了。 窗外雪还在落,没有声音,一片均匀的白,覆在窗沿上,在门廊下,在檐角的冰凌上。 他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闷在皮肤上:“我的安安。” 晚风微凉,炭火的余温还未散尽,投屏的光轻轻跳动,把两个人相拥的身影勾勒出一道温柔的剪影。 白祈安被放进暖池里时,湿漉漉的长睫还缠着水汽,他有些困了,但手指还搭在司徒珩肩上,没松开。 “哥哥……”声音闷闷的,像含着什么没咽下去。 “不怕,哥哥在,你睡。” 司徒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沙哑的声音裹着温柔。 白祈安靠进他怀里,闭着眼。 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慢慢抚着他,力道很轻,像在帮他把那些散落碎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收拢回去。 水汽漫上来,暖意裹住他的肩头,连指尖都泡得发热。 夜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交叠的轮廓拢成一片暖融融的暗影。 他的陪衬 两天两夜的温存,像是山谷里落不尽的雪,缠绵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