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红烧肉、清炒空心菜和番茄蛋汤。
妈妈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红烧肉炖得软烂,肥而不腻,我一口气吃了两碗饭。
她坐在我对面,看我吃得香,嘴角一直翘着。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夹了块肉放进我碗里。
“挺好的。”我咽下嘴里的饭,“下午数学随堂测验,考了一百四十八。”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进步这么大?”
“嗯。数学老师还专门找我谈话了,说我有潜力,让我再努努力。”
“那得好好谢谢老师。”妈妈笑着说,又给我夹了块肉,“你最近状态确实不错,刷题也比以前专注了。”
“那也得谢谢妈妈。”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谢谢妈妈这两天给我的支持和陪伴,让我学习更专注了。”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低下头,假装在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拨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夹起来。
“吃饭就吃饭,说这些干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完饭她洗碗,我去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头顶,顺着肩膀往下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身体好像也在悄悄变化。
腹肌的线条比以前更明显了,手臂上的肌肉也更结实了。
苏玉兰说灵力恢复会改善身体素质,看来是真的。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T恤和短裤,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妈妈已经洗好碗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小腿肚,光着脚踩在拖鞋里。
看到我出来,她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妈。”
“嗯?”
“今晚我想睡你房间。”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遥控器还对着电视。
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那种已经习惯了的无奈。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又来”,但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自己的床不睡,老往我这边跑什么。”
“你的床大。”
她站起来,摇了摇头,嘴角压着一个很淡的笑。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睡裙下面光裸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房间比我的大一点,床是一米八的,铺着浅灰色的床单。
窗帘已经拉上了,床头灯开着,暖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很温馨。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我跟着躺在她旁边。
“睡吧。”她说,伸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
窗帘很厚,外面的路灯光透不进来,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亮着一点幽幽的绿光。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妈。”
“嗯?”
“太热了。”
我坐起来,把T恤脱了,又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踢到床尾。
重新躺回去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硬了,直直地竖在空气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暗影。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转回去,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