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床周围的布帘哗啦一声合拢,把午后的光线隔在外面,只透进来一层柔和的白色。
这个小隔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绿萝混合的味道,还有白老师身上那种温柔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我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校服、校裤、内裤,全部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赤脚站在诊疗床边的凉地板上,五月的阳光透过布帘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老师转过身来,然后愣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肩膀、胸肌、腹肌、腰线,然后停在下面。
“你……”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镇定但明显不太成功的语气,“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还在我身上来回扫。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昨天还没这么……嗯……”
她没说完,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说完了。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苏玉兰说的“阳气浓郁到让女人闻之腿软”正在发挥作用。
白老师站在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米白色针织短袖下面,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夹了一下腿,很轻微的动作,但我看到了。
“保健之前先清理一下。”她转过身去拿酒精棉,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在掩饰什么。
“白老师。”
“嗯?”
“早上射过一次,上面可能还有点残留。”我说,“你先用嘴帮我清理吧。”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欲望。她把酒精棉放在托盘里,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她的手指握住我的鸡巴。
鸡巴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龟头饱满得像红宝石,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凸起。
她凑近的时候,鼻尖几乎贴着龟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
“确实有味道。”她轻声说,然后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从马眼到冠状沟,一点一点地舔过去。
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在龟头边缘的棱角上打转,然后沿着青筋的纹路往下,一直舔到根部。
我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我面前,盘起的头发有点松了,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脖子上。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含进去,口腔里又热又湿。
她的舌头在嘴里还在动,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她开始往里吞。
深喉。
她的喉咙口紧紧箍着龟头,吞咽的动作让喉咙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挤压。她的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扶在我的大腿上。
太爽了。但我今天不一样。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我的性欲比以前更强,射过一次根本不够。她含了一会儿,我感觉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我伸手抱住她的头,把她拉起来。
“白老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想要更多。”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神迷离但温柔。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诊疗床上。
我掀起她的针织短袖,推到锁骨以上。
她的乳房从衣服下面弹出来,又白又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
我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
“啊——”她仰起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轮流吃她的两颗奶子,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腿在诊疗床边晃荡。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
她趴在诊疗床上,我扯下她的阔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她的屁股露出来了——胯骨很宽,屁股挺翘圆润,是熟女特有的饱满。
臀缝里深色的肛门口紧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小的褶皱。
下面是她的逼,阴毛浓密,阴唇是深粉色的,已经湿得发亮。
我掰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去。
舌头从她的阴蒂开始舔,舔过阴唇,舔过阴道口,然后往上,舌尖抵在她的肛门口。
“那里不行——”她惊呼了一声,屁股猛地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