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跪在水泥地上的沈星遥身子轻轻一颤。
没有片刻迟疑,双膝挪动着,顺从地爬到了赵文轩的皮鞋跟前。
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两颊泛着病态桃红的绝美面孔,伸出两只白生生的小手,极其小心地捧住了赵文轩那根发烫的粗硬肉棒。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把滚烫的脸颊贴在青筋暴凸的柱身上,像只依恋主人的猫咪一样,用自己柔软的鼻尖和温热的唇峰在肉棒上来回轻蹭。
她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不断扑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激得柱身顶端渗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遥遥!!不要!!沈星遥你停下!!”我眼眶几乎裂开,在椅子上疯狂挣扎咆哮。
沈星遥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她微张开湿红的嘴唇,探出那截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轻柔地在龟头冠状沟的敏感软肉上舔了一圈,随后小心翼翼地张大檀口,将硕大的顶端整颗含进了嘴里!
“嗯……”
赵文轩仰起脖子,舒服地发出了一声低喘。
星遥两腮深深陷了进去,湿热的小舌紧紧包裹着柱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唧咕唧黏腻的吞吐水声。
她捧着赵文轩的大腿,眼角挂着泪花,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发情的顺从狂热里,大口大口吞咽着从肉棒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
赵文轩按着她的后脑勺,耸动腰胯在她嘴里挺弄了几十下,随后握住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长道晶莹拉丝的口水,啪嗒滴在她的下巴上。
“躺下。”赵文轩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
沈星遥眼神迷离涣散,顺从地退后两步,仰面躺倒在冰冷的地毯边缘。
她自己伸出双手,抱住了那双修长笔直、裹着半截肉色丝袜的大长腿,向左右两侧大大敞开,毫无遮拦地将腿心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往外溢出春水的粉嫩花穴,完完全全迎向了赵文轩!
“……主人……请享用星遥……”她微喘着低喃。
“赵文轩!我操你八辈祖宗!你放开她!!”
我在束缚椅上爆发出了濒死般的凄厉咆哮!
我发了疯一样用双肩向前冲撞,手腕上的牛皮束缚带生生勒进了肉里,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铁扶手狂飙!
金属椅脚在水泥地面上震荡出刺耳欲裂的轰鸣!
赵文轩没有理会我的嘶吼,他眼底满是扭曲狂热的兽欲,跨步跪在沈星遥敞开的双腿之间,两手按住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滚烫腥臭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紧致泥泞的花核边缘,腰胯发力正要狠狠一挺到底!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霆爆鸣骤然炸响!
整个地下室被一股恐怖的冲击波震得尘土飞扬!
那扇重达两百公斤、四周密封了隔音防爆气密条的实木防爆大门,在重型液压破门槌与特种破拆器械的野蛮轰击下,整块门板带着断裂的钢铁合页,呼啸着向内凌空倒飞进来,狠狠砸在对面的软包墙壁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还没等赵文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数道刺目的战术强光手电刺破昏暗的烟尘,瞬间将整个地下室照得一片通明!
伴随着沉重凌厉的军靴踏地声,六名全副武装、头戴防暴头盔、手持黑色微冲的特警队员闪电扑入!
“警察!不许动!趴下!双手抱头!!”
威严震天的暴喝声响彻密室!
赵文轩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手还按在沈星遥的大腿上,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天降吓得魂飞魄散!
他刚想转身扑向办公桌底下的应急电掣,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身材魁梧的特警队员已经飞身跃起!
凌空一记凶狠的侧踹正中赵文轩的后心,将他狠狠踹飞出去两米多远。
另一名特警如影随形,一记迅猛的反关节飞身暴摔,借着下坠的势头,单膝死死跪压在赵文轩的脖颈动脉上,硬生生把他的整张脸按死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冰冷的特制高强度手铐咔哒一声瞬间锁死了赵文轩的双臂,将他的手腕拧成了反关节!
赵文轩半张脸被死死碾在水泥地上,眼镜碎了一地,满嘴都是碎牙和鲜血。在极致的剧痛与恐惧中,他尖声惨叫: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进得来!我这间地下室装了全频段无线电信号屏蔽器!民用网络根本发射不出去!是谁报的警!是谁!!”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刑警队长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破碎的门板。
他没有看地上的赵文轩,而是快步走到散落在墙角的衣物堆旁,从我那条被撕破的牛仔裤内袋里,掏出了一部屏幕碎裂、指示灯正闪烁着微弱绿光的特制红米手机。
刑警队长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将手机屏幕怼在赵文轩血肉模糊的眼前,冷笑出声:
“屏蔽器能屏蔽无线信号,能阻断手机和云端的离线心跳包么?”队长冷笑一声,“这部手机后台绑定了个人紧急安全守护程序,每隔十二个小时必须在手机上输入一次安全密码向市局安防平台发送心跳验证。一旦超过十二个小时断线且没有心跳握手,系统就会自动判定机主失联并锁定其离线前最后的基站与GPS定位!”
“半小时前,正好满十二个半小时!系统自动触发了二级绑架警报,指挥中心调取了机主失联前最后出现在金融中心商业大厦的行踪,顺藤摸瓜直接排查到了你这间暗室地下!”
“非法拘禁、特大涉药强奸未遂、恶性人身伤害,赵文轩,你这辈子就在牢里把缝纫机踩到底吧!”
地上的赵文轩听到“十二小时安全锁”这几个字,双眼暴凸,呆滞地瘫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两名随队的持枪女警迅速冲上前,掏出随身携带的隔热急救保温毯,神情怜悯而警惕地迅速裹住了跪在地上的顾清寒、小葵和沈星遥,将她们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