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王昊的舌尖。
像一只冬眠的小动物被惊醒了,本能地用触角探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然后缩回去了。
又伸出来了。
这次碰的时间长了一点,冰凉的舌尖贴着王昊灼热的舌面,像是在汲取温度。
赵婉清贴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
不是抓紧,是收紧,像是需要一个着力点来稳住自己。
王昊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低马尾里,头发是冰凉的,但比皮肤的温度稍微高一点,发丝在指间滑过的触感像冰凉的丝绸。
吻加深了。
赵婉清的舌头不再缩回去了,生涩地、笨拙地和王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她的唾液是凉的,他的唾液是热的,冷热在口腔里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温度。
她的呼吸变了。
那种“习惯性的、不需要但身体会自动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了,E罩杯的巨乳在白色衬衫下面一起一伏,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的节奏绷紧、放松、再绷紧。
王昊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她的脖子。
脖颈的皮肤冰凉光滑,能摸到颈动脉的位置,但那里没有脉搏。
一具没有脉搏的身体,在呼吸,在接吻,在用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一个活人的手腕。
王昊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锁骨。
经过衬衫领口敞开的V字缺口。
手指碰到了衬衫第一颗扣子。
解开了。
第二颗扣子本就缺失。
手指找到了第三颗扣子。
赵婉清在接吻的间隙说了一句话,声音含糊,因为嘴唇还贴着王昊的嘴唇。
“同学……”
“嗯?”
“你在干什么?”
“解你的扣子。”
“我知道你在解我的扣子。”赵婉清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教师腔,但气息比平时乱了很多。“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解我的扣子。”
“因为你冷。”王昊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扣子。“我暖和。”
“这个逻辑不对。”赵婉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脱了衣服应该更冷才是。”
“你试试就知道了。”
第四颗。
第五颗。
最后一颗。
白色的确良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了。
衬衫的两片衣襟从中间分开,像两扇被推开的门,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棉布胸衣。
80年代的胸衣,没有钢圈,没有海绵垫,就是两层棉布缝在一起的简单结构,背后系带。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胸衣,被E罩杯的巨乳撑得满满当当的。
棉布的表面被乳肉从内部推出了两个饱满的半球形,胸衣的上沿勒进了乳肉里面,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痕的上方是溢出来的、白到透明的乳肉上缘。
王昊的手伸到了她的背后,摸到了胸衣的系带。
拉了一下。
棉布系带松了。
胸衣从两侧滑落。
E罩杯的巨乳从棉布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弹”这个字很准确。
乳肉被胸衣压了三十年,虽然行尸不会变形,但棉布松开的瞬间,两团饱满浑圆的巨乳还是因为自身的重量和弹性微微晃动了一下,乳肉的晃动在蜡烛的暖光下像两团凝固的白色脂玉在颤抖。
瓷白色的乳肉,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孔,没有一颗痣,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