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跳动勃起的肉棒就紧紧贴住那翕张的嫩穴,任由其在柱身上吞吐出润滑的汁水。
良久唇分,罗赛贝的腰肢下已经摆放好了一个枕头,而她又被这一深吻弄得喘气不迭,勉强撑住腰肢,看着陈峰在那被撑成薄薄一条的避孕套上涂抹润滑液。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每次都对他的吻没有一点抵抗力……’
‘而且,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来吗……’
尽管罗赛贝的双腿早已敞开,那柔嫩的处女地也经过陈峰前一夜的仔细开发和今天的充足挑逗,可真当陈峰的粗挺肉茎抵住了那略微张开的小穴入口,那壮硕的龟头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狭小的穴口,陈峰几番用力,都从穴口旁滑过。
“小贝,可能会有点痛……”
陈峰额头沁出些许汗水,一手扶住那微张的入口,腰胯猛然发力!
“嗯!”
“咝~”
二人一同低喊。
只见那处被撑成完美的“O”字型,费尽全部力气才勉强含住了那壮硕龙头。
陈峰只觉得自己的肉茎被湿滑温暖又柔软的活塞死死吸住,只是塞进了一个龟头就让他舒爽极了!
可另一边的罗赛贝却感到下体像是被撕开一般,有阵阵痛楚传来。
不禁双眉皱起,嘴里吐出几分喘息。
可看向陈峰的神态却有了一股莫名的魅惑和期待之感。
岔开的双腿钩住陈峰腰臀,在感到自己已经适应后小声催促:
“你,快点啊……”
“小贝,那我要继续了,你如果疼一定要和我说。”
陈峰心知她初经人事,自己的又粗大无比,此刻肯定遭受不少痛楚,本就有些心疼。
可见她如此催促自己,想要和自己走完这一步,内心更是生出无限的怜惜来。
不仅话语温柔,就连腰身的动作也异常小心,慢慢向内开拓不说,同时也仔细的观察着罗赛贝的每一分神情。
每当她稍有痛楚都会及时停下,生怕让她难受!
或许是前戏做得够足,那处早就汁水横流,罗赛贝熬过最初那阵撕裂般的痛,竟渐渐跟上了这个缓慢的节奏!
尽管仍有些许不适,可一股隐隐的按摩般的快感却从穴腔内悄然升起。
同时,纵使肉茎只堪堪塞进去龟头和少许柱身,连深藏内里的处女膜都尚未碰到,可罗赛贝依然觉得自己被陈峰塞满,不仅内心,就连肉体也在此时被他充实。
念头至此,她看着陈峰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思绪顿时纷乱到让她顾不着感受那微不足道的痛楚。
‘原来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呀,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回忆里那个陪伴她许久的青梅竹马和眼前的人影重合,罗赛贝突然感觉像吃了蜜一般甜蜜。
她伸手拂去陈峰额上渗出的细小汗珠,抚摸他光滑白净的肌肤,感受他动作间对自己的珍惜,情不自禁地捧起那张日夜相伴却看不腻的脸,呼气如兰,轻吐道:
“小陈,快点,快点要了我吧,我,我等你很久了……”
世上最美之事不过于夜深之时怀抱佳人,耳鬓厮磨缠绵悱恻。陈峰看着臂弯下的娇柔身躯,听到宛若在挑逗自己意志的话语,再也控制不住!
在罗赛贝光滑紧实的小腹之下,那原本就膨胀到极限的东西彻底抵在了那一小片纯洁之上!
不需言语,没有交流,在那看不见的甬道深处,刚刚碰面的它就迫不及待的撕开了那最后一层薄膜!
“哼——”
两道闷哼一同响起,罗赛贝全身一颤咬死嘴唇,晶莹雾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阻止陈峰的动作。
而陈峰腰背紧绷,略有恍惚。
没了那最后一层薄膜,自己那原本只进入些许柱身的肉茎这下彻底没了阻碍,恨不得立马尽情拓展享用这初经人事的柔软腔道。
可在挺动腰身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宛若撕裂薄膜的“扑哧”一声。
‘难道破处的声音这么明显吗?’
陈峰内心疑惑。可那一声明显并不来自身下的娇躯,更像是耳鸣一般从颅内升起。
‘是,系统吗?’
而被陈峰压在身下的罗赛贝并不清楚陈峰此刻心思,她只觉得自己经历了更甚于初次容纳陈峰肉茎的痛楚。
可如果只是肉被撕开的疼痛她倒是可以勉强忍受,可眼前人儿接下来有些粗暴的动作却令她无法忍受,嘴里不自觉吐出带着哭腔的叫喊。
“嗯啊啊,小陈,你轻一些嘛,我好疼呀……”
这一声酥软到就连罗赛贝自己都有点吃惊。
我,我怎么语气这么娇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