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双手撑在罗赛贝身旁的陈峰听此娇嗔,再也顾不上什么奇怪声音,看着罗赛贝含泪的委屈神情,连忙停下动作,心疼的望着她。
“小贝,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原本捧着陈峰脸颊的双手缩在胸前,把挺拔玉峰挤成两大团面团。
罗赛贝不知不觉间再次分开朱唇,吐声道:
“嗯,你动作太重了,我还没适应好,我被你弄疼了……”
“那我等你适应好,好吗?”
“我要你抱紧我!抱紧我就不疼了……”
陈峰话语刚落,罗赛贝就忍不住出声娇憨说道。可她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脸上阵阵滚烫,内心开始对自己疯狂批判。
我,我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啊!我为什么要向他撒娇啊,刚刚那么大声他肯定听到了吧,好讨厌……
背着酒店内的昏暗灯光,罗赛贝看不清陈峰此刻是何种神情。她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辈子一样漫长。
‘他怎么还没有动作啊……’
正当罗赛贝羞涩到想要开口询问时,陈峰终于有了动作。
他单手撑立,另一只手从罗赛贝腰背下一揽,微微弓着腰,俯身压下把罗赛贝环抱在胸前。
顺带着凑近一侧耳畔,带着不安和试探小心翼翼说道:
“是这样吗小贝?你感觉好点了吗?”
这声耳语如此贴近她的耳垂,热气仿佛顺着耳道吹进了她的内心。
她既羞涩又喜悦,把整张小脸埋在陈峰那骨干而又结实的肩湾里,轻轻“嗯”了一声,蹭了蹭将还未凝成泪珠的水汽抹去。
她仔细嗅闻着这熟悉的体香,内心感受安宁的同时却忍不住对自己莫名的撒娇羞涩。
‘明明都做到了这种地步,我为什么还是会为这种事情感到害羞啊,不,不对,即便我们都这么亲密了,我也不想在他面前这么娇气……’
‘可,可是,这么被抱着的确好受很多了,今天毕竟情况特殊,稍微撒一点娇也没什么吧……’
罗赛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顶着耳膜。那些疼好像被这层暖意慢慢焐化了。
‘就先这样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罗赛贝被陈峰怀抱着慢慢适应,二人下体依旧相连。
陈峰面对这热乎潮湿又紧咬住他肉茎的福地,他略微弓腰,只觉得下身像是被融化了,脑海中有邪火在炙烤自己的意志。
罗赛贝每一次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的肩膀,都让他忍不住想要堵上那张柔软的小嘴狠狠嘬食那条嫩唇。
不仅如此,她身躯每一次细小的颤动,都让他在这完全贴合自己的嫩穴中再次感受到全新的的发现——那一层薄薄的避孕套阻隔不了太多东西,陈峰总能在每一次颤动中感受到新的东西。
或是肉壁上几条收缩的褶皱正圈在柱身,几个新发现的细小凸起开始悄悄的按摩着龟头,更要命的是原本略显干涩的里面也像着急了一般开始分泌浓稠的粘液,从几缕几滴到把进入的整根彻底打湿不过片刻的功夫!
内心像被猫挠的不是只有陈峰,罗赛贝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当疼痛缓解,内心纷杂的情绪逐渐平息之时,她的下体的感受好像忽然变了一样——
‘好热,他那里为什么会这么热,而且好撑好涨,都能感受到他的血管,啊!我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清晰仔细的感受到啊!’
下身血液聚集,罗赛贝越不想要在意横贯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反而更加在意!
略微急促的呼吸让小腹抽动,明明她不想在意,可那股仿佛要燃烧自己的火热感却越发清晰。
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慢慢收紧,分泌着润滑的粘液,更从深处泛起小幅的瘙痒!
她渴望着陈峰进一步的贯穿她,填满她,为她止去这股瘙痒……
于是罗赛贝又一次不受自己控制地说道:
“小陈,你,想继续吗?我感觉可以继续了。”
或许是凑巧,窝在肩膀处的罗赛贝对着陈峰耳畔吹出来暖湿的气息和诱人的话语。
“呼哈。”
他深吸一口气,抱住罗赛贝的臂膀从腰背一直向下伸去,猛然抓住了那雪白的一瓣!
“嗯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惹得一声嘤咛,而这声嘤咛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峰再也憋不住,揉掐着臀瓣的大手青筋暴起,大手和腰胯齐齐发力!
“噗嗤”一声,只见那狰狞的肉龙近乎疯狂的向内狠狠凿下,原本修长的柱身已然没入大半!
从外面看只留下小半根茎没有进入。
而这下陈峰和罗赛贝都差点叫出声来。
罗赛贝勾住陈峰腰臀的纤细小腿此刻早已绷紧,连带着那洁白的皓足和宛若晶莹云子的脚趾都舒张开来。
而向上看去那张漂亮脸蛋更是因为这次冲击而变得风骚魅惑,缕缕发丝微乱,玉润脸颊娇红,朱唇张起,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