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赛贝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陈峰跪在旁边,一时不敢碰她,只把手搭在她后腰上,很轻。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她闷在枕头里说,声音发哑,“是我自己……非要逞强。”
房间里静了一阵,只有她渐渐平下来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翻回来,眼睛红着,却不肯看他,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再来。”
“小贝……”
“我说再来。”她咬了下唇,声音小得快听不见,“这次我喊停你就停,不许装听不见。”
“好。”
罗赛贝屏住了呼吸,抬起头来。
蔚蓝的眼睛半眯半睁,盯得陈峰呼吸急促。
下一瞬,二人无声间有了莫大的默契,罗赛贝那随着抽出而轻轻颤动的美腿再度勾紧陈峰,软嫩的脚趾也向内紧紧蜷住,尽可能地迎合着陈峰又一次的猛杵!
这次不再那么艰难,纵使穴壁层层叠叠曲折难行,可在那根东西的鞭挞下仍然难抵冲击被狠狠开凿!
那穴肉像是遇见朝阳的积雪,纷纷融化,化成一摊摊拉丝的汁水滋润交合之处。
肉茎破开重重阻隔,可那股狠劲在往里推进时一点点泄了,最后停在最深的地方,轻轻抵着宫颈,随着呼吸轻颤,在裹紧的血肉里磨。
陈峰到底还是怜惜她初经人事,收了力气。
可罗赛贝却已经在那一收之间绷不住了,整个人像被余韵拎了起来,腰一颤,腿一收,呼吸都断在喉咙里。
“唔——”
声音咬不住,化成一声又长又软的鼻音。
陈峰只觉裹着自己的那处骤然收紧,一圈圈软肉缠上来,从根到冠一并咬住。他猛地屏住气,牙关咬得发酸,还是慢了一步。
“小贝,我——”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哑了,腰一沉,把整根埋到最深,撞上了那团软肉。
‘射了……’
脑子里就剩这两个字。
那一股从根上炸开,冲得他后颈发麻,眼睛都直了,腰不受控地又往前压了一下,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顶着,只觉得那层薄膜被自己灌得发涨发沉。
房间里静了几秒,只剩两个人的喘。罗赛贝眼睛半睁着,半晌才觉出身体里那点热,脸腾地红到耳根。
“你、你……”
“憋不住了。”他把脸埋在她颈侧,“第一次,太紧了。”
“……不许说。”
她抬手要推,手软得没什么力气,落在肩上像拍又像摸。陈峰顺了她的意,撑起身想退,腰却被她反扣。
“别动。”她别过脸,“先这样待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试着往外挪了挪。罗赛贝的大腿松了松,又环住,最后还是放开了。
套子里那泡东西沉甸甸地坠着,几乎把薄薄一层撑满,白浊的一团全糊在顶端,量多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操,这么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捏住根部打了个结,抽两张纸巾包起来,扔进床下的纸篓。
“你……平时也这样?”罗赛贝侧过身,眼睛不知往哪儿放,话出口才觉得不该问。
“我也是第一次,不然我也不会……”他把手和龟头拿纸巾擦了擦,最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哦。”她把脸转回枕头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别的。
‘嗯……他应该也是第一次吧?……他原先身边的确没有什么女孩子……’
罗赛贝埋着头思索,没注意到陈峰已经伸手去床头柜摸出新的一条。
他撕开包装,低头看去,那根东西仍旧直挺挺地立着,一点要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青筋鼓着,顶端残留的液体还发着亮。
‘啧……射了后还这么坚挺!系统牛逼!’
‘小贝啊小贝,你要是知道我这精神头还能再来几回,怕不是要吓着。’
罗赛贝刚从枕头边上偷偷看,就注意到陈峰那柄肉棍依然雄起的立着,一条不同颜色的套子早已套上。她心口跳得厉害,赶紧把眼睛挪开。
‘怎么还这样……不是说男人都要休息一下吗?我,我刚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