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你还好吗?”
另一旁的陈峰虽然同样眉头紧皱生怕此刻精关不固,可好歹还有几分余力。他见罗赛贝不语,刚想转头关切,肩膀突然一疼。
“唔嗯,你,你继续就行了,不用,管我,呃嗯,你,你继续……”
原来是罗赛贝被这一凿搞得自己七上八下,不想让陈峰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把头彻底塞进了陈峰肩窝里,话刚说完便用小嘴咬了上去!
陈峰一时吃痛,可这次他真的忍不住了,也顾不得肩上的疼痛,死死咬住牙猛地向前摆动腰部!
那紧捆住柱身的肉逼层层叠叠,明明湿滑无比早就润透了,却依然不肯轻易让肉冠通过!
陈峰一时用力不见效果,这敏感的地方却开始自己蠕动,细小凸起绕着摩擦不说,内里的褶皱收缩的触感更是透过薄膜直传自己的肉茎!
“小贝,我真忍不住了!”
陈峰心知自己毕竟还是个雏,第一次又碰到罗赛贝这样紧密柔滑温暖的里面,倘若就这样下去势必会忍不住射出来。
就算他精力极佳,自信能够恢复,可总归是意义非凡的第一次,他不愿就这样随便射出来。
于是只听他闷哼一声,腰背像发了疯在原野狂奔的骏马,不要命的向前猛拱后又稍稍抽出!
在这疯狂的攻势下,那处纵使再不情愿也只能让这茎身直捣宫穴!
重重肉壁被粗暴挤开、拓展,内里的空间被彻底霸占,再也变不回去!
不甘心似的收缩也不过是给茎身更加狂野进攻的助兴!
陈峰大力开凿,挂在他肩上的罗赛贝先是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撞了一下,一瞬就咬死了他的肩膀,雪白贝齿深陷皮肉,险些咬出个血洞!
而环抱住陈峰的两条玉臂也猛然发力,简直要把陈峰揉进自己的身体。
“噗嗤”一声,随后是黏腻的水响。
下身凿开幽径曲道的快感和肩上的剧痛简直要把陈峰搞疯了,精关差点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有样学样的凑向近在咫尺的鹅颈,尽可能不伤害罗赛贝的同时用力一咬,腰胯随之猛顶!
这一击恰巧击了罗赛贝尤为敏感的特殊部位,让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抖得停不下来!
她一下子失了神,恍惚里仿佛听见攻城的大槌一下一下撞在城门上!
怀里的身子僵了一下,连那处也一并收紧。
可他早被疼痛、舒爽和紧锁精关的折磨折腾得无暇他顾,此刻发现禁锢柱身的屏障终于松懈,哪里还顾得上罗赛贝?
他把握机会用尽腰胯力量骤然一凿,那肉龙终于突破了最后一点阻碍,彻彻底底地撞上了那深藏幽径曲道的珍贵之物,见到了这羞答答的环形小口!
“哦……”
“!!”
陈峰松开嘴低低呻吟,此刻只顾得努力不去射出来。
罗赛贝则是被这一猛击击中要害,酥麻之感从宫颈蔓延到全身,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之感弄混了头脑,嘴上都忘了发力,双眼死死闭住,只顾着屏住呼吸的同时感受那汹涌澎湃,仿佛要化作狂风骤雨彻底击溃她的愉悦之感。
‘进到了,那里了,好深,就差一点了……’
不知怎地,她小脑明明早被搞得彻底发了昏,此刻却依然能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是何种境地——娇嫩宫颈被那根东西碾压不说,那早已涨起就等着爆发的浪潮也清晰无比。
‘停,一下……’
脑海中闪过请求的语句,她已经预见了如果自己继续下去将会面临何种不堪,没有什么原因,她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自己像被大江冲垮的堤坝一样一泻千里的狼狈场面。
于是她想让陈峰停一停,让她缓一缓,可她刚想张开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适应了的陈峰,却又动起了腰身。
昂扬的那根东西依依不舍地与粉嫩的宫颈吻别,刚一向后滑出,那些被撑开的软肉就慢慢合拢,把空出来的地方填上。
可明明已经恢复如初,却仍然使罗赛贝生出缥缈的虚无感。这虚无感随着它的抽离越发膨胀,越发让她渴望再次被填满。
于是,她原本想要制止的话语变成了夹杂浓厚失落和难耐的叹息。
“哈啊……”
明明她已经闭上了眼,可那东西从嫩穴里抽离、不舍的穴肉被粗大的茎身带离穴口的画面仿佛直接投射在了她的脑海里。
它从穴口慢慢分离,包裹住柱身的薄膜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亮,穴壁分泌的汁水早已和润滑的水剂混在一起。
抽出这一步缓慢又稳定。陈峰腰部弓起,最后只留下硕大的龟头留在穴内。
就在这时,罗赛贝忽然整个人一缩。
“等一下——”
声音都变了调。陈峰立刻停住,连手指都没敢动:“怎么了?”
“疼……”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手胡乱推了他一把,脚也跟着蹬了一下,膝盖正好撞在他腰侧,“先……先出去。”
他没多问,慢慢地退了出来。
那一下退得两个人都抽了口气。